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病吧温知意------------------------------------------，温知意没课。，面前摊着一本《建筑空间组合论》，半小时没翻一页。，暗了又亮。，标题起得一惊一乍：“惊天发现《绝地防线》双神‘孤舟×听风’疑似清北同校？证据链曝光！”，还是点了进去。。：孤舟的认证信息，清北大学计算机系，打码了学号。：听风的认证信息，清北大学建筑系，同样打码。：两人双排327局的战绩截图，胜率99.7%。——同校、同时间段上线、配合默契到令人发指，“要么是情侣，要么是夫妻，没有第三种可能”。："建筑系+计算机系，这是什么神仙跨学科联动？""我赌一包辣条，他们肯定认识，而且很熟。""我赌五包。"
"楼上别说了，我已经开始脑补了……"
温知意面无表情地锁了屏。
但耳根有点热。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书包最里层，强迫自己看书。
十分钟后，她又把手机掏了出来。
——这次是游戏弹窗。
《绝地防线》新赛季预告：巅峰赛排行榜即将开启，双排模式新增“默契值”系统。
下面还贴心地附了一行小字：“寻找你的最佳搭档，一起登顶。”
温知意盯着“最佳搭档”四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搭档。
孤舟。
想起昨晚那局1v5的绝境翻盘，想起耳机里那声低低的“打得不错”。
心跳又快了一拍。
“啪。”
把书合上，开始收拾东西。
图书馆是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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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第二食堂。
温知意端着餐盘找位置，**临时被导师叫走，只剩她一个人。
她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靠角落的一张空桌上。
放下餐盘，坐下。
刚拿起筷子，对面就坐下了一个人。
深灰色的卫衣，黑色的头发，刀削出来的下颌线。
陆沉舟。
他端着餐盘，目不斜视的。
温知意的筷子顿住了。
“……这儿有人了。”
“没人。”他语气平淡，已经开始拆筷子了。
“我说有就有。”
“你说的不算。”
温知意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她低头吃饭，决定当他是空气。
可空气不会让她这么不自在。
安静了大概十秒。
陆沉舟忽然开口：“昨天的数据，查了？”
温知意抬起眼皮：“查了。”
“所以？”
“……所以你是对的。”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嗯。”他应了一个字，低头吃饭，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温知意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挤出一句：“谢了。”
“不用。”
“我不是在谢你。”温知意放下筷子，看着他，“我的意思是，你指出错误的方式，很让人讨厌。”
陆沉舟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很深，像看不见底的潭水。
“我知道。”他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温知意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知道？知道却还是那样做？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不该问。
凭什么问他？他们又不熟。
虽然他们小时候很熟。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温知意重新拿起筷子，低头吃饭。
陆沉舟也没再说话。
两人隔着一张窄窄的餐桌，各自吃完了一顿饭。
谁都没有看谁。
但谁都没有先走。
直到温知意放下筷子，拿起餐盘起身，陆沉舟才跟着站起来。
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隔了大概三步的距离。
出食堂的时候，阳光很烈。
温知意眯了眯眼，余光扫到身后那道修长的影子。
她加快脚步。
影子也加快。
她慢下来。
影子也慢。
……他是在跟着她，还是只是顺路？
温知意不敢回头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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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意回到公寓，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靠垫里。
**还没回来。房间里很安静。
她拿起手机，打开《绝地防线》。
孤舟不在线。
但聊天框里还躺着昨晚那句“嗯”。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鬼使神差地打了一行字：
"你是清北的？"
发送。
对面秒回：
"嗯。"
温知意盯着那个“嗯”，心跳忽然加速。
她打了又删，**又打，手指却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最后，她只打了两个字：
"你是？"
发送。
对面没有立刻回复。
大概过了半分钟，才弹出一行字：
"不重要。"
温知意盯着那三个字，心里莫名蹿上一股火。
不重要你每天准时上线陪我打游戏？
不重要你在我被围剿的时候从地图另一端杀穿？
不重要你说“打得不错”的时候声音那么好听？
……等等，最后一条不算。
她深呼吸，把手机扣在沙发上。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两双眼睛。
一双是孤舟的——她没见过，但她想象过无数次。
一双是陆沉舟的——深不见底，像结了冰的潭水。
两双眼睛在她脑子里打架。
打得她心烦意乱。
“烦死了。”温知意把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手机震了一下。
她飞快地翻过来。
是孤舟发来的：
"晚上。老时间。"
就五个字。
可她的嘴角，又翘起来了。
温知意使劲抿住嘴唇，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但她还是回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