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食堂立威，校花交集------------------------------------------。一楼是普通窗口，两荤一素五块钱，队伍排得老长。二楼是教工区，不对外开放。，面前摆着几道从小炒窗口单独端来的菜——糖醋排骨、红烧鱼块、蒜蓉西兰花，满满当当摆了大半个桌子。两个跟班坐在对面，正殷勤地给他倒饮料。，脸色比昨天在校门口时更阴沉。校门口那一幕已经传遍了整个青川大学，论坛上有人拍了视频，标题写的是“赵少被贫困生一指弹哭”，帖子虽然被赵家找人**，但截图早已传遍全校。。打饭的阿姨看他一身旧衣服，面无表情地敲了敲刷卡机。。，转身往门口走。“站住。”，走到陈凡面前，声音不小，周围几张桌子的学生都看了过来。他上下打量着陈凡，嘴角挂着一丝嘲弄。“怎么，连饭都吃不起？你们贫困生不是有补助吗？要不要我请你吃一顿？一碗白米饭还是请得起的。”。角落里几个女生交头接耳，有人压低声音说赵少又要欺负人了，有人掏出手机准备录视频。。，冷漠，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和昨天在校门口被一指弹碎手腕时一模一样的眼神。但今天他带了人，食堂角落里坐着两个体格壮实的高年级生，是校篮球队的，收了赵虎的钱来当保镖。“我今天不想动手。”陈凡声音很淡，“让开。”。他伸出左手去抓陈凡的衣领，想把人拽回来。
陈凡侧身让过，左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按。
力从脚底起，经腰胯传到掌心，落在胸口时已经轻了三分。剩下的力气刚好够把一个大块头推出去。
赵虎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撞翻自己那张餐桌。
糖醋排骨和红烧鱼块混着汤汁浇了他一身，白T恤上红一道黄一道，碗筷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两个篮球队的立刻站起来。其中一个伸手去抓陈凡的后领。
陈凡头也不回，反手在他手腕上弹了一下。
和昨天弹赵虎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精准到毫厘。
那人闷哼一声捂着手腕退了回去，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
另一个愣在原地，手伸到一半僵在半空。他看见同伴捂着手腕的表情，想起论坛上那个视频里的画面，脚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筷子掉在桌上，有人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
赵虎坐在地上浑身汤汁，跟班的黄毛拿着纸巾想擦又不敢碰，两个篮球队保镖一个捂着手腕一个杵着不动，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学生偷偷交换着眼神——昨天校门口，今天食堂，两次打脸，一次比一次干净利落。
“你请的饭，你自己吃吧。”
陈凡留下这句话，推开食堂的玻璃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虎从地上爬起来，一巴掌打开跟班递过来的纸巾。
“看什么看！”他朝周围吼了一声，脸上的汤汁还没擦，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狠狠戳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那个废物又打我！今天食堂，当着全校的面！我要让他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了。明晚我让王彪去校门口。练气一层，够不够？”
“够！”赵虎咬牙切齿，“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磕头！”
“行了，再在学校里丢人现眼就别回来了。”电话挂断。
赵虎把手机砸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
走廊另一头，苏清雪从开水房出来，手里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食堂里的动静她在门口就听到了——赵虎的怒吼、餐盘砸地的脆响、然后是一片出奇的安静。
她看见陈凡从食堂里走出来，脸上没有表情，脚步不紧不慢，像是刚吃完一顿普通的午饭。
但他的餐盘是空的，手里什么都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快步追上去。
在通往实验楼的岔路口，她从背后开口了。
“喂。”
声音不大，但很稳。陈凡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苏清雪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创可贴递过去。他昨天弹赵虎手腕时指尖被手表划了一道小口子，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看在眼里的，但今天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道还没愈合的伤痕。
“你的手，用得到。”
陈凡低头看了看那片创可贴，接过，撕开包装贴在指尖上。
“谢了。”
苏清雪摇了摇头。她沉默了一瞬，目光扫了一眼周围才压低声音。
“赵虎叫了**的司机，明晚放学在校门口堵你。听说还从岚山那边请了一个武者过来，叫王彪，练气一层。你自己小心。”
陈凡看着她。
这姑娘不只是来送创可贴的——她是来递消息的。一个全校都不敢惹赵家的人，主动来给他通风报信，这意味着她要么傻到不怕牵连，要么已经在心里做了某种选择。
“你为什么帮我？”
苏清雪被问得顿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保温杯，沉默了片刻才抬头。
“因为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敢在赵虎面前不低头的人。青川县所有人都怕赵家，我以前也怕。但昨天看到你那样——我觉得，或许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低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眼神很认真。没有讨好的意思，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单纯地在说一个事实。
她体内那股纯阴寒气又开始不自觉地乱窜。指尖微微泛了白，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转身快步走开了。
陈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把创可贴按紧了几分。
纯阴体质的封印松动不是小事。寒气渗透到皮肤表面，再过一阵子就会开始侵蚀五脏。这姑娘帮了他两次，这个人情他记下了。
他穿过走廊往校门口走。明晚赵虎叫了武者来堵他，那他正好省了去黑市的路费——武者身上通常带着灵石，比黑市地摊上的残次品强得多。
口袋里那片微灵玉碎屑还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他把碎屑握在手心里，边走边运转呼吸法，微弱的灵气顺着已经凿开的那道细缝缓缓渗入经脉。
炼气一层还差最后一脚。
明晚那个武者，正好拿来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