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叮——宿主申请一星人物召唤，正在洗牌……叮——抽取完成，一星人物李师师（《水浒传》位面）已投放。”。？刘瑞眨了眨眼，胸膛里那点沸腾的气流被水面下的冰块顶了一下——他原本以为抽屉里翻来覆去只掉出刀光剑影的世界，现在看来纸张背面还藏着胭脂印。，像打翻了一盏石灰。，再掀开时，视线里多了一抹黛青色的身影：烟水色的长裙拖在布满砂砾的地面上，腰间压着一条绣满草纹的绫罗，发髻上斜插的镂空金簪在她扭头时晃出一道细碎的光。，眉梢斜入鬓角，眼尾微挑，鼻梁如刀削出的玉片。“这就是历史上那个让半个京城都晃荡的……”，喉结上下一滚，心里像被人塞了一只暖炉。，脸上堆满粉底和滤镜，跟眼前这具活生生的身段一比，就像粗盐比江南雪。“奴家见过主公。”，声音像从箫**淌出来的，尾音还带点抖，不知是紧张还是风太凉。，半晌才找回舌头：“那什么……师师啊，我要是现在对你干点不太说得出口的事，你会不会抽我？”，语气里压着一点试探的震颤。，召唤出来的人应该是对自己死心塌地的——他想赌一把。
李师师歪了歪头，像没听明白，却还是软着嗓子问：“主公想做什么呢？比如——”
刘瑞五指张开，吸了口气，把手掌搁上了她衣襟下那两座雪色的山峰。
李师师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抿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像水面荡开的涟漪。
她没躲，反而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声气柔得像抽丝：“主公是要师师侍奉您么？虽说师师从前没做过这样的事，可既然是主公要，那——”
后面的事淹没在帐幔垂落的阴影里。
她刺破指尖的血珠落在粗糙的床板上时，刘瑞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那道血痕沉了下去。
第二天的太阳照进窗棂时，刘瑞伸着懒腰推开了门。
寨子里那些粗手粗脚的喽啰们傻站在空地上，眼睛盯着那个从刘瑞屋里走出来的绝色女子，像是看见了不该看的怪物。
“都看什么看？”
刘瑞嘴角往上一扯，“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们的寨主夫人。”
杜厥领头弯下腰去，声音齐整整地碾过碎石地：“拜见夫人！”
刘瑞把目光从那张还带残红的脸上收回来，清了清嗓子：“田伯光，带兄弟们去操练。
杜厥留下，我有话问你。”
李师师朝他微微点头，转身回了屋子。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迟滞，每一步都像在试探地皮的硬度。
杜厥拱手弓身：“主公留属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咱们这山头周围，还有没有别的窝？”
刘瑞把靴子在石板上蹭了蹭。
“回主公，虎牙山东南方向有两座寨子，东北一座，西南两座，共五座。”
杜厥伸开手掌比划着，指尖在空气里画了个圈。
刘瑞的眼珠亮了一下。
五个寨子就是五十点气运值——他手指在袖子里暗暗掐了一把。
有乔峰那杆枪顶着，扫五个贼窝还不跟掀翻五张牌桌似的？
“明天，”
他偏过头，“你跟我去端了它们。”
杜厥脸上横肉的纹路跳了一跳：“主公，虽说虎牙山在这一片六家里排头，可其他那几家也不是纸糊的。
吞这么大的盘子，要不要再掂量掂量？”
刘瑞撇了撇嘴，转身往外走。
乔峰悄无声息地从柱子阴影里跟出来，步子不紧不慢，铁灰色的衣摆沾着昨晚雾气的痕迹。
杜厥望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山路转弯处，嘴巴张开又闭上，最后只剩下一声喉咙里憋回去的叹息。
翌日。
田伯光领着剩下的喽啰在山道上跑圈，喊杀声震得树叶扑簌簌往下掉。
刘瑞把山寨里的琐事交代完，牵出三匹马，翻身上了那匹土**的骟马。
杜厥夹着马肚子走在前头带路，乔峰骑着一匹黑马护在刘瑞右侧，马鞍上挂着的枪穗随风飘摆。
三人停在一道木栅栏前。
杜厥勒住缰绳，抬手指了指寨门上漆红的“黑木”
两个字：“主公，这就是那五家里仅次于咱们的寨子。
寨主姚青，我跟他交过手，手上的功夫不算孬。”
寨墙垛口后探出几个脑袋，有人认出了杜厥那张老脸，脚步声噼里啪啦地在木板上响了一阵。
片刻后，铜扣腰带碰响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姚青骑着一匹黑马，身后跟着二三十个扛刀的汉子，在马前三丈处停住。
