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投资废柴，返利成诸天至尊

她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把玩着掌心那颗唯一的灵石。丹田里的月神血脉已经平息了，不再逆行，不再结霜。但那轮沉寂的月亮还在——她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像一颗被冻在冰层最深处的种子，等着什么来把它挖出来。《明月引气诀》。灵力在经脉里走了小半圈就散了——这套功法品级太低，根本驾驭不住月神血脉。但她还是练完了整套吐纳，因为公子说过“以后晚上的时间留出来”。公子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想漏。，她躺下来。窗外有脚步声。不是公子的——公子走路很稳，每一步踩在石板上都是同一个节奏。这个脚步声很轻，像是在躲什么东西，走几步停一停，快到柴房门口时忽然拐了个弯，绕到墙根底下不动了。。她下意识想开口，然后想起公子说的——不要急着说，先写字。她在被子里摊开左掌，右手食指在掌心一笔一画地写。月、光、里、有、影。五个字，写完她又划掉，重新写了一遍。。林辰走进来，腰间别着短刀，袖口沾着几片矿区的黑灰。他把门掩上，走到床边坐下。“矿区有个目标，我明天再去。今晚先处理——”。她伸出食指，在林辰摊开的掌心里一笔一画地写。、根、底、下。。他站起来，把手里刚解下来的短刀重新抽出鞘，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他没有开门，而是走到窗户边，侧身贴着墙壁，用刀尖把窗户挑开一条缝。，藏着一双脚。那双脚没有穿鞋——不是刺客，刺客不会光脚。脚背上全是冻疮和泥渍，脚踝瘦得像两根枯柴。林辰皱了下眉，把短刀收回鞘里，推开柴房的门。“出来。”。先是一只手从暗处伸出来——手指细长，指甲缝里全是泥，冻疮破了好几个，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然后是另一只手，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最后是整个人。。，但比苏清月刚来时还要瘦。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却亮得不像是饿了这么多天的人。她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灰布衫，袖子太长，被她胡乱卷了好几道。她站在院墙的阴影里，整个人还在打晃，但脊梁挺得笔直。。，赤脚站在林辰身后，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她看到那个女孩，愣住了。不是因为那女孩瘦得脱相——她见过更瘦的，她自己就是。是因为那双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太熟悉的东西——是跪了太久太久之后，连求饶都懒得再求的平静。
“你也是来找公子的？”苏清月先开口了。
女孩抬起头。她的目光先落在苏清月身上——苏清月还穿着昨天那件带血的灰布衣，赤着脚站在门框里。女孩看到她的脚，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两双光着的脚，脚趾都冻得发红。
“……你也是废柴？”女孩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
“我是。”苏清月说。
女孩沉默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丹田。“我也是。”
两个女孩在月光下相互看着，谁也没有说话。然后苏清月从门框里走出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走到女孩面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动作很笨拙，她自己刚恢复过来，手上没什么力气，差点被女孩的重量一起带着倒下去。但她稳住了。两个瘦得像纸片一样的女孩互相扶着，站在院子里。
林辰靠在门框上，把这一幕看进去。他没有插话。他在等女孩说出她的来意。
女孩低下头，声音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我听说……有一个人愿意收废柴。不收灵石，不查灵根，不问你从哪来。我走了很远——走了好多天，从一个叫青石镇的地方走到这里。路上被抢了两次，饿晕过一次，但我不敢停下。我怕走慢了，那人已经走了。”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直直看进林辰的眼睛。“是你吗？”
林辰沉默了片刻。青石镇离林家堡二百里。一个淬体一层都不到的凡根废柴，赤着脚走了二百里，走了好多天。中间被抢了两次，饿晕过一次。她撑过来的全部理由，只是一个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传言。
他的目光越过她瘦削的肩膀，看着院墙外那轮明晃晃的月亮。然后开口，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替什么人说出一个等了两辈子的答案。
“他的月亮还在。只是被乌云遮住了。我在替他拨。”
女孩没有说话。她低下头，肩膀开始抖。不是哭——是没有声音的抖。像是身体里有一根绷了太久太久的弦，终于断了。苏清月还扶着她，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打颤，指甲嵌进自己手背上一道旧伤疤，但她没有松手。
“你叫什么名字？”苏清月问。
“……小雨。”
“小雨。你以后不用光脚了。公子这里有地方睡。”
林辰转身进屋，把床上最后一条薄毯拿出来，丢给苏清月。苏清月接住，熟练地铺在稻草堆上。她两天前还睡在石板地上，现在铺毯子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小雨站在门口，光着脚不敢进来。苏清月铺好毯子，回头看了她一眼。
“进来啊。这毯子是公子给我的，现在借你一条。”
小雨犹豫了一下，跨过门槛。她走到稻草堆旁边，蹲下去，摸了摸毯子的边角。那只是一条最粗的麻布薄毯，边角已经磨毛了。她摸了好几下，像是这辈子第一次摸到毯子。然后她抬头，看着林辰的背影。
“那个人——他不知道我来找他吗？”
林辰没有回头。“他会知道的。”
他推开门，走进院子。他没有说“我是”，也没有说“我不是”。小雨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又问苏清月：“他为什么不承认？”
苏清月想了想，把当年她娘对她说的话，原样说给了小雨：“被欺负过的人，通常不会欺负别人。因为他知道疼是什么感觉。”
小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以前洗不掉的泥，现在已经结成了痂。她在心里想——这个人知道。他一定知道。
