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废物林霄------------------------------------------，两侧的警戒塔上架着探照灯，光柱在雨幕中来回扫射。门楣上刻着四个大字——“临海武高”，字迹被血渍和爪痕覆盖，只能勉强辨认。，浑身湿透，身上还冒着未散尽的青烟。，长枪交叉挡在面前。“站住，身份牌。”，掏出一张被雷劈得发黑的塑料卡片。卫兵接过去，用仪器扫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信息：林霄，高二三班，战力评定：F级（封印状态），备注：危险等级——无。，从警惕变成了轻蔑。“哦，你就是那个舔狗林霄啊。”左边的卫兵把身份牌扔回来，“进去吧，别挡着门。”：“听说你为了给柳诗音买限量版的灵果，连学费都垫进去了？啧啧，最后人家收了吗？”，接过身份牌，从两人中间走过。，像针一样扎在脊背上。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只是开始。在武高，嘲讽他是一种**正确，谁都可以踩一脚，不会有任何后果。。主干道两侧的路灯坏了大半，地面上的积水泛着诡异的暗红色。远处有几栋教学楼，外墙爬满了裂纹，有些窗户用钢板焊死了，上面贴着警示标语：“遇**报时，请立即进入地下掩体。”，只有雨声和林霄自己的脚步声。，走向宿舍区。路过训练场时，他停下了脚步。，有一道十米高的铁网围栏，上面挂着“闲人免入”的牌子。铁网内侧，是一片焦黑的废墟，碎石和断裂的武器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林霄闭上眼睛，电磁感知第一次主动释放。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的意识像一张网铺开，覆盖了方圆三十米的范围。
他能“看见”。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电场。每一个金属物件、每一滴雨水、每一个活物的心跳，都在他的感知中化作清晰的图像。铁网围栏上有三处断裂，地下五米处有一条废弃的排水管道，训练场东侧的墙角蹲着一个人——心跳每分钟一百二十次，呼吸急促，体温偏高，受了伤。
林霄睁开眼，心跳加速。
这就是响雷果实的能力吗？不只是发电，而是感知电场、操控电磁力？
面板适时跳了出来：
电磁感知·初现
范围：30米
精度：可感知大型金属物体和生命体征
提示：持续使用会消耗雷量，当前可持续10分钟。
他关掉面板，正要继续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废物吗？”
林霄转身，看到三个人从雨幕中走来。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生，寸头，脸上有道疤，穿着武高的校服，胸口别着“学生会风纪部”的徽章。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胖一瘦，都是熟面孔。
原主的记忆告诉林霄，这个人叫赵磊，风纪部副部长，柳诗音备胎团的核心成员之一。原主被他打过三次，每次理由都是“影响校容”。
“听说你昨天在宿舍喝到胃出血？没死啊？”赵磊走到林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命挺硬。不过也是，你这种废物，**爷都懒得收。”
两个跟班笑了，笑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林霄没说话，看着赵磊的眼睛。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发梢的电弧已经消失了，他刻意压制着能力，不想暴露。
“怎么，不说话？”赵磊伸手拍了拍林霄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羞辱的意味，“酒醒了？清醒了就记住，明天柳诗音的早餐，你继续买。七点之前，食堂二楼，她要红豆粥和蟹黄包，别买错了。”
林霄盯着他，胸口有一股火在烧。
不是他的怒火，而是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屈辱和愤怒。三年的卑微，三年的讨好，三年的嘲笑和白眼，全在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刻下了印记。
他想动手。
他相信自己现在能一招把赵磊打飞，电弧在指尖蓄势待发。
但他忍住了。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他刚穿越过来，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对武高的规则、对虚渊裂缝、对武者体系都没有完整的认知。如果他在这里暴露能力，会引起什么后果？会不会被人发现他不是原来的林霄？会不会被拉去解剖研究？
更重要的是，面板显示他的弱水缺陷高达50%，这意味着他随时可能因为一个意外而陷入绝境。在没搞清楚状况之前，低调是最好的选择。
林霄垂下眼睛，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知道了。”
赵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配合。以前的原主至少还会争辩两句，然后被打一顿，最后乖乖照做。今天的林霄，连争辩都省了。
“啧，真是条听话的狗。”赵磊收回手，转身离开，“记住了，七点，别迟到。”
两个跟班又笑了，跟着赵磊消失在雨幕中。
林霄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松开，电弧在掌心无声地炸裂，将雨水蒸发成白雾。
“忍。”他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继续往宿舍走，路过公告栏时，看到上面贴着一张醒目的通知：
“临海武高月度考核将于三日后举行，考核内容为虚渊裂隙实战猎杀，按积分排名。考核成绩将直接影响资源分配和升学资格。请全体学生做好准备。”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特别提醒：F级战力学生不建议参加，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F级战力学生，说的就是他。
原主因为武魄被封，战力评级只有F，是全年级倒数第一。按照武高的规矩，F级学生不能参加月度考核，因为去了也是送死。但如果不参加，就没有积分，没有资源，永远翻不了身。
这是一个死循环。
林霄盯着通知，嘴角微微上扬。
三天后，他不但要参加，还要让所有人闭嘴。
他转身走向宿舍，背影在雨中渐渐模糊。远处，警戒塔上的探照灯扫过，光柱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没有人注意到，他走过的路面上，积水在无声地沸腾，每一个水泡破裂时，都有一丝微弱的电弧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