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校危机------------------------------------------，清晨六点，天色依然是一片灰蒙蒙的昏暗。“滴、滴、滴——”。，渡边健二在一秒钟内睁开了眼睛。，没有迷茫。。、睡姿四仰八叉的金发少女。，一脚踢在铺盖卷上。“六点了，起床。唔……老**别打我……”，随后猛地惊醒，像诈尸一样坐了起来，金发凌乱得像个鸡窝。、面无表情的渡边健二，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给你十分钟洗漱，把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残妆洗干净。”，随后转身踩着老旧的木楼梯上了二楼，去翻找原主不知道塞在哪个角落里的旧西装。。
原主连西装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那枚律师徽章却随时佩戴在身上。
也许，对于那个被合伙人和妻子敲骨吸髓的倒霉蛋来说，
那枚徽章就是他在这世上残存的最后一点，也是最可悲的骄傲了吧。
……
半小时后，小镇主街，一家门头挂着“千代子干洗与洋服修补”的破旧老店。
渡边健二推开门，伴随着清脆的风铃声，一股混杂着熨斗蒸汽和老式洗涤剂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欢迎光……哦？”
柜台后，烫着卷发的老板娘抬起头。
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女士香烟。
看到渡边健二的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调侃。
佐藤千代子，这家干洗店的老板娘。
也是镇上少数知道渡边底细的人。
据说年轻时也是个在新宿街头飙过车的人物，后来才回了乡下在这开了店。
“回来了？”
千代子拿下嘴里的烟，双手撑在柜台上。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我这个店门了。”
“怎么，在东京玩腻了？”
“出了点事。”
渡边健二把手里那件揉皱的西装递过去。
“帮我加急熨烫一下，千代子阿姨。我等会要去谈笔生意。”
千代子顺手接了过来，她的目光越过渡边，落在了他身后的高桥优子身上。
此时的优子已经洗掉了浓妆。
金发依然惹眼，但素颜的脸透着少女的青涩。
她穿着单薄的皮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警惕地看着四周。
“霍。”
千代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渡边健二。
“落魄回乡，还不忘带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她是我新收的学生。”
渡边健二无视了她的调侃。
“除了熨西装，我还需要一套县立九里高校的女生制服。你这里有回收的二手货吧？”
千代子又打量了优子几眼，像是在看什么笑话，但没再多问。
她转身走进里屋的仓库。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套女生制服走了出来。
“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去换上。”
渡边健二指了指**室。
十分钟后，当**室的帘子被拉开时，渡边健二抬起了头。
此时的高桥优子，虽然被迫换上了“好学生”的行头，但不良属性根本藏不住。
上身是一件裁剪合体的藏青色西式制服外套，内搭纯白色的衬衫，领口整齐地系着一条深红色的蝴蝶结。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过膝百褶裙。
没有了厚重的马丁靴和破洞黑丝，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干净的纯白短袜和一双制式小皮鞋。
因为常年不良的生活习惯，她有些习惯性地想要含胸驼背。
但在那身规整制服的束缚下，她不得不挺直了腰板。
那双因为不习惯而四处躲闪的眼睛，配上这身乖巧的JK制服。
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
优子下意识地伸手想把裙摆卷起来，改成不良少女常穿的超短裙样式。
“啪。”
渡边健二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开了她的手。
“裙摆必须过膝，领口必须扣到最上面。”
优子扯着衣领，不耐烦地抱怨道：
“大叔，这裙子也太长了吧！还有这领结，勒得我……”
她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眼神对视上已经换上高定西装的渡边健二。
挺括的面料完美贴合着他的身体，宽肩窄腰，身姿极其挺拔。
原本凌乱的头发被他随手向后梳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那张之前被颓废和疲态掩盖的脸，此刻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五官犹如刀刻般立体，鼻梁挺拔，下颌线凌厉而清晰。
高桥优子愣住了。
这哪里还是昨晚那个住在垃圾堆里的废柴大叔。
他站在那里，眼神深邃冰冷，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属于东京精英的冷酷魅力。
渡边健二面无表情。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将那枚金灿灿的天平葵花徽章，缓缓别在西装的翻领上。
随后，他垂下眼眸，锐利如刀的目光落在优子身上。
“走吧，别愣着了。”
“去你的学校。”
……
雪已经停了，冷空气却依然刺骨。
前往九里高校的路上，渡边健二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子，随手丢给优子一个。
“烫烫烫！”优子双手捧着包子，像是护食的小兽一样咬了一大口。
滚烫的肉汁瞬间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气，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渡边健二慢条斯理地吃着包子，目光扫视着前方的街道。
路过一个公交站台时，几个早起买菜的家庭主妇正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八卦着。
“听说了吗？九里高校好像撑不下去了……”
“是啊，听说出勤率低得吓人，县教育局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最糟糕的是，学校之前翻修欠了银行一**债，现在连利息都还不上了。”
“不止呢！我老公在镇**上班，他说东京那边有个大财阀的房地产公司，看中了学校那块地皮，已经暗中把债务买下来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要派**来**赶人了！”
“造孽啊，那我们镇以后岂不是连个高中都没了……”
听着这些议论，还在啃包子的高桥优子愣了一下：
“大叔，我的学校要倒闭了？那我还去考什么东大？”
渡边健二咽下最后一口包子，眼底闪过一丝**。
债务危机、东京财阀、地皮**。
这三个词加在一起简直是完美的谈判**啊。
“它倒不倒闭，现在由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