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两种未来对比

大秦:开局两种未来对比

枕书汐 著 历史军事 2026-04-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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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扶苏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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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军事《大秦:开局两种未来对比》是大神“枕书汐”的代表作,嬴政扶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天地之间骤然展开两片巨大的光幕时,咸阳宫外的石阶上正落着细雪。,上方浮着七个字——字形歪扭古怪,既不像大秦的小篆,也不像六国遗民用惯的任何文字。,脑海便自行浮现出意思来:“大秦·长公子扶苏”。,同样七个字悬在那里:“大秦·秦太宗扶苏”。,没留下半点痕迹。。,推出一间光线幽暗的殿阁。,声音听不出喜怒,只问了一句:“...

精彩试读

------------------------------------------,声音反而响了几分:“法家那一套严刑酷法,粗鄙野蛮,动辄 ,连教导都不肯先给,我哪句话说错了?”,正要跟他来一场法儒之争,嘴刚张开——天穹上那块大秦·长公子扶苏的光幕渐渐暗了下去。,右侧那幅大秦·秦太宗扶苏的画面开始浮现出模糊的轮廓。,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那股无声的压迫感便让两人同时闭上了嘴。,注目着另一个“秦太宗扶苏”。“山有扶苏,隰有荷华,他的名字,就叫扶苏吧。”,可这个公子扶苏从降生的那一刻起,便有些不同。。,极少哭闹。,才会发出几声啼哭,像是用这种方式提醒身边伺候的人。,寻常孩童那些哭闹撒泼的毛病,在他身上完全绝迹。,有一天秦王嬴政来后宫看望扶苏母子。,脆生生地仰头说:“父王,我想识字。”,实在太早了。
换作普通孩子,这个年纪还在懵懵懂懂地追跑嬉闹,别说安安静 下来认字,就连一日三餐都未必能老实吃完。
哪怕是王公贵族家的孩子,一般也要等到五六岁才开始启蒙。
但这是秦王嬴政第一个儿子,他了解这个孩子——安静、聪慧、从不让人操心。
无论什么事,只说一遍就能记住。
从小到大,从没让任何人费过半点神。
而且读书是扶苏自己主动提的。
嬴政沉吟片刻,点了头:“好,过几天寡人找先生教你识字。”
“我想让父王教我。”
扶苏仰着脸,望着高大的父亲。
嬴政愣了愣,下意识就想拒绝。
他是秦国的国君,每天要处理的国事堆积如山,别说抽时间教孩子认字,连来看望扶苏都是三五天才来一次。
何况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理由——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的孩子相处。
咸阳宫大殿里,文武官员垂着脑袋,脖颈像被无形的绳索勒住。
没人敢发出半点声响,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先王丢下妻儿跑回秦国这事,太后养面首还撺掇 的事,在皇帝面前从来是提都不能提的禁忌。
偏偏今天这天上挂出来的画面把这些全抖落了个干净,眼下只怕天下人都在背地里笑话老秦家。
会稽那边,项梁看着天幕里那个少年在赵国当人质的影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够了才恶狠狠地骂了一声:“赵国的窝囊废!当年把这**弄死在邯郸,六国哪至于亡得这么干净?”
他说这话时牙齿咬得咯吱响。
楚国的遗老心里头始终觉得要不是其他五国太废物,楚国压根不会亡。
旧韩那片地上,张良总算从自己那些钻牛角尖的想法里拔了出来。
他盯着天幕里赵姬给嫪毐撑腰的画面,嘴角往下一撇:“亲爹不管,亲娘不爱,这**打根上就带着晦气。”
他脑子里已经转开了念头,该怎么借这事给秦皇脸上抹黑,让更多人恨上那高高在上的位置。
沛县那个卖狗肉的摊子前,刘季把手里啃了一半的骨头丢回案板上,咂了咂嘴:“始皇帝也不是打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命啊。”
他一直以为那种生来就该坐龙椅的人,日子肯定顺风顺水。
可现在看来,别的不好说,至少在爹娘这事上,他那对瞧不上他的父母反倒比皇帝强。
**再怎么说也没扔下老婆孩子跑路,他娘再混账也不会为了野汉子不要儿子。
咸阳宫里的公子公主们埋着头,眼珠子却偷偷往上瞟,隔一会就瞄一眼站在前面那人。
他们头一回听说爷爷和***事,但也难怪,当年那些破事在父亲治下压根没人敢提一个字。
更叫他们心里头不是滋味的是,父亲居然是不懂怎么跟孩子亲近,才总摆着那张冰块脸。
