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山------------------------------------------。实在是不想吃了。，语气格外坚定。“爹娘，这窝窝头根本不够吃，再这么饿下去，大家都撑不住。旁边就是山林，我去山脚下找找野菜、野菇，多少能填填肚子。”，阮氏当即变了脸色，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急声阻拦：“胡说！这荒山野岭的，林子里野兽、毒虫多的是，你一个姑娘家独自进去，万一出点事可怎么办？绝对不行！”，沉声道：“宴儿，休要胡闹。咱们再忍忍，等下一处落脚点再说，万万不能进山涉险。山间多野兽不安全。可是爹娘，我们已经饿了快一天了祖母她老人家，天天靠着这半个窝窝头，肯定是撑不住的！”她看向老夫人。，没有一点油水和饱腹的食物，可真的是要了老人家的老命了。、祖母。“我就在山脚下，绝不往密林深处走，很快就回来，不会有事的。春丫陪小姐去！”春丫主动上前请缨。“春丫你在这替我照顾母亲！”赵清宴拒绝。“不行！太危险了！”阮氏死死拉着她，眼眶都急红了。”哎呀娘~，我真的不想吃窝窝头了，太难吃了。”她撒娇着。，当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沉声开口：“爹娘，我去吧，我是长兄，怎么能看着妹妹冒险。小妹！大哥去！”，赵清晏道“大哥，你识的山中的野菜野果吗？”
“我....不识得…….”赵承凯尴尬的摸摸鼻子。
虽说他也读过万贯书，但是野菜野果还真的从未见过。
“你们谁认得？”
“我在**那几年，**常常寻来各种山间稀罕的野菜野物，女儿常见，见多了也就懂了，所以爹娘，所有人当中只有我才认识野菜野果野蘑菇等。你们放心，我不去深山里，就在山脚下逛逛。”
“我跟你去，也有个照应。”赵承凯依旧坚持。不
陆**话音刚落，赵清宴立刻摇头拒绝：“大哥，你不能去。这里除了你，都是老弱妇孺，官差态度蛮横，路上又不太平，你留下来，才能护住爹娘和祖母。”
“那你一个人去，我们怎么放心？”陆**眉头紧锁，满是担忧。
“我就待在山脚下，就在大家能看见的地方，找些野菜就立刻回来，真的不会走远。”赵清宴再三保证，可父母依旧满脸担忧，不肯松口。
就在众人僵持之际，一直站在一旁，满脸桀骜的小弟赵承杰，突然往前站了一步，仰着小脸，脆生生却又带着几分别扭地喊道：“我陪姐姐去！我还会点拳脚功夫！可以保护姐！”
相府没出事前，他和师傅学了几年三脚猫功夫。那时候天天幻想着随军，征战沙场。
他平日里总是讨厌姐姐娇纵的性子，可此刻看着姐姐为了一家人执意涉险，看着爹娘忧心忡忡，少年眼底的别扭褪去。
现在也多了几分担当，梗着脖子继续说：“我力气大，能帮姐姐搭把手，也能护着姐姐，爹娘你们就放心吧！”
看着小儿子解决的表情，赵持钧沉默一瞬，小儿子如今14岁，身材看起来比同龄人看起来更高更有力，女儿有他陪同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一定要好好保护着你姐姐，听到没？”赵持钧万嘱
又让他们万万不可深入密林，采到东西便速速回来。
“好的爹娘！”
日头渐渐西斜，已是傍晚时分，官道旁的人流都有些倦怠松懈。
姐弟俩趁着四下无人注意，悄悄抬脚，一同踏入了郁郁葱葱的山林之中。
姐弟二人一前一后，顺着平缓的山路慢慢往里走。
赵承杰跟在姐姐身后，四处张望，嘴里忍不住嘟囔：“这荒林子，也不知道有没有能吃的东西，别到时候空着手回去，白费一番功夫。”
她一边低头留意路边的草木，一边轻声回道：“放心，山脚草木丰茂，定然能找到野菜野菇，够家里垫垫肚子。”
说着，她弯腰拨开一丛杂草，眼前一亮。
“你看这里。”
赵成杰凑上前一看，只见一片片嫩绿的野菜长势旺盛，挨挨挤挤生在坡边。
“这就是能吃的野菜？看着平平无奇。”少年皱了皱眉。
是白花菜，微苦微涩，但是清洗出大部分的汁液后再煮汤或者清炒都十分美味。
在现代，她常年和农户打交道，也经常好去山里挖野菜，基本草本植物都熟悉。
“别小瞧它，饿极了，这就是最好的吃食。”赵清晏伸手采摘，递给弟弟一部分，“你也帮忙采一些，这些菜叫白花菜，摘细嫩的部分就好。”
赵承杰虽嘴上不以为意，却还是听话地蹲下身，笨拙地跟着采摘野菜。
随手放在布袋里，摘的差不多了，二人又沿着山脚慢慢往前走，不多时，树根之下，一团团圆润肥美的野蘑菇映入眼帘。
“姐姐！你快看那个！”赵成杰眼睛一亮，指着树下的野蘑菇。
“小声些，别惊扰了林子里的动静。”她轻声提醒，上前仔细辨认一番，点点头，“是可食用的野菇，运气不错。”
“这下好了，有野菜又有蘑菇，回去爹娘祖母都能吃上一口饱饭了。”赵承杰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喜色，伸手就想去摘。
“慢着。”赵清晏拦住他，“野菇分不清品种不能乱采，有些是带毒的，误食会出大事。”
他愣了愣，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哼了一声：“知道了，我又不懂这些，都听你的便是。”
两人一边采菇，一边继续往前面走去。
走着走着，赵清宴目光一凝，在乱石草丛间，发现了几株品相极好的草药。
她惊喜的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拨开杂草。
“姐姐，这是什么？看着不像野菜，也不像蘑菇。”赵承杰好奇地凑过来打量。
“这是止血草，还有几株是化瘀的草药。”她轻声解释，“流放之路艰险，一路上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有了这些药材，若是受了伤，也能应急。”
赵承杰闻言，神色顿时认真了几分：“这东西这么管用？比药铺里的药还好吗？”
“荒郊野外，有这些就已是万幸。”赵清宴细细将草药采下，妥善收好，“咱们一路流放，身无长物，这些草药，便是最珍贵的东西。”
少年看着姐姐认真采药的模样，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异样。
从前他总觉得姐姐虽娇纵，可心思单纯，可如今一路流放走来，她却变得沉稳又有主见，事事都在为整个家着想。
他沉默片刻，闷声开口：“姐姐，以后若是再有人欺负我们家里人，我来护着。”
赵清晏闻言，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旁青涩却透着倔强的弟弟，眼底泛起一抹暖意。
“好，那往后，我们一起守护我们的家！”
暮色渐渐更浓，山林里晚风渐起，姐弟二人手里已经采满了野菜、野菇，还有不少珍贵的疗伤草药，准备踏上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