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系统终于干活了，而我差点社死------------------------------------------入职第九日。阴，有风。。“我见犹怜”：绿茶光环，白莲花领域，专业级示弱工具。：让别人觉得我好可怜好无辜好想保护。：老板会更关注我。——这不就是上辈子我做工作汇报时用的那套吗？？？“这个项目我真的很努力了但是资源不够时间太紧我已经三天没睡觉了……”：领导骂我的音量降低30%。：下次有紧急项目，第一个想到我。——我穿越了，穿书了，开了金手指了。。？（换一行。），有总比没有好。
但是仔细研究以后才发现，这个技能有一个我没想到的妙用——测试范围。
技能说明里写“范围内所有生物”，包括“心智不够坚定的植物”。
王府花园里有几百种植物。
如果我在花园里发动技能，哪些植物会对我“产生怜惜之情”？——那些不是植物的“植物”。
比如原书里提过，裴霁在王府各处埋了暗卫。有些暗卫伪装成花匠、扫地僧、甚至一棵树。
如果我找到了这些“植物”，我就知道裴霁的眼线分布在哪里。
这不是技能。
这是反侦察工具。
呜呼，系统，对不起，我收回刚才说你玩我的话。
这个技能——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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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我开始了第一次“我见犹怜”实地测试。
测试地点：王府后花园。
测试时间：申时三刻。
测试对象：花园里所有的植物。
我让春杏扶着我，一步三喘地走到花园。沿途咳了四次，每次都在不同的植物旁边。
海棠树旁，咳。 观察。
竹子丛边，咳。观察。
假山上的青苔，咳。观察。
春杏急得快哭了：“小娘，咱们回院子吧，您这病越发重了……”
“没事。”我虚弱地摆摆手，顺势靠在一棵桂花树上，“我歇歇就好。”
然后我在心里默念：系统，发动“我见犹怜”。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胸口漫开。
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流淌出去，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药香。空气似乎变轻了，风也变慢了。
然后我看到了——桂花树的叶子，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的那种颤。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触动了的颤。
我内心：找到了，第一棵。
春杏还在旁边絮絮叨叨，我假装闭目养神时不时再咳几声，实际上在用余光扫描周围。
技能持续30秒。
第8秒，假山后面的一丛竹子动了一下，没有风。
第15秒，水池边的垂柳枝条无风自动。
第22秒，远处回廊柱子后面的盆栽——动得最明显。叶子本来是朝南的，在我发动技能的瞬间转了一下，转向了我。就一下，然后转回去了。
但我看见了。
我内心：
一棵、两棵、三棵、四棵。
花园里至少有四个“植物”暗卫。
——裴霁，你到底有多不放心这个园子？连个园子都要派四个人盯着？？
技能结束。我睁开眼睛，对春杏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好多了，我们回去吧。”
春杏如释重负地扶起我。
回去的路上，我一边咳一边在心里画地图。
桂花树一棵。在花园东侧，靠近王妃的正院。
竹子一丛。在假山后，视角覆盖整个花园中心。
垂柳一株。在水池边，能看到花园入口和出口。
盆栽一个。在回廊柱子后面，正对着——我的院子方向。
**个是专门盯我的。裴霁在我院门口安了一个暗卫，伪装成盆栽。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咳了今天的第十八声。
回到院子，我立刻瘫在榻上。绩效从枕头边走过来，在我胸口踩了两圈奶，然后趴下。
我看着这只橘猫，内心：你不会也是暗卫吧？
绩效打了个哈欠。
算了。它要是暗卫，裴霁也太不挑了。这么矮，这么胖的暗卫能干什么？压死刺客吗？
系统叮了一声：情绪值+15。当前23点（108-100=8，+15=23）。
温馨提示：您本次使用“我见犹怜”于花园测试，裴霁关注度上升6%。当前总计18%。
他已经知道您在测试什么了，并且对您“在每棵植物旁边咳一次”的行为，评价为：拙劣，但有效。
他对您本人的评价，暂未收录。或者说，收录了，但本系统不想告诉您。
备注：您在花园里使用技能时，反派正在书房。他收到了所有四个暗卫的报告。他对您“在花园里咳了十八次”这件事表现出了超出预期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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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技能使用次数：1。
