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利坚之我来当总统

养父往事------------------------------------------。，而是先去了修车厂。他知道弗兰克每天五点关门，但这个老头从来不准时——他总是多干一个小时，有时候多干两个小时，因为"车不是修到几点的问题，是修没修好的问题"。。凯文弯腰钻进去。，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已经戒烟三年了，但叼着烟的习惯没改。"回来了？""嗯。"，坐在弗兰克旁边，递给他一把14号扳手。，继续拧螺丝。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上辈子弗兰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不是尴尬的沉默，是那种两个人都各自想事情、不需要说话也能待在一起的沉默。，弗兰克从车底滑出来，擦了擦手，靠在墙上。"***事，你一直没问过。"。。不是因为不想知道，而是因为他一直觉得那是弗兰克不愿意提起的事情——每次他提到"我妈"，弗兰克就会沉默很久，然后说"你以后会知道的"。"以后"永远没来。弗兰克在凯文24岁那年死了，死之前也没告诉他。。
"今天刚好有空。说说吧。"
弗兰克看了他一眼。那种复杂的表情又出现了——一个老人在犹豫要不要把一个沉重的东西交给一个年轻人的表情。
"**叫陈梅。"
弗兰克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人一样。
"1985年，我从码头下班，走到唐人街那边的巷子里，看到一个中国女人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她站在垃圾桶旁边，浑身是伤，但把婴儿抱得特别紧。"
弗兰克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那根没点燃的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我当时三十七岁，没结过婚，没什么钱。我问她需要帮忙吗。她说——"
弗兰克模仿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中国口音：
"他叫凯文。帮我照顾他。拜托了。"
"然后她就把婴儿塞到我怀里，转身走了。"
凯文没有说话。
弗兰克继续说："我追了三条街，没追上。后来我去**局报案，说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婴儿。**做了记录，但那时候LA的警力——你知道的，到处都是gang，到处都是枪，谁有空管一个被遗弃的婴儿？"
"我就自己养了。"
"取名凯文·米勒。后来你上小学的时候，老师说最好随母姓，改成凯文·陈。我就改了。"
凯文盯着修车厂的地面。
地面上有一滩机油渍，在日光灯下泛着彩虹色的反光。
陈梅。他的母亲。一个1985年出现在洛杉矶唐人街的中国女人。浑身是伤。抱着一个婴儿。
然后消失了。
"她后来呢？"凯文的声音很平稳。
弗兰克沉默了很久。
"两年后，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新闻。一个女人，**，在洛杉矶东部的一个地下娱乐场所被发现死亡。死因是——"
弗兰克停了。
他把手里的烟掐断了。虽然那根烟从来没点燃过。
"****。"
凯文的瞳孔猛地收缩。
****。
2004年的他躺在手术台上差点被摘心脏。1985年他的母亲——
这不是巧合。
凯文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指关节发白。
"你知道那个娱乐场所叫什么名字吗？"
弗兰克摇了摇头："报纸上没有写。只说了某地下娱乐场所。那个年代这种事——"
"弗兰克，"凯文打断他，"你还记得那份报纸的日期吗？或者标题？"
弗兰克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儿。
"1987年。大概是春天。洛杉矶时报。"
1987年春天。洛杉矶时报。
上辈子凯文最大的优势就是搜东西——只不过那时候搜的是技术论坛和代码仓库，现在他要搜的是一份二十年前的旧报纸。
但那是2004年。没有互联网全文搜索，没有数字档案库。他需要去图书馆翻纸质报纸。
凯文站起来，在修车厂里来回踱步。
弗兰克看着他，眼里带着担忧。
"凯文，你怎么了？"
"没事，"凯文停下脚步，"弗兰克，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你说。"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星尘娱乐的地方？"
弗兰克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了扳手，转过身来，看着凯文。
那个表情——不是惊讶，不是困惑——是恐惧。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凯文盯着他。
"弗兰克。"
"……"弗兰克低下了头，"**当年——有人跟我说过——她被带去的地方，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星尘娱乐。
1987年，凯文的母亲被带到那里，然后死了——死因是****。
2004年，凯文自己被带到某个地下手术室，差点变成器官供体。
中间隔了十七年。
同一个组织。同一个模式。同一条产业链。
这不是一个*ug。这是一个feature。一个运行了十七年、从未被修复的feature。
一个从1987年就开始******的地下网络，到现在还在运转。它换过名字吗？换过地点吗？换过负责人吗？
但核心没变——找到目标，控制目标，摘取器官，出售获利。
想摧毁它，不能只砍掉一个头。需要理解整个架构，找到每一个节点，然后逐一关闭。
"弗兰克。"
"嗯。"
"你明天是不是要去星尘夜店收债？"
弗兰克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上周说过。"
"我跟你一起去。"
弗兰克猛地站起来。
"不行。你昨晚才被绑架——"
"正因为如此，"凯文看着他，蓝色的眼睛在日光灯下亮得不像一个18岁少年的眼睛，"我需要亲眼看看那个地方。"
弗兰克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修车厂外面，洛杉矶的傍晚降临了。夕阳把铁卷帘门上的锈迹染成了金色。
"你到底怎么了？"弗兰克的声音很轻，"你昨晚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你的眼神变了。"
凯文看着弗兰克。
他想说"爸，我重生了，我上辈子是个程序员，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的多"。
但他没说。
他只是说："我长大了。"
弗兰克叹了口气。他转过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把美工刀和一个手电筒，递给凯文。
"拿着。别打架。能跑就跑。"
凯文接过手电筒，在手心里握了握。
"放心。"
他走出修车厂，黄昏的风吹在他脸上。
星尘夜店。星尘娱乐。
他的母亲死在那里。他差点死在那里。
明天，他会亲自去看看。
带着一双外科解剖C的手，一个空着的技能槽位，和36年积累下来的耐心。
上辈子他修了十几年的*ug。这辈子，他来修一个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