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年头官方组织说话都这么有网感吗------------------------------------------，全场自动安静了。不是“有帅哥”的安静，而是食物链底端生物本能感受到顶级掠食者气息的安静。目标：守夜人江城分队队长周烈。境界：5阶巅峰。异能：规则系“重力操纵”。危险程度：极度致命。“小兄弟。”周烈摘下墨镜，“你刚才那一手，挺秀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我跟灵能石八字不合。”，拍了拍他肩膀。“走吧，换个地方聊。”，林夜回头：“锤哥，帮我请个假。宿舍门先留着，说不定哪天我真让你吃。”。周烈开车，驶出校园。“周队长，我们去哪？守夜人江城基地。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留在学校。灵能石爆炸引起的能量波动太大，不止我们注意到了。还有谁？一些不太友好的势力。”周烈从后视镜看他，“林夜，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复杂。我知道一些。灵气复苏，觉醒者，守夜人是官方组织。”。“谁告诉你的？网上扒的。……网上那些帖子不都是瞎编的吗？”
“巧了，我刚好会分辨真假。”
周烈又看了他一眼。“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我就直说了——你刚才炸灵能石的方式，不是正常觉醒者能做到的。”
林夜心里一紧。
“正常觉醒，灵能石会根据灵气属性发光。但你炸掉它的方式，更像是某种‘异常数据’导致的系统过载。”
警告：周烈怀疑度上升至40%。建议适当透露信息以降低怀疑度。
林夜决定半真半假：“周队长，如果我说……我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你信吗？”
“什么？”
“规则。我能感觉到世界的‘规则’像代码一样。今天检测的时候，我发现灵能石的‘代码’有漏洞，然后不小心触发了。”
周烈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住，他死死盯着林夜。
“你确定？”
“确定。”
“你能看到……规则的漏洞？”
“可以这么理解。”
周烈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很久。
“林夜，你接下来会接触很多颠覆认知的东西。但我希望你记住一点——不管你知道什么，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二十分钟后，越野车驶入一条偏僻街道，在一栋灰色建筑前停下。守夜人江城基地，在地下三层。
周烈带他来到一间会议室。“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叫陈医生。不过他应该认识你。”
会议室只剩林夜一人。
“系统，检测这附近有没有*UG。”
扫描中……可卡*UG位于会议室墙壁显示屏后方。类型：信息泄露。可接入守夜人内部数据库。使用将留下访问记录，可能被追踪。距离修复5天。
林夜没有急着用。
门被推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戴金丝眼镜，面容温和。看到他的一瞬间，林夜的灵魂在震颤。
目标：陈道玄（陈医生）。境界：7阶。异能：规则系“因果篡改”。危险程度：无法评估。备注：快跑（开玩笑的，你跑不掉）。
陈道玄关上门，在长桌对面坐下，静静看着他。
“小林夜，你终于来了。”
“陈医生，我们认识吗？”
“认识。从你出生那天起，我就知道了你。但不是我一直站在你身边——我做不到。我的‘因果篡改’一旦离你太近，反而会干扰屏蔽阵。我只能每隔几个月去福利院附近检查一次阵法是否完好。”
“这也是为什么你直到现在才第一次见到我。当你触碰世界的*UG时，屏蔽阵出现了裂缝，我不得不现身修复。”
林夜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所以，我是谁？”
陈道玄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是一个‘错误’。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错误’。但这个错误，可能正是我们需要的。”
“周烈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他说得对。”
“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错误’。而‘错误’是所有规则的天敌。”陈道玄站起身，走到门口，“好好利用你的能力。但记住——每卡一次*UG，这个世界就会‘注意’到你一分。目前注目度3/100。当达到100时，祂将锁定你的坐标。在祂彻底注意到你之前，你必须足够强。”
门关上。
当前注目度：3/100。*UG猎手（一）进度：1/3。温馨提示：马桶第二次刷新时间快到了，建议尽快返回宿舍。
林夜推开门大喊：“周烈，我能回学校吗？”
周烈从走廊尽头走来：“你的情况还没评估完……”
“明天早上我一定来。有些事我必须回宿舍处理。”
周烈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我送你。”
回学校的路上，林夜看着窗外。高楼大厦之间，他看到无数流动的光线——灵气的轨迹。某些地方光线是断裂的、扭曲的。那就是*UG。
当前可见*UG数量：7。建议不要同时卡多个*UG，容易被世界规则反噬。
凌晨五点。林夜准时走进卫生间，掀开马桶水箱盖。
一本古旧的书，封面写着《*UG大全》。
翻开第一页：“欢迎来到程序员的快乐老家。”
物品：《基础*UG操作手册》。记载12种基础*UG的使用方法。备注：马桶的原主人是一位穿越者前辈，他给你留了份大礼。
第二页：*UG一穿墙术——50%概率成功，失败则卡在墙里。*UG二无限蓝——可持续回复灵气但会变秃。*UG三时间暂停——持续3秒，副作用是暂停期间你也会停止思考。
林夜眼睛亮了。他将书收好，回到床上。
窗外天还没亮。但他的黎明，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