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节魔药课------------------------------------------，蒙着水雾的棕色眼睛缓缓睁开，看到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才想起来她已经到霍格沃茨了，艾薇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第一节是院长的课，你不会想迟到或者犯低血糖的，现在起床正好赶得上早饭。”，“艾薇谢谢你。”便冲进了盥洗室，第一节是西弗勒斯的课，还不错，不过一二年级那些东西她早就滚瓜烂熟了，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去找他。，克里斯蒂娜和艾薇慢悠悠来到了教室，没什么人，两人随机挑了中间第二排的位置坐下。克里斯蒂娜打开满是批注的教材，艾薇再次震惊，一边盯着克里斯蒂娜一边默默打开了自己的全新课本。，“我生日在年初，那天猫头鹰来信之后我就去把教材买全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提前看看。”她没有说的是，那些批注不仅仅根据课本内容，还根据西弗勒斯从前给她的旧课本上的批注。也就是说，她的教材上凝聚了她和西弗勒斯共同的思维，目前还没有碰撞出火花，但她相信会有的。，克里斯蒂娜不免吐槽，“今年每个学院人都很少啊，听我多蒂威尔说他们那会儿每个学院至少十几个人呢。”而教室里的情况很明显两个学院加起来都不到二十人。，扫视了一圈，虽然年轻但是他的表情看上去非常不好惹，原本吵吵嚷嚷的教室一下就安静了，连她自己也不自觉坐直了。，现在克里斯蒂娜近距离看着这个从前的大哥哥，一身黑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和那个穿着旧衣服的少年完全不一样了。从前的大哥哥虽然阴郁且难以接触，但最终和她家人关系都不错，只是在他毕业后失去了联系；现在他看上去像是背负了很艰难的东西，她甚至透过那双黑眼睛看到了一个曾想要自我了断的灵魂。，等苏珊——她的猫头鹰带来父母的回信后，她要问问多蒂关于西弗勒斯的事情，她不是八九岁的孩子了，入学是阶段性成熟的证明。“这门课不欢迎只会乱挥魔杖的蠢货。”克里斯蒂娜眯起眼睛听着西弗勒斯的开场白，厌蠢倒是和过去如出一辙，多蒂例外，况且多蒂也只是成绩普通并不是愚蠢。“如果你们不是无可救药的笨蛋，我可以教你们如何获得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好典型地西弗勒斯式开场白，也确实说到她点子上了。她或许对声望和生死没有兴趣，但是“酿造荣耀”，她能否在门课上抛去课本，熬出一些有趣的东西呢？，“各位，如果我要你们配置一份治疗疥疮的药水，需要用到哪三种主要原料？”如果预习了课本就应该答得出这个问题。没人举手，大部分人或许是没有预习不知道，但克里斯蒂娜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看上去就是略微阴森的笑容，随机点了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对方低下了头，“抱歉教授，我不知道。不预习基础知识，格兰芬多扣两分。接下来，格林小姐。”被叫到的那个斯莱特林女生愣了一下，也表示不知道，克里斯蒂娜发觉西弗勒斯有翻白眼的冲动，“今晚禁闭。桑顿小姐，你来回答。”
克里斯蒂娜装作思考了一会儿，“好的教授。干荨麻、蛇的毒牙和带触角的鼻涕虫，其中带触角的鼻涕虫需要熬煮后加入。”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终于不是个**了。”克里斯蒂娜却从他看过来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笑意，后来艾薇告诉她她纯粹出现了幻觉。“那如果我让你把配方中的蛇的毒牙换成草蛉虫，会发生什么？桑顿小姐。”
“会得到另一种魔药，肿胀药水，教授。”这对她并不难。
“可以。”西弗勒斯看着底下一片沉默，不免烦躁起来，他提高了音量，“发呆有用吗？为什么不把答案记下来呢？”停顿后，他再一次转向克里斯蒂娜，“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面前有一锅颜色发紫的生死水，在没有月长石粉的情况下，你会怎么挽救它？”
这下克里斯蒂娜真的愣住了，努力回想生死水中各成分的性质，但还是对她来说太超纲了，“发紫说明艾草的粉末加多了？抱歉教授，我不知道。”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西弗勒斯，但他的回应令她惊讶。
“还不算太笨，但你应该知道更多，明晚八点禁闭。生死水发紫意味着水仙根和艾草的配比失衡，需要加入两滴***草根汁液，同时逆时针搅拌七次。”克里斯蒂娜点头记在了笔记上。
接下来的课程对于克里斯蒂娜来说非常顺利，这是她第一次脱离理论进行实践熬药，她的理解和手法都无可挑剔，偶尔还会根据自己的理解稍作改变。好在她的搭档艾薇也很聪明，慢慢跟上她的节奏，偶尔遇到不了解的会先做杂事，等克里斯蒂娜闲下来再问她原理，这样有来有回，她们完成了近乎完美的药水。
下课了，各组接连交上他们完成的药水，西弗勒斯眉头越来越皱、脸色也越来越差，骂人都像是憋着一口气避免破口大骂，无情地说着“A，A，T......”
克里斯蒂娜其实理解，天才不适合教书，何况这是他的第一节课，感觉要被那些疑似能把人毒死的药水气疯了。
最后，艾薇收拾着台面，克里斯蒂娜上去交了作品。很明显，西弗勒斯看到她脸色好了不止是一星半点儿，转着手中的药剂瓶仔细看，嘴角微微扬起，不愧是他以前执导过而且非常看好的人，和那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但是凭借她的能力应该会做得更到，“E，桑顿小姐。”
克里斯蒂娜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谢谢西...教授，我会努力得O的。那就明晚见了。”她怎么差点在学校喊他名字了。见克里斯蒂娜完全不排斥他的禁闭，西弗勒斯心里的小人有一丝丝得意和开心，只有一丝丝。克里斯蒂娜可是把禁闭当成和他交流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