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医娇:夫人藏技惊天下

侯门医娇:夫人藏技惊天下

泥与星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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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珩,苏晚柠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侯门医娇:夫人藏技惊天下》是大神“泥与星子”的代表作,沈知珩苏晚柠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惊鸿一瞥------------------------------------------,镇国侯府。,只有那只名贵的雨过天青色瓷盏被重重搁在桌案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混账!”。老侯爷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面前那个身形挺拔的男子,“沈知珩,你若是再不肯娶妻,这侯府的大门,你以后也不必进了!”,衣摆处用银线绣着暗纹云蟒,在烛火下隐隐流动着冷冽的光泽。他身量极高,宽肩窄腰,即便是在这般盛怒之下,脊...

精彩试读

医书藏心,深院药香------------------------------------------,静谧得仿佛连时光都凝固了。,府中下人皆知新夫人身子不适,不敢来扰,只留了两个粗使丫鬟在院外候着,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独自一人走进了内室最里侧的那间耳房。这是她特意吩咐收拾出来的,作为她的“药房”兼“书房”。,那是她从苏家带出来的全部家当。与侯府这满屋的绫罗绸缎相比,这些旧物显得寒酸而格格不入。,指尖轻轻抚过箱盖上斑驳的铜锁。她取出钥匙,轻轻一转,“咔哒”一声,尘封的记忆随着箱盖的开启缓缓流淌出来。,还有母亲生前用过的一些零碎物件:一支磨得发亮的银簪,几块绣着兰草的旧帕子,还有一叠泛黄的信笺。,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母亲在世时,总是温柔地用这支簪子为她挽发,笑着说:“晚柠长大了,要嫁个知冷知热的夫君。”……,将银簪放回箱底。她的夫君,是京城最尊贵也最冰冷的男人。他给她荣华富贵,给她侯夫人的尊荣,唯独不给温度。,压着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长条形物件。。她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露出了里面一本线装的古籍。,原本的靛蓝色封皮褪成了灰白,上面用苍劲有力的行书题着四个字——《青囊残卷》。,也是苏家医术的精髓。,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曾救活过无数被断言必死的病人。可惜女子行医本就艰难,加之母亲早逝,这门手艺便随着她的离世几近失传。苏家叔婶只知贪财,对这些医书视若无睹,甚至曾想拿去换酒钱,是苏晚柠拼死护了下来。,仿佛捧着一块滚烫的炭火。
她缓缓翻开书页,熟悉的墨香扑面而来。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各种疑难杂症的药方、穴位图解,还有母亲在一旁用朱砂笔写下的批注。
“气滞血瘀,当以红花、桃仁佐之……”
“此穴名为‘涌泉’,**三分,可引火归元……”
看着这些熟悉的字迹,苏晚柠的眼眶渐渐**。在这座冰冷奢华的侯府里,这本医书是她与母亲唯一的联系,也是她在这深宅大院中唯一的慰藉。
她自幼耳濡目染,虽未正式行医,却也识得百草,略通药理。在苏家受气的那些日子,她常偷偷翻看此书,以此排遣心中的苦闷。
“夫人?”门外传来贴身丫鬟梧桐的声音,“侯爷回来了,正在外间**,问夫人是否在屋内。”
苏晚柠心中一紧,连忙合上医书,想要将其放回箱底。
“进来吧。”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将箱子合上,却因动作太急,那本医书竟从膝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正好,沈知珩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蟒袍,腰间束着玉带,更显身姿挺拔。许是在朝堂上耗费了心神,他面色有些疲惫,眉宇间凝着一层淡淡的霜气,一进门便径直走到罗汉床上坐下,抬手用力按**太阳穴,似乎头痛难忍。
听到声响,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那本书上,随即移向蹲在地上的苏晚柠
“什么东西?”他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苏晚柠连忙起身,想要去捡,却被沈知珩先一步弯腰拾起。
“《青囊残卷》?”沈知珩看着封皮上的字,眉头微挑。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封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是医书?”
苏晚柠垂下眼帘,双手绞着衣角,低声道:“是……是亡母留下的遗物。妾身……妾身只是想拿出来看看。”
沈知珩没有说话,只是随手翻开了几页。
书页间夹着一张干枯的草药**,那是“七叶一枝花”,一种极难寻觅的解毒良药。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娟秀却有力,显然出自女子之手,且对药理颇有研究。
“你看得懂?”沈知珩合上书,目光落在苏晚柠脸上。
苏晚柠点了点头,声音微不可闻:“母亲生前曾教过一些。”
沈知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不堪、只会逆来顺受的小妻子,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手。
“侯府不缺这些杂书。”他淡淡地说道,将书递还给她,“既是***的遗物,便好生收着吧。”
苏晚柠接过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本以为他会像苏家叔婶一样,对这些“无用”的东西嗤之以鼻,甚至没收毁掉。
“多谢……夫君。”她鼓起勇气。
沈知珩没有答话,只是揉了揉眉心。最近朝事繁忙,头风症又犯了,那股时不时冒出来的钻心疼痛让他眉头紧锁。
苏晚柠站在一旁,看着他那痛苦的模样,心中一动。
她识得这种症状。
那应该是常年劳心劳力、思虑过度,加之早年受过寒毒侵袭所致的“头风症”。
