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驿站的幸存者与神灵的梦呓------------------------------------------，这里曾是旧时代的一个紧急避难所。厚重的铅层隔绝了外面那足以让人发疯的红月辐射，但隔绝不了那种如影随形的压抑感。，用一根带有倒钩的束缚带将他的双手死死勒在水管上。“别出声，否则我就把你切成一叠整齐的**。”苏格冷冷地警告道，随后转身走向小草。，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在真理之眼的注视下，苏格看到小草体内的蓝色能量正在与地表之上的红月波长产生某种危险的“同频”。——**里的高位阶意识正在通过异化者作为“天线”，向这个世界广播它们的混乱。“谁在那里？”，身体贴住一根生锈的承重柱。左眼的金芒穿透了地下室深处的阴影。，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属于人类的呼吸声。不是剥皮者那种浑浊的喘息，而是经过专业训练、极力压抑后的平稳节奏。“别开火！我们不是剥皮者！”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带着一丝急促。。为首的是一名穿着暗灰色战术背心的女性，她的左臂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发条和精钢构成的机械义肢，末端焊接的一把旋转链锯还在微微冒着蒸汽。在她身后，跟着两个背着大容量采集罐的男人，脸上戴着厚重的呼吸过滤罩。“拾荒者？”苏格微微挑眉，手中的刀并没有放下。“‘铁鸦’拾荒小队，我是队长汉娜。”女人警惕地盯着苏格那颗发光的左眼，语气中透着一丝忌惮，“你既然能一个人解决掉那三个剥皮者，说明你不是圣都里养出来的雏儿。但带个‘快爆了’的载体进驿站，你是想让我们都陪葬吗？”，她义肢上的链锯因为不安而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异变陡生。，她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团幽蓝色的星涡。
“……它在……回头。”
小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清脆的小女孩音色，而像是千万种重叠的低语。
与此同时，地表之上传来了一声足以震碎灵魂的咆哮。那是某种被称为“荒原行者”的巨型生物掠过驿站上空。在那一瞬间，地下室的铅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仿佛门外正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疯狂**。
“该死！红月潮汐提前进入峰值了！”汉娜脸色大变，她剩下的那只右手飞快地拨动着墙上的加固开关，“快！把**妹按住！她在共鸣！她在把外面的东西引过来！”
苏格冲上前，双手按住小草的肩膀。但此刻的小草，身体硬得像一块生铁，皮肤下的蓝色鳞片每一片都竖立了起来，边缘锐利如刃，瞬间割破了苏格的手掌。
苏格的血液滴落在蓝色鳞片上，竟发出了滋滋的灼烧声。
真理之眼在这一刻给出了疯狂的红字提醒：
检测到高位阶精神入侵……源头：西北方向30公里……余烬圣殿。
建议方案：物理隔断意识神经。
物理隔断？那意味着要切开小草的后脑。
“不……”苏格咬紧牙关。他从怀里掏出那瓶紫红色的强效***，这不是给小草喝的，而是直接注入。
他没有对准手臂，而是精准地在小草脊椎正中央的“灵枢”穴位刺了进去。
“啊——！”
小草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那声音竟然在空气中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波纹。地下室里的玻璃器皿应声粉碎。苏格承受了最直接的冲击，他感觉自己的左眼仿佛被烧红的钎子捅入，大脑几乎要被那股神灵的残响震成浆糊。
但他死死地抱住小草，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作为屏障，隔绝了那种共鸣。
十秒钟后，小草的身体逐渐软化，蓝色的鳞片缓缓伏下，重新没入皮肤。
地下室恢复了死寂，只有汉娜等人沉重的呼吸声。
“你是……解剖师？”汉娜走过来，看着苏格给小草处理伤口的手法。那种冷酷且精准的缝合动作，她只在圣都的高级内卫医生身上见过。
苏格没有理她，他仔细地帮小草擦掉额头的汗珠。
“如果你是，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汉娜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那条发出卡顿声的机械义肢，“我这手臂里的‘核心碎片’被污染了，它正在吃我的血肉。你帮我做手术，我带你走那条只有我们知道的、通向圣殿的‘灰鼠密道’。”
苏格抬起头，左眼的暗金光芒渐渐熄灭，重新变回了那个阴沉、颓废的黑医形象。
“密道？”
“对。现在圣都的‘审判团’已经封锁了荒野的主要入口。你带个这样的女孩，走大路不出十里就会被炼成飞灰。”汉娜盯着苏格，“怎么样？赌一把？”
苏格看了看怀中小草苍白如纸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满是伤痕的双手。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准备手术台。”苏格拿起那把锯齿骨锯，眼神冷彻见底，“如果没有麻药，你最好找根结实的木头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