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药不能走医保吗------------------------------------------请继续保持不正常。，她第一反应是：这系统**话术不太规范。，终于有东西承认她正常不了。，空白眼眶里黑血往下淌。翻倒的零点药在地砖上铺成一滩，那几张小脸被困在药液里，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沉下去，像没人捞的溺水者。。。。，门板上就多一个凸起。有人形的头、弯折的手臂，还有一张被压平的脸贴在门缝旁，嘴唇一张一合。"开门。""该吃药了。""病人要听话。"。她触发系统了？新人开局就有系统？不对，普通系统不会要求保持不正常。这姐污染值掉到9%，护士长卡机了。
别高兴，药洒了不代表规则结束。第三条还没消失。
墙上规则第三条裂了一道口子，却仍旧亮着。
护士长送来的零点药必须服用，不得拒绝。
护士长像找回程序，脖子咔咔转正。她伸手从治疗车第二层拿出新的药杯。
这一杯更黑。
杯壁上长着一圈细密的牙。
"患者，服药。"
林诡往后靠了靠，后背撞**头，胸腔疼得发紧。她现在很虚，手腕上五个指印青黑，输液针也歪了。系统预激活没有让她变成超人，她该头晕还是头晕，该喘不上气还是喘不上气。
但护士长比刚才更急。
这就够了。
林诡抬手，指向药杯。
"**药，对吧？"
护士长停住。
"是。"
"**属于治疗项目吗？"
护士长的嘴唇张开，针头在里面摩擦，发出沙沙声。
"是。"
"治疗项目为什么不能走医保？"
病房里冷风一停。
墙上的红字抽搐了一下，第三条裂缝扩大。门外挤在门上的脸有一瞬间全闭上了嘴。
林诡把床头柜上的欠费通知单抽出来，拍在治疗车上。
"我不是拒绝服药，我是要求合规报销。"她咳了一声，把血咽回去，"你们说必须服用，又不让问来源，不让查标签，还收生命余额。这算自费药、进口药，还是院内制剂？"
护士长握着药杯，杯壁上的牙开始咬她的手指，黑血顺着杯身流下来。
"规则没有医保。"
"那是规则不完善。"林诡说，"建议修订。"
弹幕出现短暂空屏。
紧接着，满屏问号。
建议修订哈哈哈哈，她给怪谈提意见。
但她说的确实没违反规则。
规则说必须服用，没说不能要求报销。
副本：第一次遇见医闹型玩家。
护士长把药杯往林诡嘴边递。林诡没有躲，她盯着杯子，伸出一根手指按住杯沿。
"先***。"
杯壁上的牙咬住她指腹。
血流出来，滴进药液。
黑色药面猛地沸腾。那几张小脸从药里钻出半截，闻到活血的味道，争先恐后往她手指上扑。
林诡疼得肩膀一抖。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诡异能量接触。
当前污染试图侵入精神域。
行为逻辑判定：患者对强制医疗收费提出合规质询。
副本执行逻辑受阻。
抗体浓度：1%...3%...7%。
林诡听着提示，忽然反手抓住药杯。
护士长空洞的脸贴近她。
"喝。"
"喝可以。"林诡把药杯举到灯下，认真看了一圈，"但你这个杯子咬人，属于医疗器械伤害患者。我要扣护理满意度。"
她说完，直接把杯子倒扣在护士长胸前。
黑色药液哗啦泼下。
护士长发出第一声尖叫。
不是恐吓玩家的叫声，而是被烫伤的叫声。药液里的小脸全钻进她白色护士服，像闻到旧债的虫子，拼命往她胸牌下爬。
黑污被啃开一块。
胸牌露出两个字。
许兰。
护士长许兰。
她退后一步，治疗车撞上门板。门外那些东西闻到药味，撞得更凶。整扇门向内弯曲，门锁绷出金属响。
林诡的手指还在流血。
一缕黑气从药杯里窜起，像被无形的线拉住，钻进她伤口。
冷。
那股冷意顺着血管往上爬，爬到手腕时，五个青黑指印慢慢淡下去。爬到胸口时，她一直堵着的呼吸松了一点。不是痊愈，只是有人把勒在肺上的手松开了半寸。
林诡撑着床沿，低头喘了几口气。
系统提示一条条弹出。
发疯抗体系统正式激活。
抗体浓度：10%。
获得临时免疫：低阶精神污染抵抗。
抽取诡异能量：零点药残液。
病灶压制：轻微。
警告：宿主身体濒危，请勿连续吞噬。
林诡看着最后一条，声音哑得厉害。
"你刚才叫我宿主？"
系统没答。
护士长许兰抬起头。被药液啃开的胸牌又被黑污覆盖，她的脸开始变长，嘴里的针头一根根伸出，扎进治疗车。车身扭曲，像一只被激怒的铁虫。
"患者违规。"
墙上**条规则炸开，红字像碎肉一样掉落。
不得询问药物来源，不得检查药品标签。
掉到地上的字***爬向林诡的脚。
林诡看见那些字要钻进她皮肤，弯腰抓起欠费通知单盖上去，又用病历本狠狠一拍。
啪。
红字被拍扁。
系统沉默两秒，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宿主使用现实文书压制副本条款。
行为评级：离谱但有效。
奖励：诡气提取进度+5%。
林诡看着地上那团还在挣扎的红字，低声说："你们副本没有法务，挺吃亏。"
门外忽然安静。
所有撞门声同时消失。
护士长许兰也停止扭曲，像接收到了更高层指令。她空白的眼眶转向林诡，语气第一次不再是**通知。
"林诡。"
"你不是患者。"
林诡抬头。
手机直播页面左上角，她的数据开始乱码。
玩家：林诡
玩家身份校验中...
规则压下来的时候，病房先安静，接着是病房门外的拖行声和监护仪雪花钻进耳朵。林诡没有顺着那股安静害怕，她把病历推到灯下，又把用药记录摊平。纸面上少了几处签名，少掉的不是格式，是对方最想藏的命门。
她当然知道零点药和死亡确认能要命，也知道自己拖不起太久。可护士长既然还要她签字、闭眼、吞药，就还得承认她是流程里的一环。流程里的人不是耗材，至少有资格问一句申请依据。
林诡盯着空白栏看了几秒，把笔往旁边一放。她不抢着赢这一口气，先把对方逼到必须解释的位置。只要解释开始，恐怖就会露出收费口、授权口和推责口。
林诡在病房里听了一会儿动静，确认对方还在等她配合。等她配合，就不是天罚，是流程。流程可以吓人，也得有前后页。她把病号腕带往袖口里收了收，给《**药不能走医保吗》留出下一行。
下一行写什么不急。她先把自己从“被处理对象”里拽出来，重新放回“**人”的位置。只要她还能**，护士长就要回应；只要它回应，就可能说漏床位费和药费背后的账。
校验失败。
异常接口校验中...
警告。
你不是正常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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