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禽市场与初次提取------------------------------------------，学校宣布提前放学。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走出江城第三高中的校门。大多数人的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只有少数觉醒成功的学生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大声谈笑。，和苏宇并肩走在街道上。自行车的链条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苏宇，你家在那边，你今天怎么往南区走？”李明指了指前面的十字路口，转头看向苏宇。，看着南区的方向回答：“我要去一趟南区的农贸综合市场。买点东西。”，双手抓紧自行车的车把：“南区农贸市场？那里全都是卖活禽和海鲜的，又脏又乱，味道很大。你去那里干什么？你晚饭要自己做菜吗？”，声音平稳：“买几只活鸡。有点用处。”，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元联邦币，递到苏宇面前：“你是不是生活费不够了？我这里还有二十块，你先拿去用。虽然咱们都没觉醒天赋，但过几天去后勤工厂报名，只要肯吃苦，每个月也能赚两千块钱。日子总能过下去的。”，摇了摇头，伸手把李明的手推了回去：“我生活费够用。谢谢你。你去忙你的吧，我买完东西就回家。”，只能把钱收回口袋，跨上自行车：“行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南区那边经常有社会闲散人员聚集，你买完东西早点回去。我先走一步，我爸今天要去工厂加班，我得回去给他送饭。好，明天见。”苏宇目送李明骑车离开，直到李明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他才转身，迈开大步朝着南区走去。。苏宇没有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而是选择步行。他需要通过走路来适应自己脑海中刚刚绑定的系统，同时梳理接下来的计划。，苏宇站在了农贸综合市场的大门外。。空气中混合着鱼腥味、家禽的粪便味以及烂菜叶发酵的味道。地面上到处都是黑色的污水和丢弃的动物内脏。运送货物的小型卡车进进出出，喇叭声、讨价还价的叫骂声交织在一起，十分嘈杂。，避开地上的水坑，直接走向市场最深处的活禽交易区。。摊位上摆放着几十个铁丝笼子，里面关着密密麻麻的活鸡、活鸭和活鹅。一个穿着黑色防水皮围裙的中年男人正在案板上熟练地清理一只刚宰杀的**。
“老板，买鸡。”苏宇开口说道。
摊位老板抬起头，看了苏宇一眼，顺手把手里的**扔进旁边的塑料桶里，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水：“小兄弟，买鸡啊？要肉鸡还是土鸡？肉鸡五十联邦币一只，土鸡一百。看你这穿着是个高中生吧，买回去给**炖汤补身体？我给你挑只肥的，当场给你杀好褪毛。”
苏宇摇了摇头，目光在铁丝笼子里扫过：“我要肉鸡。给我拿十只。不要杀，我要活的。”
老板擦手的动作停住了，眼睛睁得很大，上下打量着苏宇：“你要十只？还要活的？小兄弟，你没开玩笑吧？十只活鸡你拿回去放哪里？这东西吵得很，还到处**。”
苏宇从口袋里掏出五张一百面值的联邦币，直接放在了油腻的案板上：“没有开玩笑。钱在这里。给我装起来。”
老板看着案板上的钱，确认是真钞后，立刻喜笑颜开。他迅速把钱收进围裙的口袋里，大声说道：“好嘞！顾客就是上帝。你要活的我就给你活的。我拿几个大编织袋给你装起来，保证一只都跑不掉。”
老板手脚麻利地从笼子里抓出十只羽毛鲜亮的肉鸡，分别装进三个结实的塑料编织袋里，然后在袋口打上死结，只留下几个透气的缝隙。
“一共五十斤左右，小兄弟，你一个人提得动吗？”老板把三个大袋子放在地上。
苏宇没有说话，他弯下腰，双手分别抓住袋子的提手。他现在的气血值是零点五，力量只有四十五公斤。虽然提起这五十斤的活鸡有些吃力，但他还是咬紧牙关，稳稳地将三个袋子提了起来。
“我提得动。谢谢。”苏宇提着三个不断挣扎的袋子，转身走出了农贸市场。
离开市场后，苏宇没有回家，而是提着袋子来到了市场后方两公里外的一片废弃工业区。这里曾经是一个大型肉类加工厂，后来因为城市规划搬迁了，只留下一**破败的厂房。四周杂草丛生，平时根本没有人会来这里。
苏宇走进一间屋顶已经塌陷了一半的厂房。厂房里光线昏暗，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他把三个编织袋放在地上，然后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把在路边便利店花十块钱买的弹簧折叠刀。他按下按钮，五厘米长的银色刀刃弹了出来。
苏宇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解开第一个编织袋的袋口。
一只肉鸡立刻扑腾着翅膀想要飞出来。苏宇眼疾手快，左手一把抓住肉鸡的脖子，将它死死地按在地上。肉鸡发出尖锐的叫声，双爪在地上拼命抓挠，扬起一阵灰尘。
苏宇的表情非常专注。他没有犹豫，右手握紧折叠刀，对准肉鸡脖子上的血管，用力划了下去。
鲜血瞬间涌出，溅在苏宇的校服袖子上。肉鸡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很快就停止了挣扎，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
就在肉鸡死亡的瞬间，那个冰冷的机械声音在苏宇的脑海中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击杀。
目标身份：普通家禽。
正在提取目标能量……
提取成功。
宿主获得气血值加零点一。
宿主获得力量加两公斤。
机械音落下的同时，苏宇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凭空出现在他的心脏部位。这股暖流顺着血管，瞬间流遍全身的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瘦弱的肌肉纤维正在微微发热、膨胀。骨骼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苏宇松开左手，站起身，握紧了双拳。
原本因为提了五十斤重物而感到酸痛的手臂，现在充满了全新的力量。疲惫感一扫而空。
“真的可以。”苏宇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声音中不带任何波动，但眼神变得无比明亮。
杀一只连低级凶兽都算不上的普通家禽，就能直接增加零点一的气血值和两公斤的力量。这种变强的方式，完全违背了联邦武道界的常理。
苏宇没有浪费时间。他立刻解开袋子，抓出第二只肉鸡。
手起刀落。
叮。宿主击杀普通家禽，提取气血值加零点一，力量加两公斤。
第三只。
叮。宿主击杀普通家禽，提取气血值加零点一，力量加两公斤。
**只，第五只，第六只……
整个废弃厂房里只有折叠刀划破血肉的声音和肉鸡短暂的挣扎声。苏宇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果断。他身上的校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但他完全不在意。
当第十只肉鸡倒在血泊中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苏宇将折叠刀在地上蹭掉血迹，收回口袋。他站在十具肉鸡的**中间，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下达指令：“打开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蓝色数据面板再次浮现在视网膜上。
宿主：苏宇
气血值：1.5（普通成年人标准为1.0）
力量：65公斤
速度：百米13秒
天赋：无
武技：无
可用提取点数：0
苏宇看着面板上的数据。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的气血值从零点五飙升到了一点五。这个数值，已经超越了今天在觉醒仪式上出尽风头的王腾。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血液。六十五公斤的力量，让他感觉现在的自己一拳就能打碎一块实心红砖。这是一种掌握实质力量的踏实感。
苏宇找了一些废旧的防水布，将地上的现场简单清理了一下。他脱下沾满鲜血的校服外套，用塑料袋装好，只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T恤走出了废弃厂房。
夜风吹过，苏宇觉得浑身舒畅。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明天，他需要去一个更专业的地方，对自己的真实战斗力进行一次全面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