母亲的书里记载过,这种病极难根治,但若是能通过特定的穴位针灸,辅以药浴,能极大缓解痛苦。
苏晚柠犹豫了。
她不敢说自己会医术,更不敢提施针。在这个时代,女子抛头露面行医本就不合礼教,更何况是在这规矩森严的侯府。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懂这些,会不会觉得自己心机深沉,甚至惹来猜忌?
但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她又心有不忍。
“夫君……”她试探着走上前,声音轻柔,“妾身看您似乎不舒服,妾身……妾身在家时,曾听母亲说过一些缓解头痛的法子,不知……不知妾身可否为您按按?”
沈知珩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小心翼翼的女人。
她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担忧和讨好,不像是在撒谎。
“你会?”他挑眉。
“只是些乡野土方子,不一定有用……”苏晚柠连忙解释,“若是夫君不嫌弃……”
沈知珩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试试吧。”
苏晚柠心中一喜,连忙道:“是。”
她走到沈知珩身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不敢用针,只能用指腹。
她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缓缓地打着圈。
沈知珩只觉得一股温热的力道透过皮肤渗入穴位,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是痛苦缓解后的舒爽。
苏晚柠不敢大意,手指顺着他的太阳穴滑向耳后的“风池穴”,指尖轻捻,力道由轻到重。
“这里……再重一点。”沈知珩闭着眼,声音有些沙哑。
苏晚柠依言加重了力道。
她的指腹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做活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暖。
沈知珩靠在软枕上,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人,竟然还有这样一手。
这双手,不仅长得好看,按起穴位来也让人舒服得想叹息。
一刻钟后,苏晚柠停了下来。
“夫君,您再试试。”她轻声道。
沈知珩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脑海中那股如刀割般的疼痛竟真的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清明与舒爽。
他转头看向苏晚柠
此刻的她,正低着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是用了全力。几缕发丝垂在耳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沈知珩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是他用来应付家族、繁衍子嗣的工具。却没想到,她竟还有这样的一面。
“有点本事。”他淡淡地评价道,语气中却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漠。
苏晚柠脸一红,连忙用帕子擦了擦手,低声道:“不过是些皮毛,让夫君见笑了。若是夫君觉得舒服,以后……以后妾身可以常为您按按。”
沈知珩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好。”他应道。
沈知珩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青囊残卷》,”他背对着她说道,“以后若是想看,便在屋内看。侯府虽大,但还没小到容不下一本医书的地步。”
苏晚柠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支持她研习医术。
“多谢夫君体谅。”她郑重地行了一礼。
沈知珩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去睡吧。”他声音低沉,“明日还要早起。”
苏晚柠应了一声,抱着那本《青囊残卷》,转身走向内室。
走到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知珩依旧站在窗前,背影挺拔而孤寂。月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银霜。
苏晚柠心中忽然有些酸涩。
这个在外人眼中权倾朝野、冷酷无情的男人,其实也有他的脆弱和孤独吧。
她抱紧了怀中的医书,仿佛抱紧了一丝希望。
也许,这本医书,不仅仅是她与母亲的联系,也是她在这座冰冷的侯府中,找到自我价值的契机。
她不想只做沈知珩的附属品,不想只做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她想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一个能让他刮目相看的人。
夜深了,听雨轩内灯火渐熄。
苏晚柠躺在床上,将那本《青囊残卷》枕在枕下。
窗外,海棠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这一夜,苏晚柠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穿着母亲穿着粗布衣,背着药篓,行走在深山之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而在那个梦的尽头,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等着她。
那人转过身来,竟然是沈知珩
他没有穿蟒袍,而是穿着一身布衣,手里拿着一株草药,对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竟比春日的暖阳还要温暖。
苏晚柠在梦中笑出了声。
而隔壁书房内,沈知珩看着桌上那杯苏晚柠临走前为他泡的安神茶,久久未动。
茶香袅袅,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馨。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正如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
苏晚柠……”他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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