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把我上交国家,因为我是长江

女儿把我上交国家,因为我是长江

侃萨尼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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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渔,江晓渔 主角
fanqie 来源
《女儿把我上交国家,因为我是长江》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晓渔江晓渔,讲述了​爸爸变成水了------------------------------------------。,记者踩着半截小腿深的淤泥往前走,身后的摄像师差点把机器摔了。"各位观众,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城西的青山水库——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后的水位已经下降了整整十二米。",一只变异的青蛙从淤泥里挣扎着爬出来。它的皮肤上冒着诡异的黑烟,眼睛是两个不断渗出黑色液体的空洞。摄像师手一抖,画面剧烈晃动。"据专家分析,这...

精彩试读

这瓶水能救爸爸?------------------------------------------。"医疗点",其实就是江城体育中心。馆内铺满了行军床,躺着数千个被"源污"感染的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腐烂的气味,混杂着病人痛苦的**和家属绝望的哭声。"让一让,让一让!",把江晓渔放在一张空床上。负责登记的护士跑过来,机械地问:"姓名?年龄?受伤情况?""江晓渔……七岁……"。。她本以为这又是一个重度感染的伤员,但眼前这个女孩——。,这个小女孩的皮肤没有任何溃烂,眼睛也很亮,除了脸色有点苍白,简直比灾前还要健康。"你……是怎么做到的?"护士忍不住问。,举起手里的水瓶:"爸爸给我的。",皱了皱眉。她以为是某种净化药剂,但凑近一看——。,不是"像"——是根本看不到。,她甚至会以为江晓渔手里什么都没拿。
"这是什么……"
护士话没说完,就被后面涌来的伤员淹没了。
深夜。
江晓渔躺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旁边的大妈咳了一整晚,咳出来的痰是黑色的。角落里的婴儿哭得嗓子都哑了,他的妈妈抱着他,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孩子的脸上。
体育馆的大屏幕上,新闻主播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白鹰国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总统呼吁民众保持冷静……欧洲联盟要求各成员国停止一切工业用水,优先保障居民饮用……据悉,全球已有超过三十个**宣布进入水源危机状态……"
江晓渔听不太懂。
她只记得爸爸说过的话。
爸爸是水文工程师,经常指着长江说:"这水要是干净了,能养活多少人呢。"
那时候她不懂。
现在她好像有点懂了——但代价是爸爸不见了。
"好渴……"
她舔了舔嘴唇。
其实她已经渴了很久了。从凌晨四点离开体育中心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过。那些救援队员给的矿泉水她不敢喝——因为爸爸说过,脏水不能喝。
但手里这瓶……
"爸爸给你的,就是干净的。"
她对自己说。
然后她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水进入喉咙的瞬间,江晓渔愣住了。
暖的。
不是温水的暖,是某种……从里往外的暖。像冬天的时候爸爸把她抱在怀里,像早上起床时妈妈给她冲的热牛奶。
那股温暖的力量顺着喉咙流向全身。
她看见自己的手臂——原本有一块青紫的淤青,是撤离时被人群挤的。现在,那个淤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皮肤从青紫色变回正常的粉白。
"哇……"
江晓渔瞪大了眼睛。
她又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的泥垢不见了,皮肤变得又滑又嫩,像是刚洗过婴儿浴。
她举起水瓶,对着昏暗的灯光照了照。
水依然清澈得看不见底,但好像……变多了?
明明她只喝了一口,但瓶里的水位几乎没有下降。
"这是……神水吗?"
江晓渔不太确定这个词用得对不对。她在***的科学课上听老师讲过"神水",是那种喝一口就能治病的神奇东西。
"如果这是神水……"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
"那爸爸是不是用自己……换的?"
她想起竖井里那个疲惫而温柔的声音。
"爸爸变成水了。"
"他是不是把自己变成了……药?"
江晓渔盯着水瓶,突然哭了。
她抽噎着对水瓶说:"爸爸……我不想喝你……"
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瓶子上,又被某种力量吸收进去。
"但是……"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爸爸曾经说过,重要的事情要交给重要的人。
