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深宫交心，伦理尽碎赴巫山------------------------------------------，直到哭干了眼泪，才渐渐平复了情绪。，坐在床榻边，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眉眼，越看，越觉得他和母亲柳娘，有几分相像。“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令妃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眼底满是心疼。 “这些年” 的经历，半真半假地告诉了她 —— 家乡遭灾，父母双亡，四处流浪，吃了无数的苦，走投无路之下，才想着入宫当太监，混一口饱饭吃，也是为了来找她这个唯一的姐姐。，又一次红了眼眶，紧紧攥着李四的手：“苦了你了，孩子。以后有姐姐在，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这长**，就是你的家。谢谢姐姐。” 李四看着她，语气无比真诚。，只有二人的呼吸声。，他 27 岁的灵魂，带着成年人的成熟与稳重，眉眼俊朗，身形挺拔，和宫里那些卑躬屈膝、阴柔怯懦的太监，完全不一样。他有勇有谋，敢在生死关头坦诚相待，敢拿着半块玉佩认亲，这份胆识与心智，是她在这深宫里，从未见过的。，他是她的亲人，是她在这冰冷的深宫里，唯一能毫无防备、倾诉心事的人。“姐姐，” 李四看着她，轻声开口，“我知道，你在这深宫里，过得不容易。皇上对您冷淡，继皇后处处针对您，宫里的人见风使舵，都敢欺负到长**的头上。您心里的苦，没人懂，也没人能说。”，又一次戳中了令妃的心底。，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落寞，轻声道：“又能怎么样呢？这就是后宫女子的命。进了这红墙，就只能守着皇上，守着这虚无缥缈的荣宠，熬一天，算一天。夜夜独守空房，对着孤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种寂寞，比刀割还难受。”，看着李四，眼底满是孤苦：“皇上对我，不过是逢场作戏。他心里，只有孝贤纯皇后。他临幸我，不过是规矩，是敷衍，从来没有过半分真心，更没有过半分懂得。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生育子嗣的工具，一个后宫里，可有可无的妃嫔。”，心里了然。。锦衣玉食，位份荣宠，却填不满心里的空洞，解不了日夜的孤寂。，轻轻握住了令妃微凉的手，语气温柔，带着能安抚人心的力量：“姐姐，以后不会了。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懂你，疼你，护着你。皇上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这深宫的刀光剑影，我陪你一起扛；这无边无际的寂寞，我陪你一起熬。”
他的声音，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令妃的全身。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一个人，说要陪着她，疼她，护她，懂她。
皇上不会，娘家不会，宫里的人更不会。
只有眼前这个，她刚刚相认的弟弟，给了她这份从未有过的温暖与依靠。
伦理？规矩？名分？
在这深宫里熬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的规矩，她换来的，只有无尽的寂寞与委屈。她不在乎了。
什么姐弟伦理，什么宫规国法，她都不在乎了。她只想抓住眼前这份温暖，抓住这个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想好好活一次，为自己活一次。
令妃看着李四，眼底的落寞，渐渐被一种灼热的情愫取代。
她缓缓伸出手，抚上了李四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踮起脚尖，温热的气息，拂过李四的耳畔，声音柔得像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敢：
“栓柱，不，李四。姐姐…… 姐姐实在太寂寞了。皇上给不了我的温暖，给不了我的慰藉，你能给我，对不对？”
李四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着眼前的令妃，眉眼含情，脸颊绯红，平日里的端庄温婉，此刻都化作了蚀骨的柔媚。他反手，紧紧地抱住了令妃，把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魅惑，带着滚烫的温度：
“姐姐，我懂你。我愿意疼你，爱你，陪着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护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上了令妃的唇。
令妃浑身一颤，随即闭上了眼睛，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所有的伦理束缚，所有的宫规戒律，所有的隐忍克制，在这一刻，尽数破碎。
寝殿的门，被李四反手落了栓。
床幔缓缓落下，遮住了满室的春光。
令妃褪去了所有的端庄与矜持，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压抑了太多年的渴望与孤寂，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出来。李四用极致的温柔与耐心，一点点填满了她心里的空洞，给了她帝王从未给过的愉悦与满足。
巫山云雨，翻云覆雨。
一次，又一次。从午后，到黄昏，再到深夜。
长**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
令妃窝在李四的怀里，浑身酸软，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指尖轻轻划过李四的胸膛，眼底满是从未有过的柔情与笑意。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能活得这样肆意，这样快活。
李四轻轻**着她的发丝，在她的耳边，缓缓说出了自己藏在心底的，那个滔天的计划。
“姐姐，我不止要陪你，不止要护着你在这深宫里安稳度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令妃的耳朵里：
“我要帮你，斗倒继皇后，登上后宫之巅，做这大清的皇后。我要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我要扶持我们的孩子，坐上太子之位，未来，登上那把龙椅，做这大清的皇帝。就像当年的吕不韦，奇货可居。只是，他做了仲父，而我，要做皇帝的亲生父亲。姐姐，你愿意，陪我一起赌这一把吗？”
令妃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抬起头，看着李四眼底的野心与笃定，看着他眼里的光，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与期待。
她在这深宫里，谨小慎微了一辈子，熬了一辈子，既然已经破了所有的规矩，那不如，就赌一把大的！
她用力点头，紧紧抱住李四，语气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愿意。李四，姐姐愿意陪你赌。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姐姐都陪着你。你想做的事，姐姐都帮你。我的人，我的命，我的后位，我的孩子，都是你的。”
二人相拥着，在摇曳的烛火里，定下了这关乎一生，关乎大清未来的谋局。
他们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彻底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