这念头一冒出来,几个小点的公子甚至琢磨着哪天是不是能在父亲面前撒个欢。
可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看见前面那个人回过头来, 淡淡地扫了一眼。
所有孩子齐刷刷把脑袋压得更低了。
撒欢?这辈子都没那个胆子。
秦皇收回目光,继续仰头看天。
底下那些臣子以为他会为父王和母后的丑事被当众扒出来而暴怒吗?他当然恼怒。
可再恼怒,那些事终究也翻篇了。
要不是秦国覆亡的事像根刺一样扎在心口,他此刻早该掀桌了,起码也得下一道旨意让天下人不许议论这事。
但现在他只想知道秦国怎么就会亡,又要怎么才能把那结局拧过来。
为了这个,别的事都能往后放放,他能忍。
天幕的画面继续往下走。
扶苏那个孩子又开了口:“半个时辰就好,每天教孩儿半个时辰就行。”
秦皇低头看着这个长子,扶苏也直直地迎着他的目光。
父子俩就这么对视着,大殿里静得能听见火烛噼啪的声响。
过了好一阵,秦皇终于开口吩咐:“拿笔和帛来,今日寡人先教你看。”
他这辈子从没教过孩子,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教好。
可长子难得开了口,要是办得到的事,他总归愿意试试。
要是今天教得顺手,往后就每天抽半个时辰出来,大不了晚上批奏折再多熬半个时辰。
要是教不下去,回头寻几个先生来管着扶苏就是了。
侍从很快捧了笔墨和丝帛进来。
然后这一大一小就开始了,一个教得毫无架子,一个学得毫无怯意。
秦皇越教眼睛越亮,那绷紧的脸上竟慢慢透出几分人间烟火气来。
完成识字教学后,嬴政把矮几上的竹简推到一边,低头瞅着身边刚满四岁的小人,问他想先翻哪一家的书册——法家、儒家、墨家、道家、阴阳家、纵横家、名家、兵家还是农家,都摆在他面前让他挑。
他琢磨着,这孩子刚刚啃完七国文字,脑袋里装的东西还热乎着,没必要一下子压太重的功课,顺着兴趣来就好,先随便讲讲,等过两年再找正经的百家师傅来带。
至于四岁的娃娃懂不懂这些门派到底讲什么,他倒不担心,过去一年教字的时候,零零碎碎也往他耳朵里灌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起码算是有个影儿。
那个小人没犹豫,仰起脸,嘴唇一张:“我想学史。”
这个答案甩出来,像一颗石子砸进深潭,涟漪一圈圈荡开。
嬴政原本以为他会抓住法家的冷硬,或者儒家的温厚,再不济也该是墨家那些规矩分明的器械工艺,偏偏没料到他对史下手。
他甚至愣了一下,手指敲了敲膝盖上的衣料,重新打量眼前这个连书案都够不着的小孩。
天幕底下,咸阳宫里的空气也凝了一瞬。
李斯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王翦眼角的褶子动了一下,相里氏墨的掌事者把袖口攥了攥,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听见那个词。
博士淳于越嘴角刚准备翘起来,又硬生生压了下去——他希望那边那个扶苏也倒向儒学,好给这边弯了道的大公子做个对照,可现在看来,那竹竿子指向完全偏了。
一些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角落里扫,那个平日里老蹲在竹简堆里的太史令,这会儿脸涨得通红,像被人猛地灌了一碗热酒,整个人都懵了。
在众多学派中,史家始终像角落里积灰的竹简,鲜少有人正眼相待。
天幕上,秦王嬴正向公子扶苏列举诸子百家时,先提到法家、儒家、墨家,接着是道家、阴阳家、纵横家,轮到史家时,话语便断了。
仿佛这个学派不值得耗费一个音节。
说到底,史家只做一件事——握笔直书,把发生过的事刻进竹木里。
至于治国安邦的方略?没有。
想要这些,要么去别的学派寻找,要么自己钻进史家堆积的故纸堆里翻找答案。
史家只负责记录,别的既不会,也不愿碰。
史家上一次扬名天下,是“崔杼弑其君”
那桩事。
三位史官接连倒下,血溅竹简,却依然把 一个字一个字刻了下来。
那风骨震动了整个天下。
可那之后呢?史家又缩回了暗处,像被风吹散的尘灰。
可现在,另一个世界的公子扶苏,竟说要先学史家之言。
难道史家要在那个孩子手中重兴?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天幕上,等着那个年幼的身影开口解答。
“为何想要学史?”

秦王嬴政望着长子,罕见的露出不解的神色。
四岁的扶苏仰起头,看着高大的父亲,话语像溪水一样流畅:“我觉得,读史能让人看清兴盛与衰败的规律,明白得失的道理,用过往照见现在,眺望未来。”

“法家、儒家、墨家、道家、阴阳家、纵横家……这些学说不是凭空掉下来的。
它们诞生于特定的环境、特殊的缘由,影响了那些先贤。”

“然后,一代代先贤反复推敲世间万物,才把它们提炼出来。”

“所以我认为,要理解诸子百家的言论,首先要弄清它们是在什么样的家国**下产生的。”

“知道了它们出现的根由,才能明白诸子当时为何会提出那样的主张,才能体会他们思想的根本目的。”

“然后才能判断——那些言论,放在过去、现在、未来,是否依然合时宜,还是需要革故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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