解锁“终极·倾国”所需进度：让裴霁真心实意笑三次。当前进度：0/3。
我盯着“0/3”那个数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在日记本上用力写下：
“他知道我在测试暗卫。”
“他知道，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关注度从13%调到了18%。”
“——他在等我下一步。”
“他把我当成一个有趣的、会自己动的棋子。”
“行。那我就继续动给他看。”
“还有，系统你下次播报关注度的时候，能不能别跟那个‘0/3’放在一起？很打击积极性。”
系统没回。
摸鱼实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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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使用“我见犹怜”，是在三天后。这次不是测试，是实战。
起因是吴侍妾来找我。从她嘴里，我猜出了几件事：
第一，柳侧妃确实在裴霁身边有眼线。
第二，绩效不是她的猫，它确实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左前腿曾经是瘸的，身上有几道疤。现在好了。并且王爷养了这只猫很久。
第三，三天后是王妃的生辰。按王府惯例，各房都要送礼。但往年所有侍妾的礼物，王妃看都不会看一眼。
“妹妹打算送什么？”吴侍妾问我。
我想了想：“还没想好。姐姐呢？”
吴侍妾苦笑：“我能送什么？左右不过是自己绣的帕子。”
她走后，我靠在榻上开始思考。
王妃生辰，各房送礼，礼物不会被看。典型的“无效内卷”——上辈子我最烦这种事。我也送帕子吧。
但我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王妃的生辰宴，那是我使用“我见犹怜”的最佳舞台。
不是对裴霁用。是对王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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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王妃生辰。
正院里张灯结彩，觥筹交错。我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头上只簪了一朵绢制的海棠——是吴侍妾送我的。妆容极淡，恰到好处地显得气色不佳。
春杏扶着我，在末席坐下。
王妃坐在上首，正红织金凤纹大袖衫，端庄华贵。她身旁的位子空着——裴霁还没来。
柳侧妃坐在王妃右手边，穿了一身鹅黄，头上那支赤金衔珠凤钗分明也是僭越的款式。她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一切如常。
然后裴霁来了。
玄色织银云纹袍子，玉冠束发，腰间佩剑。走进来时，整个花厅的空气都像被抽走了一部分。所有人起身行礼，他目不斜视地走到王妃身边坐下，说了句“不必多礼”，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宴席开始，菜品流水般送上来，歌舞轮番登场。
然后轮到我了，所有侍妾的礼物统一呈上去，王妃果然一眼都没看。嬷嬷念到我名字时，王妃只是微微点头，连目光都没转过来。
就在这一刻——
我在心里默念：系统，发动“我见犹怜”。
那股温热的气息再次漫开。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方向——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柔地朝王妃探过去。
然后，王妃的目光转过来了。
她看着我，确切地说，她看着我头上的那朵绢制海棠。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只有一下，但被我捕捉到了。
技能持续30秒。
第5秒，王妃开口了：“阮氏戴的海棠，倒是别致。”
全场安静了一瞬，柳侧妃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妃从不点评侍妾，从不，这是进府以来第一次。
我立刻起身，行礼，用最娇弱的声音说：“回娘**话，这朵海棠绢花是吴姐姐送妾身的。……妾身手拙嘴笨，不会说什么吉祥话，愿娘娘如海棠，四季常安。”
说完，我咳了两声。轻的，碎的，恰到好处。
王妃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些，只是一些，但足以让所有人看见。
“你有心了。”她说，“坐吧。”
我谢过恩，重新落座。吴侍妾在末席，眼眶微微发红。柳侧妃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
而裴霁——他一直看着我 从我发动技能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落在我身上，不是冷的那种，是那种——像在看一个终于亮出底牌的对手。
