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富可敌国的宝藏？娘娘，这波我入了！------------------------------------------。，那道瘦削的背影僵住，然后缓缓转过身。，没有意外。，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沈落薇，仿佛已经在这里等了她很久。“你想要什么？”，像是久未与人言语，每一个字却都咬得清晰无比。她没有问沈落薇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直接切入主题。。，随即又松开。她没有否认自己的窥探，只是将目光从林晚月的脸上，移到了那面被挖开一角的墙上。“墙里有什么？”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不管不顾的直接。。在冷宫这种地方，一个聪明过头的小宫女，活不长。一个贪婪的蠢货，反而可能被人当成棋子，获得一线生机。，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我为何被废？”，她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所有人都以为是‘魇镇’之术，以为我诅咒君王。呵，那不过是个由头。”，一字一句，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真正的原因是，我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前朝的秘密。这墙里埋的，不是什么诅咒小人，而是一份地图。一份，足以买下半个**的宝藏地图。”
沈落薇的呼吸漏了一拍。
为了让她相信，林晚月从贴身的衣物里，摸出一件东西。即便在昏暗的月光下，那东西也散发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是一块玉佩。
质地细腻，雕工繁复，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开启宝藏的‘钥匙’之一。”林晚月将玉佩在沈落薇眼前晃了晃，又小心翼翼地塞回墙角的一个砖缝里，用碎石掩好，“这东西，比你我十条命都值钱。”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看向沈落薇，抛出了她的条件。
“你年轻，有力气，白天打扫也能替我做掩护。我提供秘密，以及出去之后销赃的路子。事成之后，宝藏二八分，你二，我八。”
沈落薇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摇了摇头。
在林晚月微微变化的目光中，沈落薇伸出三根手指。
“三七分。”
见林晚月要开口，沈落薇抢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的核心诉求：“而且，我要先收‘定金’。”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破旧的宫装和瘦得脱了相的脸颊，语气坦然得近乎无赖：“娘娘，画饼充饥，我活不到拿到宝藏的那一天。我需要食物，需要药，至少要让我能像个人一样活到挖出地图的那天。”
这种极致的务实和毫不掩饰的贪婪，完全符合一个底层宫女在绝境中的所有想象。
林晚月眼中的审视，终于减弱了。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却带着一种找到同类的快意。
“有意思。”
她点头同意了：“三七就三七。定金也没问题。这冷宫里，有它自己的规矩。明天午时，你去找那个老东西，跟他说，‘今儿的风，可真冷’。”
“他要是问，你就回，‘心里暖和就不冷’。”
沈落薇将这句暗号记在心里。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食物和药，这是一张通往冷宫地下网络的门票。
“合作愉快。”林晚月朝墙角那把备用的、更为小巧的铁锹扬了扬下巴。
沈落薇二话不说，扔掉扫帚，走过去拾起铁锹。
冰冷的铁器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她走到林晚月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开始一下一下地挖着墙角的泥土。
黑暗中，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的女人，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宝藏”，开始了她们的第一次合作。
这个所谓的“宝藏”是真是假，对沈落薇来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她拿起铁锹的这一刻起，她和这位废贵妃，就被绑在了一起。
一条随时可能断裂的绳索，下面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