院子里。林辰站在月光下，低头看着地上两个瘦小的影子。一个刚能站起来，一个刚学会扶人。他把短刀别紧了些。
然后他调出系统界面，把小雨的信息拖进投资对象候选名单。
候选对象：小雨。凡根废柴。无隐藏血脉。潜力：中等偏下。心性评级：坚韧（与苏清月同级别）。投资价值：一般。
系统建议：此对象潜力有限，不值得大量投入灵石。可作为基础修士培养，充实日后的势力班底。
林辰把系统界面关掉。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他仅剩的几枚散碎灵石碎片——不是完整的灵石，是昨晚那些刺客身上的残余，拼起来勉强算两枚。他把布袋捏在手里掂了掂。
不够。差远了。矿区那边还有一个高危目标等着他去验证。无名还在侧门口，圣体觉醒需要的灵石不是几枚碎片能解决的。现在又多了个小雨。
他靠在院墙上，闭上眼睛，把意识沉进识海。罗盘在缓缓旋转。
“她的潜力评级不高。”林辰在识海里说。
"确实不高。"
“你让我只投最有潜力的废柴。苏清月是月神血脉，无名是天荒圣体，墨尘——我还没见到他，但听描述至少是天灵根被废。小雨有什么？凡根废柴，没有隐藏血脉，没有特殊体质，走了二百里路。”
"她的潜力数据显示，修炼上限最多到筑基。投入产出比极低。"
“那你告诉我。”林辰睁开眼，“当年被诸天抛弃的那些人里，有几个是至尊级潜力？”
罗盘沉默了。
“那些淬体一层的散修、炼了一辈子还在筑基徘徊的老修士、连测灵石都没摸过的杂役——他们被抛弃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说‘这一批潜力评级不高’吗？”
罗盘没有回答。
“他们被抛弃，不是因为潜力不够。是因为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们机会。”林辰的语气依然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你给我这个系统的时候说过——不要投资天之骄子，去投资那些被世界遗弃的人。小雨走了二百里路来找我，脚上全是冻疮，被抢了两次，饿晕过一次。她没有月神血脉，没有天荒圣体，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根废柴。她什么都没有，所以她才是你说的那种人。”
他顿了一下。“她能被这个世界遗弃，就能被我的系统捡起来。我不需要每一个被我投资的人都成至尊。需要的是，那些被踩进泥里的人，至少能在我这里重新站起来。苏清月站起来，无名站起来，小雨也要站起来。哪怕她只能修炼到筑基，那也是站起来了。你找了一个**才找到我——不是因为我是最聪明的那个。是因为我被人踩过，我还记得爬起来是什么感觉。”
罗盘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辰以为它不会回答了。然后，那个低沉的声音缓缓浮起。语气里没有波动，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烧红的铁砧反复捶打。
"你说得对。"
它顿了一下。
"我曾见证无数资质惊世的天才。他们轻易突破，轻易称帝，也轻易漠视那些被压在底层的弱者。然后浩劫来临时，这些人选择把弱者推出去当弃子。而此刻，你将灵石分给一个修炼上限最多到筑基的女孩，因为你觉得她的命和我曾在废墟里见过的最璀璨的星体同等重。"
"继续。去做这件事。"
林辰退出识海。月光依旧明晃晃地照着院子。他把手里那两枚碎灵石揣进怀里，转身推开柴房的门。
苏清月和小雨并排坐在稻草堆上。苏清月正在教小雨怎么盘膝，怎么吐纳。小雨的姿势很别扭——她从没修炼过，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不会。苏清月把她的腿掰了两次才掰正，然后用自己刚学会不到两天的《明月引气诀》教她。两个人的灵力加起来都不够点亮一盏灯，但她们练得很认真。
林辰站在门口。他忽然想起那个无名少年——此刻应该还在侧门口跪着。五个时辰的存活时间还剩多少？
他走到苏清月身边，把两颗碎灵石放在她掌心。“一颗给你，一颗给她。明天我要去矿区，你们俩在这柴房里哪也别去。”
苏清月仰头看着他。“公子，矿区有危险吗？”
“有。”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有人在那里。”林辰顿了一下，“和我们一样的人。”
苏清月把两颗灵石攥在掌心里。她低头看灵石的荧光从指缝里漏出来，然后抬头对林辰说：“那我和你一起去。”
小雨也抬起头。她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意思是同一个。
林辰摇头。“矿区那边有很危险的东西。你们在这里等我——如果明天天黑之前我没回来，你就带小雨去找无名。他跪在侧门口，你们一起往东走，去青云镇。”
说完他转身走进院子。身后，苏清月把一颗灵石放在小雨掌心。灵石触碰到小雨皮肤的瞬间，化作暖流涌入。小雨瞪大了眼睛——她以前没握过灵石，甚至没摸过。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握住会发光的东西。
“这就是灵力吗？”小雨的声音在发抖。
“嗯。”
“好暖和。”
林辰在门外听见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推开侧门，沿着那条通往矿区的路，走进更深沉的夜里。
柴房里，苏清月看着门口，又低头看了看小雨。小雨还在盯着自己掌心——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灵石化了，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光痕，正在慢慢消散。她攥紧拳头，像是要把那道光留在手里。两个瘦得像纸片一样的女孩，并排坐在稻草堆上，练习着一套最低阶的吐纳功法。
过了很久，小雨忽然开口：“他叫什么？”
“林辰。我叫他公子。”
小雨把这两个字记在心里。然后她摊开掌心，把掌心那道快要消失的光痕给苏清月看。
“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小雨说，“被欺负过的人不会欺负别人——他给的不是灵石。”
苏清月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道灵石融化后留下的光痕已经快要散了。但她知道明天会有新的。公子会带回来的。
窗外，月光安静地照着院子。两只麻雀落在窗棂上，歪头看了看屋里两个正在吐纳的女孩，然后扑棱棱飞走了。远处矿区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极低沉的异响，像是风在废弃的矿道里撞上了什么东西。林辰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巷子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