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它也看见我了 二------------------------------------------：只有我能看见。。。。，清清楚楚映着两道影子。。——。。，如果那是真的人，他应该已经贴在我背上了。。。，我刚刚走进这间书店。。
没有脚步声。
没有呼吸声。
没有任何能证明“还有别人存在”的痕迹。
但影子在那里。
清晰、稳定，甚至比我的影子还要“实在”。
我慢慢低头。
看向地面。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只有一个。
没有第二个。
我再抬头。
玻璃上——
那个影子还在。
而且，它动了。
不是跟着我动。
是——
在动自己的。
它的肩膀微微向前倾了一点。
像是在靠近。
那一瞬间，我头皮猛地一炸。
理智告诉我：别回头。
可本能在催我——
看一眼。
只要看一眼，就能确认。
我咬了咬牙。
没有转身。
而是缓缓往旁边挪了一步。
我的影子跟着移动。
但玻璃里的那个影子——
慢了一拍。
然后才跟上。
那一瞬间，我确定了一件事。
它，不是我的影子。
我心跳开始加速。
呼吸变得有些急。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重复：
离开这里。
立刻离开。
我猛地合上手里的书。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就在同时——
玻璃里的那个影子，猛地贴近了一步。
像是被声音惊到。
又像是——
被我“注意到”。
我不敢再看。
我转身，直接朝门口走去。
步子很快。
甚至有点失控。
我几乎是用冲的。
手抓住门把，用力一拉——
门没开。
我愣了一下。
又用力拉了一次。
还是没开。
我换成推。
门纹丝不动。
像被焊死了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进来的时候，门明明很轻。
几乎没有阻力。
可现在——
完全不对。
我用力敲了两下门。
“砰！砰！”
声音沉闷。
像敲在一层厚厚的东西上。
不是玻璃。
我低头看了一眼门把。
是正常的。
没有锁。
没有卡住。
但就是打不开。
我后退一步。
呼吸有点乱。
就在这时——
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
像贴在耳边。
“你现在，已经在里面了。”
我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但那句话——
我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幻觉。
更不是我自己想的。
那是“声音”。
我喉咙有点干。
“谁？”
我开口。
声音有点发紧。
没有回应。
书店依旧安静。
我站在那里，手还握着门把。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刚才那句话，说的是——
“你已经在里面了。”
不是“进来了”。
不是“出不去”。
是——
在里面。
我下意识看向四周。
书架。
柜台。
灯光。
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但感觉不一样了。
像是——
这个空间，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发生了某种“变化”。
我慢慢松开门把。
手心全是汗。
我不敢再靠近门。
我往后退。
一步。
两步。
直到我背靠在一排书架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传过来。
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
我要确认一件事。
我是不是——
还在现实里。
我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
信号——
没有。
一格都没有。
我皱眉。
这不可能。
这条街信号一直很好。
我打开通讯录。
想打个电话。
手指刚点上去——
屏幕闪了一下。
像是信号干扰。
然后——
界面变了。
不是通讯录。
是一个黑色的页面。
和刚才那行字出现时，一模一样。
我心里一紧。
下一秒——
屏幕上，开始出现字。
一行一行。
慢慢浮现。
——
你正在被观察
——
请不要尝试离开
——
保持安静
——
我手一抖。
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我死死盯着屏幕。
那些字，没有消失。
像是固定在上面。
我试着按返回。
没有反应。
按电源键。
屏幕没灭。
像是手机已经不再属于我控制。
我呼吸开始变重。
胸口有点发闷。
“被观察……”
我低声重复了一遍。
然后，慢慢抬头。
看向四周。
那种感觉，再一次变得清晰。
不是心理暗示。
不是错觉。
是真的。
有什么东西，
在看我。
我不知道它在哪里。
但我知道——
它一直在。
我猛地转身，看向刚才的那面玻璃。
柜台那边。
玻璃还在。
我走过去。
脚步放得很轻。
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停在玻璃前。
往里看。
我的影子还在。
但——
那个“多出来的影子”，不见了。
只剩我一个。
我盯着看了几秒。
没有变化。
我正要松一口气——
玻璃里的“我”，突然眨了一下眼。
我整个人僵住。
因为我很确定——
我没有眨。
下一秒。
玻璃里的我，
嘴角，
慢慢往上勾了一下。
那不是我的表情。
我后退一步。
心脏猛跳。
玻璃恢复正常。
影子也正常。
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呼吸很乱。
脑子已经开始混乱。
现实的边界，在一点一点崩掉。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清楚。
从远到近。
“嗒……嗒……嗒……”
我整个人一震。
有人！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向门。
“喂！有人吗？！”
我大声喊。
脚步声停在门外。
就在门的另一侧。
距离我不到半米。
我甚至能感觉到——
那个人，就站在门口。
我用力拍门。
“开门！听得到吗？！”
没有回应。
但我能感觉到——
对方在听。
我贴近玻璃。
想看清外面。
但奇怪的是——
玻璃***。
什么都看不见。
像一面镜子。
只映出我自己。
还有我背后的书店。
“喂！！”
我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几秒后——
脚步声再次响起。
慢慢远去。
“嗒……嗒……嗒……”
越来越远。
直到消失。
我站在门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唯一的“外界联系”，就这么走了。
我慢慢滑坐在地上。
背靠着门。
呼吸还没平复。
就在这时——
我听见身后，有翻书的声音。
“哗……”
很轻。
但在这种安静里，异常清晰。
我猛地回头。
柜台那边——
那本黑色的书，
自动翻开了一页。
我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很慢。
像踩在某种未知的边界上。
我走到柜台前。
那本书，静静地摊开。
刚才那一页，已经变了。
不再是“别相信她”。
而是新的内容。
一行字。
刚写上去的。
——
“你已经确认——这里只有你能看见。”
——
我盯着那行字。
背后一阵发凉。
不是因为它说了什么。
而是因为——
它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刚刚才确认这一点。
而它，
已经写出来了。
我缓缓伸手。
翻到下一页。
空白。
再翻。
还是空白。
直到最后一页。
那一页——
有一行字。
很淡。
像还没写完。
——
“她很快就会出现。”
——
我心脏猛地一跳。
“她……”
就在这时——
门外，
再次传来脚步声。
但这一次，
不一样。
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
一个脚步很轻。
一个……几乎没有声音。
像是在拖着什么东西。
“嗒……——”
“……嗒”
我僵在原地。
慢慢回头。
门口的玻璃，
一点一点，
亮了起来。
像是外面的灯重新被点亮。
我看见了门外的画面。
街道。
路灯。
一切正常。
还有——
一个女人。
站在门口。
她没有看我。
她在看门上的玻璃。
像是在确认什么。
下一秒——
她抬头。
和我对上了视线。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没有声音。
但我看懂了。
她说的是——
“别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