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在地牢混得风生水起------------------------------------------，突然一声低沉的嗓音传来：“你叫什么名字，因为什么事进来的。”李秋摆了摆身子，慢慢说道：“大哥，我叫李秋，家是江南的，逃难到了武朝，在逃难途中被武朝士兵发现，于是就被带到了这里。哦，看你瘦的跟猴一样，来给哥几个表演个节目逗逗乐。”孙明低沉的说道。，心里有了谱。这地儿，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可他李秋，啥都不怕，就怕日子没趣儿。“大哥，我会的可多了！讲笑话、算命、开锁，您要啥，我给表演啥！”，眼神里闪过丝意外。“开锁？就你？”，也不废话，蹲下身，从地上捡了根比较坚硬的细树枝。那树枝还沾着泥，他拿手抹了两把，径直朝着身带枷锁的那名犯人走去，手指灵巧地一扭，树枝就跟活了似的，钻进镣铐锁眼里，轻轻一捅。“咔嗒”一声，锁开了，那名犯人身上的枷锁瞬间分成两半，重重摔在了地上。，犯人们纷纷围上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嘿！这小子有两下子！真的假的？开锁跟玩儿似的！”，嘴角难得地勾了勾，“有点意思。”，李秋算是在地牢里站稳了脚跟。他给孙明讲现代段子，什么“小明和爸爸掉水里先救谁”，孙明听得一愣一愣的，拍着大腿笑着说：“这***啥破问题！”李秋还教犯人们打扑克，没牌？没事儿！他用树皮削成薄片，拿炭笔在上面画数字，一张张黑乎乎的“扑克牌”就诞生了。犯人们围坐一圈，吆五喝六，输了的就往脸上贴纸条，不一会儿，满牢房都是白花花的纸条，跟挂了孝似的。，犯人们为了点小事儿吵起来，李秋就走过去，往中间一站，笑眯眯地说：“别急别急，咱讲道理。”他三言两语，就能把事儿摆平，比那说书先生还厉害。他还组织了个“牢房读书会”，其实就是他编故事给大家听。什么江湖侠客、宫廷秘史、还时不时的带点黄段子，从他嘴里说出来，跟真事儿似的，犯人们听得如痴如醉，连看守都忍不住凑过来听两句。。有个看守，外号“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主儿，愣是被李秋拉着赌钱。李秋出老千的本事一流，手指头跟抹了油似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把牌换了。没几把，“铁公鸡”就输得眼红，兜里的铜板、肉干全进了李秋口袋。李秋也不独吞，赢了啥，都分给牢里的兄弟们。今天一块肉干，明天半块馍，兄弟们吃得满嘴流油，对李秋那是感激涕零。，这个原本乌烟瘴气的地牢，居然被李秋搞得井井有条，欢声笑语不断。孙明拍着他的肩膀，感慨道：“兄弟，你可真是个能人！要不是在这儿，我真想跟你拜把子。”：“现在也能拜啊！大哥不嫌弃，咱俩就是兄弟！”，孙明比他大，是大哥。李秋拍着**说：“大哥放心，等出去了，兄弟带你吃香的喝辣的！”，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自从媳妇走了，他的心就跟被冰封了似的，冷得硬邦邦。可现在，李秋这小子，像团火，把他心里的冰给烤化了，暖烘烘的。
这天，赵渊例行**地牢。他本想着，地牢嘛，肯定是哭爹喊娘、臭气熏天的地方。可刚走到门口，他就愣住了。里面咋这么热闹？犯人们有说有笑，看守们围在一起打牌，还有个家伙，蹲在角落里，摇头晃脑地讲故事，讲到兴起处，还手舞足蹈。这哪是地牢，简直堪比京城繁华的街道！
赵渊眯了眯眼，目光落在那个嬉皮笑脸的年轻人身上。那人穿着一身破衣烂衫，脸上灰一块黑一块，可那双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透着股子机灵劲儿。赵渊心里一动，这小子，是个人才！
他转身对身边的谋士说：“把那个叫李秋的，给我提出来。”
谋士一愣，手里的扇子差点掉了。“将军，这人还没审清楚呢……”
赵渊摆摆手，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不用审了。本将军心里有数。”
不一会儿，李秋就被带了出来。他手腕上还留着镣铐的印子，红彤彤的，可脸上却挂着笑，冲孙明挤了挤眼：“大哥，等我！”
孙明冲他挥挥手，眼里闪过丝不舍。李秋这小子，就像阵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可这风，却在他心里留下了痕。
李秋跟着侍卫，七拐八拐，走到间屋子前。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幅山水画，画里山峦起伏，云雾缭绕，看着挺雅致。赵渊坐在桌后，手里端着个茶杯，茶香一阵阵袭来，混着他身上的铠甲味，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威严。
“大胆李秋？”赵渊放下茶杯，目光如炬，盯着李秋。
李秋猛地跪下，心里直打颤的说道：“小人……小人李秋拜见将军。”
赵渊上下打量他，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得李秋后背又凉了起来。“听说你会开锁？”
李秋挠挠头，嘿嘿一笑。“会点儿，会点儿。”
赵渊嘴角一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本将军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李秋心里咯噔一下，帮忙？这将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他脸上却没露半分，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将军您说，只要小人能办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渊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把锁。“这是库房的锁，听说你能开？”
李秋接过锁，仔细看了看。这锁，铜铸的，沉甸甸，锁眼儿里还抹了油，滑不溜手。他手指头摸了摸，心里有了数。“能开，不过……”
“不过什么？”赵渊眉头一皱。
李秋嘿嘿一笑，“不过，将军得答应我，事成之后，放我出去。”
赵渊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的说道：“你倒是敢谈条件。”
李秋耸耸肩，“小人这条命，不值钱，可也不想烂在这地牢里。”
赵渊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好！本将军答应你！只要你开了这锁，就放你出去！”
李秋心里一喜，脸上却没露声色。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根在监狱里捡的树枝——这树枝，他一直揣着，就防着哪天能用上。他手指灵巧地一扭，树枝就跟活了似的，钻进锁眼儿里，轻轻一捅。
“咔嗒”一声，锁开了。
赵渊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好！果然是个能人！”
李秋站起身，拍了拍手，笑得灿烂。“将军，您可别忘了答应我的话。”
赵渊点点头，“本将军说话算话！不过……”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你得先帮我办件事儿。”
李秋心里一紧，“什么事？”
赵渊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李秋听着，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这……这……”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赵渊拍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怎么？怕了？刚才不是还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吗？”
李秋咬咬牙，一跺脚。“行！我干！”
他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即将彻底改变。而地牢里，孙明坐在地上，等着他出去的那一刻，和李秋一起喝酒，一起闯荡江湖。可李秋，却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