妈妈生病的时候,爸爸会把药放在床头,说"妈妈快吃,吃了就不疼了"。有一次她的玩具熊掉进下水道,爸爸捞出来洗干净,说"重要的东西要洗干净才能继续用"。
能救人的水,是不是应该交给能救更多人的人?
"能救更多人的人……"
江晓渔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不认识什么大人物,但她记得爸爸带她去过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很大,门口有穿制服的叔叔站岗,爸爸说那里管着整条长江。
"防汛……抗旱……指挥部?"
她努力回忆着那个牌子上的字。
对,就是这个名字!
凌晨三点。
江晓渔背着爸爸的书包,悄悄从体育馆的后门溜了出去。
她的书包里有几样东西:彩笔、图画本、一块被压扁的小熊饼干、还有一本《小学生字典》。字典是她非要带的,因为老师说重要的东西要随身带着。
她不认字,但爸爸说字典很重要。
她抱紧水瓶,踮着脚走进雨里。
凌晨的江城被暴雨笼罩。
街道空无一人,所有的店铺都关着门,远处偶尔有几辆**呼啸而过。路灯在雨中摇曳,投下诡异的光影。
江晓渔走得很慢。
她不认路。
她只记得大方向——从体育馆出发,往东走,走到长江边上,然后找那个有叔叔站岗的地方。
"应该……是这个方向吧?"
她不确定。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三个小时后。
天边开始泛白的时候,江晓渔终于看到了那个地方。
一栋很大很威严的建筑,门口果然有穿制服的叔叔。叔叔手里拿着枪,站在雨里一动不动,像雕塑一样。
"就是这里!"
江晓渔加快脚步,结果脚下一痛——她低头一看,左脚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脚底被碎玻璃划出一道口子,血混着雨水往下流。
"好疼……"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哨兵面前,仰起头,看着那张严肃的脸。
哨兵低头看见她,愣住了。
这个小女孩从哪里来的?她浑身湿透,左脚光着,脚底还在流血,但她的眼神异常坚定。
"**叔叔。"
江晓渔举起水瓶,用七岁孩子特有的认真语气说:
"我要上交**!"
哨兵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要上交**!"
江晓渔把水瓶举得更高了:"我爸他……变成自来水了!"
哨兵彻底懵了。
他蹲下身,看着眼前这个湿淋淋的小女孩,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水瓶——
水在闪电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奇异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淡蓝色光泽。
"这……"
"报告。"
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值班军官走出来,他本来是被哨兵的异常反应吸引过来的,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一看到江晓渔手里的水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种光泽……
"跟我走。"
军官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急促:"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爸妈妈呢?"
"我叫江晓渔,七岁。"
江晓渔把水瓶抱得更紧了:"我爸刚才变成自来水了,但我不知道他在哪个水**。所以我想把他交给**,让**叔叔帮忙找找。"
军官和哨兵对视一眼。
两个人同时露出了"这孩子是不是烧糊涂了"的表情。
但军官注意到一件事——
这个女孩浑身湿透,脚底被玻璃划伤,但她的皮肤却干净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被"源污"感染的痕迹。
在这座被污染吞噬的城市里,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你……"
军官刚要开口问更多问题,体育馆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救援队发现了竖井里的异常,正在到处找那个"失踪的七岁女孩"。
"看来,得先把她送回去。"军官心想。
但就在他准备这么做的时候——
水瓶里的水面,突然泛起了一圈涟漪。
江晓渔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爸爸说可以。"
"什么?"
"我爸说,**叔叔是好人,可以相信。"
军官愣住了。
他看向水瓶——水面确实在动。不是晃动,是某种有规律的波纹,像是在……回应什么。
"这水……"
他的声音有点干涩。
"带我去见**。"
他对哨兵说。
然后他蹲下来,看着江晓渔,认真地问:"小朋友,你愿意跟我去见一位很重要的叔叔吗?"
江晓渔想了想:"他管找爸爸吗?"
"……我尽量。"
"那好吧。"
江晓渔把水瓶抱得更紧了:"但是你要帮我找到爸爸,因为他可能还在某个水**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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