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仙界职场第一课：原来修为就是职级------------------------------------------。“花果山贸易公司琼碧宗营业部”几个大字在晨光下闪闪发亮。：“东海龙宫直供珍珠海鲜，一手货源，价格实惠。”——没有人来。，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眉头紧锁。，气喘吁吁：“季经理，打听到了。，都是老字号，客户认他们不认我们。价格呢？他们卖三十到五十灵石不等，看品相。”，自己手里的珍珠品相不错，二十五灵石一颗，比市场价便宜。问题是怎么让人知道。“李二呢？让他联系的商铺怎么说？”：“那些商铺说……说我们是个破宗门，怕货不靠谱。”。“行，”他说，“他们不来，我们就去。”：“把所有珍珠和海鲜分成小份，每种都拿一点，跟我去集市。”
东胜神洲最大的集市叫“天街”，各路仙人在这里摆摊卖货，热闹非凡。
季伯带着七个弟子，每人拎着一个小篮子，站在集市入口。
“我们没本钱租摊位，”他说，“所以只能靠吆喝。”
吆喝了一上午，终于有人停下来看。
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仙人拿起一颗珍珠，端详了一下：“品相不错，真是龙宫货？”
“千真万确，我们跟龙宫签了长期合作。”
中年仙人犹豫了一下，掏钱买了一颗。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一上午下来，珍珠卖了三十多颗，海鲜也卖了不少。
季伯数了数灵石，三百多颗。
虽然不多，但至少证明这条路走得通。
回去的路上，张一兴奋得满脸通红：“季经理，我们今天赚了三百多灵石！”
“三百多灵石，扣除给孙总的五成，宗门能剩一百多。”
季伯算了算，“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我们要的是让天庭那些高管注意到花果山项目。三百灵石？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
弟子们沉默了。
张一忽然问：“季经理，我一直想问——您才炼气期，为什么工牌上是项目经理？”
季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牌：
天庭集团·东胜神洲事业部·琼碧宗项目组·项目经理·季伯
他想起判官说过的话。
“特招” 季伯说道，
“天庭集团从人间特招的管理人才，直接给项目经理的职级。
但修为是另算的——我是天道系统的新用户，从炼气期开始。”
他顿了顿，苦笑一下：“说白了，就是个虚职。
职级是项目经理，但修为是实习生。有管理权，没实力。你们要是觉得不服，想走，我不拦着。”
张一沉默了一下，然后摇头：“我们不走。”
“为什么？”
张一看了看其他几个弟子，说：“您是第一个把我们当人看的领导。
以前的宗主把我们当牛马使唤，从来没说过‘工资’、‘奖金’这些词。您是第一个说‘这破宗门能变好’的人。”
其他弟子纷纷点头。
季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那就一起干。”
回到琼碧宗，看门老头儿还靠在柱子上嗑瓜子。
“回来了？卖了多少？”
“三百多灵石。”
老头儿点点头：“不错。不过你小子知道吗，就你这点修为，下次去集市可能会被人欺负。”
季伯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老头儿指了指自己：“你以为仙界做生意，跟人间一样？明码标价，公平交易？
你炼气期的修为，在仙界就是最底层。
今天那些仙人没找你麻烦，是懒得跟你计较。
等你真赚了钱，你看有没有人来抢。”
季伯皱眉：“仙界没王法吗？”
“有王法，但王法管不了实力差距。”
老头儿叹了口气，“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商铺能开几千年不倒吗？
不是因为货好，是因为老板修为高。天街最大的珍珠铺，老板是筑基期。你一个炼气期的小子，拿什么跟人家争？”
季伯沉默了。
“所以，”老头儿说，“在仙界混，光有脑子不够，还得有修为。坐下，老朽给你讲讲，仙界的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伯盘腿坐下，拿出石板准备记笔记。
老头儿清了清嗓子：
“上古真正的修仙境界，分八等——人仙、地仙、天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圣人。”
季伯认真记下。
“但是——那是上古时候的事了。”
老头儿语气变得感慨，“西游之后，天地灵气越来越稀薄，修炼越来越难。
能修到人仙的都寥寥无几，能到地仙的，整个仙界一只手数得过来。至于天仙？最近三千年，一个都没有。”
季伯愣住了：“那现在仙界的那些仙人呢？”
“大部分连人仙都不是。”老头儿摇摇头，“现在的仙人，靠的不是修炼，是天道修炼系统。”
他指了指季伯胸口的工牌。
“近几百年，天道降下一套新的修炼体系，就是你现在知道的——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
这套体系不需要感悟天地法则，不需要苦苦修炼几千年，只要完成任务、积累功德，系统就会自动帮你提升境界。”
老头儿在石板上画了一个对比图：......