我垂着眼睫，假装什么都没察觉。但我的后背全是汗。
技能结束。
系统叮了一声：情绪值+20。当前43点。
裴霁关注度：25%。上升7%。
新增成就：王妃的注视——成功让王妃在公开场合注意到您。稀有度：高。备注：上一个做到这件事的人，是柳侧妃，然后她被罚禁足三个月。
当前技能使用次数：2。解锁“倾国”所需进度：0/3。
温馨提示：柳侧妃对您的敌意已突破阈值，请做好应对准备。
我内心：知道了知道了。还有，那个“0/3”真的不用每次都提醒。
宴席继续，歌舞继续，觥筹交错继续。
但空气里的格局已经变了。吴侍妾看我的眼神，从亲近变成了感激。**板们看我的眼神，从无视变成了好奇。柳侧妃看我的眼神，从嫉恨变成了——杀意。
在宴会结束后，柳侧妃便因僭越被王妃禁足一月。
而裴霁，在散席时经过我身边，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你今天用的那个东西，”他说，“叫什么名字？”
我浑身的血一瞬间凉了。
他知道，他知道我用了技能。他看不到系统，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
我的心脏狂跳，穿越文里没有这样的，没有啊！
马后炮系统提示他是疯批，是原书里对能量波动最敏感的角色。
该死的系统竟然没有提前告诉我这一点。
我抬起眼，对上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然后我做了一个最愚蠢、也最大胆的决定。
我说了实话。
“我见犹怜。”我说。
裴霁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冷厉的笑，也不是上次书房里那种的讥笑。是第三种笑——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笑话，但笑点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名字。”他说。
然后他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花厅门口，怀里抱着一只胖橘猫，头上簪着一朵绢海棠，内心奔腾过一万只羊驼。
系统叮了一声。
情绪值+5。当前48点。
裴霁关注度：30%。
新增隐藏成就：自报家门——主动告知反派您的技能名称。稀有度：绝无仅有。备注：本系统从未见过如此实诚的宿主。不知道该夸您勇敢还是该给您预约心理医生。
——
重要提示
检测到裴霁在听到“我见犹怜”四个字时，情绪波动曲线出现罕见峰值。经分析：不是杀意，不是好奇。
是愉悦。
他真心实意地笑了。
解锁“倾国”所需进度更新：1/3。
我笑了，这*ug还卡上了。
系统又补了一句：另：他笑的那一下，您的心跳是今天的最高值。需要我回放数据吗？
“闭嘴。”我说。
春杏在旁边茫然地看着我：“小娘，您在跟谁说话？”
“没有。”我把绩效塞进她怀里，“回院子吧。”
绩效从春杏怀里探出头，朝我喵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我决定今晚扣它的小鱼干。
但走到半路，我还是没忍住，在心里问了一句：系统，那个“1/3”……他是真的笑了？
是。
本系统对“真心实意”的判断标准，比您想象的严格得多。
他不会因为觉得有趣而笑，不会因为嘲讽而笑，不会因为社交需要而笑。
他只会因为发自内心的笑。
您告诉他技能名字的那一刻，他高兴了。
我抱着绩效的手微微收紧。
绩效**地喵了一声。
我没有说话。
月光照在回廊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高兴？
我只是说了一个技能名字，他就高兴了。
我当时确实是用命在堵，因为我不知道他对能量波动的敏感度到底有多强。这个人究竟是有多孤独，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说过实话吗？
我没有把这句话写在日记里，但我知道系统会记下来。
随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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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第七至十二日数据（合并）
宿主：阮糖
情绪值：48点（当前结余）
技能：祸水·初级——我见犹怜（已使用2次）
裴霁关注度：30%（区间释义：他正在“觉得你有点意思”和“开始主动收集你的信息”的交界处。按当前趋势，很快就会跨过去。）
“倾国”解锁进度：1/3（真心实意的笑）
绩效状态：被扣了小鱼干，但偷吃了春杏藏起来的肉干。精神状态良好。
宿主今日***：技能测试、暗卫分布、王妃生辰、自报家门、1/3
系统备注：关注度30%是一个重要节点。超过30%后，裴霁不会再把对她的观察交给暗卫。他会亲自看，她最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