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练习生的觉悟------------------------------------------。。门闩咔哒一声落了槽。。，衣服皱起来，一直滑到**坐在地上。黑色·团藏的猎物悬在头顶。。像第二颗心跳。。。。。。：蓝色·宇智波第一天才。被动。训练效率+50%。白色·苦无投掷C级。主动。苦无精度+20%。：
黑色·团藏的眼线。目标：训练场中忍。
黑色·团藏的猎物。目标：自身。污染条件：蓝色·双持投掷术合成成功。
可合成公式：
白色·苦无投掷C级+绿色·手里剑投掷术=蓝色·双持投掷术。投掷类武器精度+40%。
手里剑投掷术。绿色。他没有。
他连白色的都没有。
系统界面关掉。
他盯着屋顶的裂缝看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
训练场。
时间比平时早了整整两个小时。
天刚蒙蒙亮，南贺川方向飘过来的雾气还没散。
训练场上只有零星三四个人。都是早起加练的那种。
宇智波一族能出天才，不是因为血继限界，是因为卷。天才卷，吊车尾也卷。
坤走到器材架前。
拿起一捆手里剑。
四枚一捆。铁质，边缘开刃，重心比苦无偏前三毫米。
系统弹提示。
检测到白色·手里剑投掷E级词条碎片。
完成一百次有效投掷可收录完整词条。
有效投掷的定义弹了一行小字：命中靶区即为有效，环数不计。
一百次。
他把手里剑掂了掂。
第一枚。
出手。
脱靶。
钉在靶柱后面的土墙上，弹了一下，掉进草里。
第二枚。
脱靶。
第三枚。
脱靶。
前二十枚全部脱靶，手里剑的旋转轴和苦无不一样。
苦无是点刺，手里剑是面旋。发力的时候手指松早了半秒，旋转轴就偏。
训练效率+50%的被动在生效。
但他的肌肉记忆约等于零。
被动加成的是效率，不是凭空变出技巧。技巧得靠次数堆。
第二十一枚。
擦边。
靶区外沿，铁皮被划了一道白印。
第三十枚。
上靶。边缘。
第五十枚。
稳定上靶。三环四环来回跳。
第八十枚。
手指知道什么时候该松了。
不是脑子知道。是手知道。
手指内侧磨得发烫。
宇智波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练手里剑？你苦无投得准，手里剑可不一定。”
带了两个人。站那儿看。
坤没回头。
第八十一枚。脱靶。
宇智波铁笑了。很短。像咳嗽。
坤没停。
第八十二枚。上靶。三环。
第八十三枚。五环。
宇智波铁的笑声没了。
训练场里只剩手里剑钉靶的声音。
有人看到他站在器材架旁边练手里剑，手里剑一枚接一枚往靶子上钉。
窃窃私语。
“那不是坤吗。”
“昨天苦无十环那个。”
“手里剑怎么又开始脱靶了。”
宇智波铁来了。
站在训练场边缘，不敢靠近。
他带了左右**，三个人就杵在那儿，像三根电线杆。
宇智波铁的眼神明显不服。
昨天叫了“坤哥”，不代表这事翻篇了。宇智波一族的人记仇是刻在基因里的。
坤没看他。
第九十七枚。七环。
第九十八枚。八环。
第九十九枚。九环。
第一百枚。
手指松开。
手里剑在空中转了整整三圈半。
钉入靶心正中央。
尾翼颤动。
系统提示弹出来。
白色·手里剑投掷E级收录完成。
检测到可合成公式。
白色·苦无投掷C级+白色·手里剑投掷E级=蓝色·双持投掷术。
是否合成。
“合成。”
合成过程没有特效，没有光，没有震动。
就是系统界面上的两条白色词条同时消失了。
然后一条蓝色的词条浮上来。
蓝色·双持投掷术
品质：蓝
效果：左手苦无+右手手里剑同时投掷时，精度+40%
附加效果：两枚武器的飞行轨迹可产生交叉干扰，干扰幅度受投掷角度影响
坤把系统界面关掉。
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手指内侧磨红了。食指第二关节的位置破了皮，渗出一点血珠子。
他把血珠子蹭在裤腿上。
然后抬头。
看向宇智波铁。
“再打一场。”
宇智波铁愣住了。
“这次你用手里剑。我用双手。”
周围又开始起哄。宇智波一族起哄的速度比苦无出手还快。人群围过来，圈子比昨天还大。
宇智波铁的喉结滚了一下。
“行。”
对决规则和昨天一样。三局两胜，每人三枚。
宇智波铁先来。三枚手里剑全部上靶。一枚七环，两枚八环。比昨天成绩好。
左右**鼓掌。
坤走到投掷线。
左手苦无。右手手里剑。
他没急着投。
双手的发力方式不一样。
苦无是直线突刺，手里剑是旋转切割。
同时出手意味着两套发力系统要在同一个瞬间启动。
他吸了半口气。
同时掷出。
苦无走直线。手里剑画弧线。
两枚武器在空中交叉了一次。
苦无从左侧切进手里剑的旋转面，手里剑贴着苦无的尾端绕了半圈。
然后分开。
苦无先到。钉入靶心。
手里剑后到。贴着苦无的尾端钉入同一个点。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短促。
两枚武器挤在靶心上。
第二枚。第三枚。
两次出手。
四枚武器全部挤在靶心。
靶心区域被钉满了，最后那枚手里剑只能斜着扎进靶心边缘。
全场第三次为同一个人死寂。
宇智波铁的嘴唇在动。没发出声。
坤转身要走。
“坤。”
宇智波铁叫住他。
坤回头。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宇智波铁的语气变了。不是嘲讽，不是不服。是真的想问。
坤看着他。
“练习。”
停顿。
他抬手指了指宇智波铁的头顶。
宇智波铁下意识摸自己的额头。什么都没摸到。
“以及。”
“直觉。”
“练习生的直觉。”
他走出人群。
没回头。
训练场出口的方向，有个人站在角落里。
昨天那个眼线。
手里拿着块白布。没擦苦无。白布攥在手心里，皱成一团。
他头顶的黑色词条震颤剧烈。频率比昨天高了不止一个档位。
坤朝他走过去。
步速不快。
眼线没动。
坤在他面前站定。距离比昨天近。近到能看见他眉心的竖纹确实很深。
低声。
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回去告诉团藏。”
眼线的瞳孔缩了一下。
“三天后。”
“我会给他答复。”
“但不是在他选的地方。”
“在我选的地方。”
眼线的手停住了。白布皱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坤没等他的反应。
转身走了。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