“但你要知道，”老头儿压低声音，“天道系统给的境界，跟真正修出来的境界，完全不是一回事。
天道系统的境界，是‘赋予’的，不是‘修’出来的。就像你们人间的文凭——有文凭不代表有本事。”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
“而且，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是不用看文凭的。你想想，天庭那些真正说了算的，有几个是用这套系统的？”
季伯愣了一下，想追问，老头儿已经摆摆手：
“行了，你知道有这么回事就行。有些事，你以后慢慢会明白。”
他指了指石板上的表格：
“现在你只需要记住——在仙界，修为就是实力，职级是职位。你是特招人才，职级给得高，但修为得从头练。这叫——”
老头儿想了想，找到一个准确的词：
“破格提拔。”
季伯嘴角抽了抽。在人间这叫“空降高管”，啥都不会，先给个头衔。
“所以，”老头儿总结道，“你现在的情况是——顶着项目经理的头衔，干着实习生的活。
你那七个弟子服你，不是因为你的修为，是因为你画饼画得好。”
季伯：“……能不能换个词？叫‘愿景规划’。”
老头儿嗑着瓜子：“都一样。”
季伯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石板上记下的笔记：......
而他，一个炼气期，挂着项目经理的头衔。
在人间这叫“虚衔”，在仙界这叫“特招人才”。
“那又怎样？”他说。
老头儿愣了一下：“什么怎样？”
“在人间，我也是从实习生做起，一路干到项目经理的。”
季伯放下石板，眼神认真起来，“在仙界，不过是再来一次。
只不过这次——头衔先给了，实力慢慢补。”
他顿了顿，笑了：“这不比人间强？人间是干到死才给头衔，仙界是先给头衔再干活。”
老头儿看着他，眼神变了。那眼神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丝欣赏。
“你小子，有点意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给季伯。
“这是什么？”
“聚气丹，天道系统的基础丹药。吃了它，你就能正式激活系统，踏入炼气期。
你现在是虚职项目经理，总得把实力补上来吧？不然以后出去谈生意，人家一看你炼气期，谁理你？”
季伯看着手里的药丸：“多少钱？”
“免费的。算是老朽给你这个新人的见面礼。”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吃了这颗药，你就是天道系统的正式用户了。没有退路，没有后悔，只有——”
他竖起一根手指。
“做任务，攒功德，升级。”
季伯把药丸扔进嘴里，咽了下去。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涌出，他眼前弹出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天道系统启动中……
检测到新用户……
身份绑定：季伯，琼碧宗项目经理（特招）
当前境界：炼气期
特别说明：用户职级为特招授予，与实际修为不挂钩。请尽快提升修为，以免影响工作开展。
当前功德：0
主线任务已更新：赚取第一桶金（1000灵石）
任务奖励：功德+100，筑基丹×1
季伯看着系统面板上那句“与实际修为不挂钩”，嘴角抽搐。
“连系统都知道我是虚职……”
老头儿看着他身上的金光渐渐消散，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系统激活了。
从现在开始，你的修为会随着完成任务慢慢提升。
等你的实力配得上项目经理的头衔了，你就是真正的金丹期了。”
他重新靠回柱子上，嗑着瓜子，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对了，你那个五层审批图，每一层后面都站着人呢。
太白金星背后有谁，李天王背后有谁——你自己琢磨琢磨。”
季伯手一抖，石板差点掉地上。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老头儿吐掉瓜子壳，闭上眼睛，“老朽什么都没说。你什么也没听见。”
季伯张了张嘴，想追问，老头儿已经打起了呼噜。
他看着石板上那五层审批图，忽然觉得每一层都变得沉甸甸的。
这背后牵着的线，深得很。
季伯深吸一口气，把石板收起来。
算了，先把货卖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