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罪业迷局:不死之身  |  作者:爱吃瘦身酸辣汤  |  更新:2026-04-25
胎记------------------------------------------,很久没有说话。,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把那道胎记映得像是刚凝结的血痕。“你说陈家幼子还活着。”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凭什么?”。她从腰间的药囊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解开系绳,里面是一块发黄的绢布,边角已经磨损,上面用细密的针脚绣着几行字。“这是我爹临死前托人带给我的。”她把绢布递过来,“你看看。”,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人在弥留之际拼尽全力写下的。“陈家案有隐情。幼子未死,被仵作沈伯带走。胎记在左手掌心,暗红色,状如弯月。保护好自己,莫要追查——”,像是被血浸过,再也看不清。。。。“你爹认识我养父?”他抬起头。:“当年陈家灭门案,我爹是当地的大夫,被官府叫去验过几具**。沈伯是那案子的仵作,两人因此结识。案发后第三天,沈伯找到我爹,说他从火场里救出了一个孩子——陈家最小的儿子,被藏在枯井里才躲过一劫。沈伯说,这个孩子如果留下来,一定会被灭口。他要带走孩子,隐姓埋名养大。我爹同意了,还帮忙伪造了一份那孩子已死的记录。”:“然后呢?”
“然后陈家案就结了。凶手没抓到,案子封存。沈伯辞了仵作之职,回到汴安。我爹继续在岭南行医,但他心里一直不安,觉得这案子的真相迟早会被人翻出来。临死前,他把这些写下来,托人带给我,让我千万不要追查。”
“可你还是追查了。”
陆晴岚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
“我爹是被人害死的。他的‘急病’,是在去汴安找沈伯的路上发作的。他走的第二天,家里就来了陌生人,翻箱倒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他们走后第三天,我爹的**被人从官道上抬回来,仵作说是急性心疾。”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不信。”
沈渡沉默了很久。
他把绢布还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掌心。那道胎记的形状确实像一弯残月,暗红色,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胎记。
“所以你觉得,我就是陈家那个幼子?”
“不是觉得。”陆晴岚看着他,“是确认。你今年十八岁,陈家灭门是十五年前,幼子当时三岁——对得上。你是沈伯的养子——对得上。你左手掌心的胎记,和陈家世代遗传的胎记一模一样——也对得上。”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我需要确认你知不知道这件事。”陆晴岚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如果你早就知道自己是陈家后人,那你接近提刑司、接近这些案子,就有别的目的。如果你不知道,那说明沈伯到死都没告诉你真相,他有他的理由。”
“所以你一直在试探我。”
“对。”
沈渡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陈家的灭门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三十七口人要被杀?那个三岁的孩子犯了什么罪,要被斩草除根?养父为什么到死都不告诉他真相?
但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院子里的血无常结还在青砖上,像七个猩红的眼睛盯着他。
“先不管我的身世。”沈渡转过身,朝角门走去,“福安失踪了,班房里只有血迹。那个黑斗篷的人很可能抓走了他。如果福安死了,王德茂案的最后一个人证就没了。”
陆晴岚跟上来:“你还要查?钱通判已经把这案子抢走了,你没有权限。”
“我没有权限,但夜无声有。”
夜无声不在提刑司。
沈渡找遍了整个衙门,最后在旧档库后面的小院子里找到了他。
夜无声正蹲在地上,面前是一堆被烧毁的纸灰。他用一根细竹签拨弄着灰烬,表情冷得像块冰。
“钱通判昨晚拿走的那份卷宗。”他没抬头,“不是带回家,是当场烧了。旧档库的赵书吏今早被发现晕倒在库房门口,被人打了一闷棍,现在还没醒。”
沈渡蹲下来,看着那堆灰烬:“所以河西灭门案的卷宗,没了。”
“没了。”夜无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冷地说,“钱通判以为烧了卷宗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他不知道,那份卷宗我上个月就已经抄了一份。”
他从袖中抽出一叠纸,递给沈渡。
沈渡接过来,快速浏览。
晏平十四年,河西道陈家灭门案。
苦主:陈鹤亭,岭南富商,兼营药材与丝绸。妻张氏,子三岁。连同仆役护院共计三十七口。
案发时间:晏平十四年三月初九夜。
案发经过:凶手潜入陈府,先以**迷倒全府上下,再以红绳逐一勒杀。每具**脖子上都系有“无常结”。
现场遗留:无。
凶器:红绳(血丝茧所制),未留下指纹或其他痕迹。
调查结果:未破。因涉及**命官,奉旨封存。
沈渡翻到第二页,看见一个用朱笔圈出的名字。
主查官员:柳明远(时任提刑司推官)
柳明远当年是这案子的主查官。
沈渡抬起头,和夜无声对视一眼。
“柳大人今早被太傅府叫去问话了。”沈渡说,“是巧合吗?”
夜无声冷笑一声:“这世上没有巧合,只有设计好的局。钱通判敢烧卷宗、抢案子,背后一定有人撑腰。太傅府叫走柳大人,是为了把他支开。”
“所以王德茂案,我们查不了?”
“明面上查不了。”夜无声把抄本收回袖中,“暗地里,照查不误。钱通判能烧卷宗,烧不了所有人的脑子。我查过了,王德茂生前和岭南那边有生意往来,他做户部郎中这几年,经手的茶税、丝绸税,很多都和岭南有关。”
“你是说,王德茂的死和他在户部的职务有关?”
“至少是一条线。”夜无声看了沈渡一眼,“你刚才说班房里有人失踪?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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