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余波------------------------------------------，陆沉却已经醒了很久。，他几乎一夜没睡。——那个自称“探索系统”的存在——从凌晨开始就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向他传输。像是某种古老的程序在重新启动，又像是一扇尘封已久的门被缓缓推开。"宿主信息加载中……""姓名：陆沉""年龄：21岁""状态：入门境（未激活）""系统版本：1.0""当前功能：基础感知、战斗本能、任务发布""未解锁功能：积分兑换、地图导航、技能学习……"，不需要记忆，却也无法忽视。，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的皮肤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当他集中注意力，能隐约感觉到某种微弱的能量在血管中流动。。
但同时，又像是本就属于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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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漱完毕，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分。
比平时早了半小时。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苏念发来的消息："早安，今天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陆沉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
昨晚发生的事，她一定也吓到了。但她没有追问，没有逼他解释，只是像往常一样发来一条问候
的消息。
这就是苏念。
善解人意，却也有着自己的倔强。
他打字回复："好，食堂门口见。"
发送完消息，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昨晚没睡好？"
三秒后，苏念的回复跳了出来："有一点……你呢？"
"还好。"
他没有说实话。但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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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十分，食堂门口。
苏念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在晨光中显
得格外柔和。
看到陆沉走来，她的眼睛弯了弯：“早。”
“早。”
两人并肩走进食堂，各自打了早餐，然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陆沉要的是一碗清粥两个包子，苏念则点了一份豆浆和油条。和她认识十五年了，他知道她喜欢
吃甜豆浆，每次都会多加一勺糖。
“吃油条吗？”苏念把油条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递过来。
陆沉接过去，没说话。
这是他们之间独特的相处方式。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吃到一半，苏念忽然开口：“陆沉。”
“嗯？”
她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认真：“昨晚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陆沉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知道她会问。从昨晚她目送他离开时那双担忧的眼睛里，他就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我也在弄清楚。”他说，声音很轻，“有些事情，我暂时没办法解释。”
苏念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好。”
就一个字。
没有追问，没有抱怨，甚至没有失望。
“但是，”她的声音微微低下去，“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陆沉低头看着她的手。
纤细的手指，白皙的皮肤，指尖还沾着一点油条的碎屑。
这双手那么普通，那么温暖。
和他昨晚握着它时一样。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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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往教学楼走去。
深秋的校园里，梧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踩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路上有很多学生，有人
在聊天，有人戴着耳机低头看手机，有人抱着书匆匆走过。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陆沉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就在刚才，当他走出食堂的时候，脑海中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新手任务已发布。"
"任务名称：调查校园灵异事件"
"任务描述：近一个月来，学校周边出现多起灵气异常波动。调查事件源头，并处理潜在威胁。
"
"任务奖励：经验值×100，积分×50，解锁新功能"地图导航""
"任务时限：72小时"
"提示：宿主可选择接受或拒绝。拒绝任务不会受到惩罚，但会影响系统与宿主的契合度。"
陆沉没有立刻回应。
他在思考。
首先，那个系统在昨晚激活之后，今天早上就发布了第一个任务。这说明什么？系统会根据周围
的环境自动判断危险等级？还是它早就注意到了什么异常，只是昨晚才找到合适的契机与宿主建
立连接？
其次，任务的内容是“调查校园灵异事件”。这个描述太模糊了。什么叫灵气异常波动？异常到
需要系统专门发布任务的程度吗？如果真的有这么大的异常，为什么网上没有任何消息？
最后，任务时限是72小时。这是不是意味着有什么事情会在72小时之后发生？
太多的疑问。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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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是数据结构。
陆沉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一边听课，一边在笔记本上写下自己的思考。
他用了一套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系统：圆圈代表事件，方框代表变量，箭头代表因果关系。
昨晚遭遇的黑影是什么？ 脑海中出现的系统是什么？ 外公留下的古玉和这一切有什么关系？
苏念为什么会被那个东西盯上？
还有——
系统说它是“探索系统”。探索什么？向哪里探索？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他？
一个个问号被写在纸上，又被他一个个划掉。
因为他发现，现有掌握的信息太少了，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推断。
当务之急，是收集更多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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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陆沉没有立刻去找苏念。
他独自去了学校的图书馆。
这所985大学的图书馆是一座六层楼的现代建筑，外观简洁大气，内部藏书丰富。作为计算机系的
学生，他平时很少来这里——他们专业需要的资料大部分都能在网上找到。
但今天不同。
他不是来查资料的。
他是来寻找“灵气异常波动”的痕迹。
按照系统的说法，这种波动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如果波动真的存在，那它必然会在某些地方留
下印记。
问题是——印记会出现在哪里？
陆沉闭上眼睛，试着去感受周围的环境。
这是他今天早上刚发现的能力。当他集中注意力的时候，能隐约感觉到空气中某种微弱的能量流
动。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存在。
像是一条隐形的河流，在看不见的地方静静流淌。
他沿着这种感觉往前走。
一楼大厅，没有。
二楼自习区，没有。
三楼自然科学区，也没有。
直到他走上四楼，走向最深处那片平时很少有人去的区域时——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就在那里。
就在那排书架的最深处。
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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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
是苏念的消息："下课啦，你在哪？"
陆沉看了眼四周，又看了眼手机屏幕。
他回复："图书馆，临时有点事，晚点找你。"
发送完消息，他继续往那片区域走去。
他没有意识到的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四楼最深处那片阴影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注视着
他。
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闪过，像是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又像是某种沉睡的存在被惊扰。
只是一瞬间。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