他眯着眼睛扫过杜厥，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刘瑞和乔峰，声音像从石头缝里迸出来的：“杜厥，咱们两家的界线可画得清楚，你今天带人堵我门口，想干什么？”
姚青的脸色变了，手里攥紧那杆枪，指尖泛白。”杜厥，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想吞我黑木寨？先问问这把枪答不答应！”
杜厥没动，嘴角抿成一条线。
刘瑞站在几步开外，只吐了一个名字：“乔峰。”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马背弹起。
乔峰的双腿猛地蹬踏马鞍，整个人腾入半空，右臂弯拢成弧形，掌心划出半圈虚影，掌心压着气流发出一声沉闷的破空声。
他自上而下对准姚青的方向，一掌推出。
那掌势太快，姚青只觉得一股热风呼地扑来，像一整面墙砸在胸口。
他连喊都来不及喊，整个人从马鞍上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地上，嘴里喷出的血溅在黄土地上成了暗色的斑。
那匹白马也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嘶鸣，前腿一软，缓缓歪倒在地。
几个喽啰手忙脚乱冲过去，把姚青从地上架起来。
姚青两腿发软，脸色灰白，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涌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
杜厥站在刘瑞身边，凉气从牙缝抽进肺里。
他原以为主公身边最能打的是跟自己交过手的田伯光，没想到面前这个乔峰只凭两只肉掌，就能把跟自己差不多的姚青打得半死。
他不知道刘瑞早就交代过乔峰留活口，要是那掌真用全力，姚青这会已经去 殿报了名。
刘瑞嘴角微挑起，声音不紧不慢：“现在，有资格让黑木寨归附了吧？”
姚青抬眼看了看几步外站着的乔峰。
那人从空中落地后连呼吸都没乱，衣角刚落下，像只是随手挥了挥手里的茶杯。
姚青喉咙滚了滚，低下头：“主公威武，我等愿降。”
刘瑞摇了下脑袋：“早说归附多省事，非挨一巴掌才明白。”
随后三天，刘瑞带着乔峰把虎牙山周边几个山头挨个走了一遍。
每到一处，乔峰就在马上往那一坐，连掌都不出。
对面寨主听说是黑木寨姚青被打成重伤先降了，没等人到就让人砍了栅门。
刘瑞把五大寨人马全并到虎牙山大寨，下令田伯光和杜厥带寨兵扩建营房、多屯粮秣。
一趟下来，系统的提示音在脑里一闪而过：五百点气运值到账。
五百点。
够抽一次二星级的了。
刘瑞回了自己那间屋子，把门一带，吩咐乔峰守在外面。
他闭上眼，在意识里点开系统面板。
“系统，召唤二星级人物一次。”
耳边的电流声滋滋响了两秒，接着一道冰冷的合成音落下来：“滴——宿主选择二星人物召唤一次，随机抽取中……滴——恭喜宿主，获得二星级召唤人物：豹子头林冲，来自《水浒传》世界。”
刘瑞睁开眼，屋里白光一闪，一个汉子站在面前。
身高过了他半个头，约莫一米八，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站在那里像一截铁柱子，腰板笔直。”属下林冲，拜见主公。”
刘瑞打量了两圈，心里踏实了。
刚收了五个寨子的人马，里头龙蛇混杂，正缺一个能练兵的人。
这林子教头来的刚好，不早不晚。
第二天一早，田伯光就窜到了练武场边上，扯着嗓子喊乔峰。
他听杜厥讲了那日乔峰一掌把姚青拍飞的事，手*得睡不着，非要跟乔峰比划比划。
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正好旁边多出一个刚来的林冲，便拉上他一块。
林冲也好武，杜厥的描述里乔峰那掌的力道和角度让他也起了兴致。
乔峰朝刘瑞那边看了一眼，见刘瑞轻轻点了个头，便不再推辞，大步迈入练武场。
田伯光抽刀，林冲提了丈八蛇矛，两人紧跟着跳入场中。
周围的山贼呼啦啦围了一圈，有人小声嘀咕说田伯光上次连刀都没拔就把寨里的人全揍趴下了，看好他赢；另外几个见识过乔峰掌力的寨主和杜厥倒是压乔峰赢；至于林冲，昨天刚到的陌生面孔，没人知道深浅。
刘瑞在场边站定，声音不高但压得住全场：“自家人比划，点到为止，别伤着人。”
田伯光咧嘴笑了一声：“主公放心，我们不会伤到乔大哥的。”
刘瑞没接话，嘴角却弯了一下。
那弧度让站在他身旁的李师师觉出了什么，她凑近低声问：“夫君，您那句话，不是交代给田伯光的吧？”
刘瑞偏头看她一眼：“师师怎么这么想？”
李师师目光落到场中还没动的三个人身上，轻声说：“田伯光说要切磋的时候，乔峰先看了夫君一眼，得了应允才下场。
夫君应该是早就知道他们两个打不过乔峰，所以那句叮嘱，是在对乔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