第5章

校花送玉佩礼轻情意重重重------------------------------------------，地上满是昨夜留下的竹签和啤酒盖，空气里混杂着孜然味和下水道的潮气。。，右肋下的断骨就咯吱作响，磨得他生疼。，只是往炭盆里扔木炭的力气大了些，砸得火星乱窜。，勒得胸口发闷，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油渍围裙，倒是看不出什么。“老板，来碗皮蛋瘦肉粥，多放姜丝。”，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正用钢丝刷清理烤架上的老油垢：“不做早市，出门左拐找老张……”，一个精致的保温桶“咚”的一声放在他面前油腻的折叠桌上。，头发随意挽了个丸子，眼下有些发青。，大马金刀的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顺着桌面滑到秦锋手边。“林家祖传的养魂玉，能温养经脉，帮你把骨头接好。”她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很倔，“你不用，我就在这坐到你收摊。明天还来，后天也来。”。，送这种贴身暖玉，和提亲差不多。，就等于把自己卷进了林家的麻烦里。
“姑娘，我只是断了骨头，脑子还好使。”秦锋把玉佩推回去，顺手拿起抹布擦了擦手，“碰瓷也没这么碰的。”
“小秦啊！早！”
隔壁炸油条的赵大勇推着三轮车路过，那双小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最后定格在那个保温桶上，脸上笑开了花：“哟呵！这姑娘长得……啧啧，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俊！昨晚那事……嘿嘿，成了？”
林婉儿脸腾的一下红了，刚想解释这是报恩。
“勇叔，别瞎说。”秦锋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脸上挂起招牌式的苦笑，“这是我远房表妹，脑子有点问题，来城里看病的。医生说得多接触人，这不就赖我这儿了嘛。”
“咳咳咳！”
林婉儿刚抿了一口自己带的粥，差点咳出来。
她狠狠瞪了秦锋一眼，但没有反驳。
林婉儿默默放下勺子，走到烤架旁，笨拙的拿起油刷。
“我表哥累了，我帮忙。”
她咬着牙，用力的刷着烤架，把油甩得到处都是。
“哎哟，小秦真是好福气哟！表妹都知道疼人啦！”赵大勇在那边笑得合不拢嘴，手里的长筷子把油条翻得飞起。
秦锋看着林婉儿那副忍辱负重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这哪里是帮忙，分明是在给烤架抛光。
中午时分，天色忽然阴沉，一场暴雨说下就下，噼里啪啦的砸在遮阳棚上。
雨中，一个人影撑着黑伞，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来人一身便装，夹克衫有些旧，腰间别着个过时的传呼机套子。
是辖区片警，老陈。
“这么大雨还出摊啊？”
老陈收了伞，在摊前的空位坐下，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若有若无的扫过秦锋略显苍白的脸色，最后停留在林婉儿的腰间——那里挂着一枚不起眼的古剑穗。
“讨生活嘛，不敢歇着。”秦锋从炉子上拿了一把刚烤好的茄子递过去，“陈哥，趁热。”
老陈接过茄子，没急着吃。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竹签末端轻轻敲了三下。
嗒，嗒，嗒。
两长一短。
这是猎人公会的暗语：此时此地，是否需要接应？
“听说昨晚新世纪商厦那边挺热闹？”老陈一边吹着茄子上的热气，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有人报警，说是看见白骨乱飞，还有人听见鬼哭狼嚎的。现在的年轻人，玩得真花。”
秦锋拿火钳拨弄着炭火，眼皮都没抬：“陈哥，雨下这么大，视线不好，看花眼也正常。至于鬼哭狼嚎……那烂尾楼里风大，吹得钢筋响罢了。”
说着，他拿起一瓶啤酒，用拇指弹开瓶盖，放在老陈面前。
老陈深深看了他一眼，拿起啤酒灌了一口，苦笑了一下：“也是，风大雨大，路滑难走。这年头，只想安安稳稳卖个烤串，也不容易。”
雨停时，已是下午两点。
秦锋靠在躺椅上假寐，运转体内微弱的灵气修复肋骨。
迷糊中，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正在解他围裙的系带。
他没动，呼吸频率都没变。
林婉儿动作很轻，掀开秦锋满是油污的T恤下摆，露出了里面厚厚的绷带，和绷带缝隙里渗出的暗红色血迹。
“果然在硬撑。”
她低声嘀咕一句，手里捏着那块暖玉，小心翼翼的贴在伤口附近。
一丝丝黑色的雾气顺着伤口被吸入玉佩，那是骨女留下的妖毒。
突然，秦锋猛的睁开眼。
“松手！”
他一把扣住林婉儿的手腕，力道极大。
“你疯了？这妖毒带着怨念，你那点内力也敢直接吸？”
林婉儿被吼得一愣，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捏着玉佩的指尖已经变成了乌青色，一股寒意正顺着经脉往手臂上爬。
“我……我只是想……”她疼得额头冒汗，嘴唇都在哆嗦。
“闭嘴，蠢货。”
秦锋骂了一句，右手掌心猛的爆发出一团暗红色的光晕。
他毫不犹豫，将那团低级的贪食鼠血精化作热流，狠狠拍进林婉儿的手心。
滋啦一声，林婉儿指尖冒出一股黑烟，那股乌青色迅速退去。
她怔怔的看着秦锋。
男人的表情冷得像戴了面具，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耐烦，但握着她手腕的手掌却滚烫有力。
“你不是讨厌管闲事吗……”林婉儿咬着下唇，“昨晚也是，今天也是。你嘴上那么毒，为什么还要救我？”
秦锋甩开她的手，像在甩掉什么脏东西，重新把围裙系好。
“别想多了。”
他背过身去整理烤架，声音冷淡，“你要是死在我摊位上，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留着你，是为了给我挡那些不知死活的**。”
看着秦锋的背影，林婉儿眼中的水光褪去，目光变得坚定。
她没再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字条，趁着秦锋不注意，塞进了他围裙前面的大口袋里。
“骨女那口青花瓷瓮底下，刻着沈氏商行四个字。那是我太爷爷辈的老字号，百年前被刘家先祖吞并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寒意，“刘浩**今晚在金樽会所宴客，要展示一件新得的宝贝。骨女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刘浩，是冲着刘家现在的家主去的。”
秦锋手里的动作没停。
直到林婉儿离开，他才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纸条。
纸条上带着淡淡的***香，和这充满烟火气的**摊格格不入。
“沈氏商行……刘家……”
秦锋把纸条攥在手心，稍微一用力，纸屑纷飞。
本以为只是顺手宰了个妖，没想到捅了个马蜂窝。
不过，刘家那种靠吞并别家产业起家的豪门，本身就干净不到哪去。
“也好。”
秦锋望着巷口逐渐亮起的霓虹灯，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既然**都要往脸上撞，那就顺手把垃圾全清了。”
夜幕降临，烟火巷的人流量开始增多。
远处，一阵嘈杂的引擎轰鸣声传来，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横冲直撞的朝这边开了过来，车灯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