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玄枢:开局提权北冥神功  |  作者:肚子里面没有墨  |  更新:2026-04-27
剑庐试锋------------------------------------------ 剑庐试锋,乌云压顶。,夹着粗重的喘息与兵刃出鞘时极刺耳的金铁摩擦。,被放得极大——仿佛地狱之门正在悄然开启。。,自识海深处悠悠浮起——"主上,来者四人,皆是三流武者。脚步沉重、气息紊乱,浑身杀意却又裹着一团胆怯——正是被仇恨驱着、自家底气却虚的乌合散兵。""四个?"。《北冥神功》之后,他通身的感应已然脱胎换骨。,以及那四人脚底与石阶相触时产生的极细微震动。,他甚至能推知每人的体重与步法深浅。"仙长!他们来了!那是无量剑派的人!",面色煞白,双手抱着那卷帛书死死不放,整个人抖得如风雨中的一茎枯苇。。
他缓步走到石门旁,右手五指微张,在虚空中感着甬道口灌入的气流——
那气流中夹着浓重的汗臭、铁锈,与一股长年苦练外门硬功所积的松脂药油之味。
"正好。"姚宇淡淡道。
"就用这几个粗鄙之流,来验一验这具新身的出力深浅。"
"姓段的小子果然躲在这底下!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声嘶哑到变形的暴喝响起。
四道身影如饿狼扑食般自甬道口冲出。
领头是一个面容粗犷、颧骨极高的中年汉子,手里提着一柄开了刃的精钢阔刀。
他身后三人各持长剑,品字形一散,堵住了石室所有退路。
四人齐齐看见了立于石室中央的姚宇。
"嗯?这黑衣小子是谁?"
领头汉子三角眼一眯,随即露出一个极狰狞的笑——
"管他是谁!和那姓段的混在一起,就是我无量剑派的敌人!兄弟们,宰了他!"
阔刀带着破风之声,劈头盖脸地斩下。
那一刀看似粗犷,实则暗藏了无量剑派入门刀法"拨云斩"的根底——刀身在劈砍途中骤然变向,由直劈转为横抹,欲在对手闪避时切断其咽喉。
寻常时节,这一刀足以在江湖三流好手中取人性命。
但在姚宇的玄枢之眸里,这柄阔刀的行轨如同一条被完整画出的抛物弧线,缓慢得像在水中游动。
"浅陋的套路。变招时肩胛骨的旋转角度,预判过早,已露破绽。"
姚宇动了。
右脚以伏羲***卦中的"泰"位起,向左前方的"大壮"位轻轻一迈。
凌波微步。
姚宇的身形并未如寻常轻功那般"腾空飞起"——
他的移位,更像一条游蛇在完美光滑的冰面上滑行;脚底与地面之间仿佛始终隔着一层极薄的气垫,令他每一次前移皆无摩擦之响,也无惯性之停。
嗤——
阔刀自姚宇左耳旁三寸处划过,锋刃掀起的气流吹动了他鬓边几缕碎发。
然刀身未触到半分实质。
领头汉子瞳孔猛然一缩,面部肌肉因极度惊骇,抽搐得近乎变形——
他分明看见这黑衣青年就站在自己面前,分明已然砍中了!
可刀锋近处,那人的身子竟如水中的倒影,在那一分一寸的间距上,悄无声息地错了开去!
"这……这是什么身法!"
姚宇未给他第二刀的余地。
左手掌心朝前,五指自然舒展——以一种极缓、极从容的姿态,轻轻贴上了领头汉子的胸口。
那一拂,轻柔得像是在**一只刚睡醒的婴儿。
"北冥。"
"纳之。"
指掌相触的刹那——
没有火花,没有光芒。
唯有一声如干涸河床在暴雨中贪婪吸水时发出的极低沉的"咕噜"之响。
领头汉子的表情瞬间凝住。
那一双原本凶戾的三角眼,在三息之内走过了人的全部心绪——
凶狠、愕然、恐惧,最后,定格在一种仿佛灵魂被生生抽离的空洞与绝望之上。
他只觉胸口那一掌温柔的接触,忽然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渊——
体内那十余年苦修积下的粗浅真元,如被拔去塞子的水缸,疯狂而不受控制地,向那掌心倒灌!
"噗……嗬……嗬嗬……"
他喉中发出溺水者般的痉挛气音。
面色在两息之内,由暗红化作蜡黄,再由蜡黄变为死人般的灰白。
双颊极速凹陷,眼眶深陷——如被风干了三日的枯尸。
啪——
双膝先于神智崩塌。
整个人如被抽走骨头的麻袋,跪倒在姚宇面前;随后向前扑倒,连一声哀叫也挤不出来。
玄儿的灵念带着几分愉悦的轻笑——
"主上,摄入粗浅真元一缕,道基微涨。此人气数已尽,命门已断——不过一具凡夫之躯。"
身后三名剑客,亲眼目睹这一幕。
他们的师兄——一个足以在本地山寨称王的二流好手,在这个黑衣青年面前,竟连一招也未撑过。
如被恶鬼吸干精血般,瘫在了那里。
恐惧。
那是一种自骨髓深处涌上来的、连膀胱都控制不住的极度恐惧。
"邪……邪术!此人用的是邪术!"
三人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长剑"哐当"一声摔落在地。
他们甚至连转身逃走的勇气也无,只双腿一软,瘫坐原处;浑身剧颤,裤*处已渗出一**可耻的水渍。
姚宇收回手掌,指尖在空中一弹——如抖落了一层尘灰。
"不值得追。"
"这等连最基础的真气护体都做不出的三流之辈,吸了反倒坏我根基。"
他回头看了一眼石室角落里已被吓得说不出话的段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漠的弧——
"段世子,该上路了。"
"你说万劫谷有个叫钟玲的小丫头等你去救?——前方的路,我替你开。"
"作为回礼——沿途所有武学、门派、家族的消息,你须毫无保留地讲给我听。"
段语浑身一震。
他看着地上那具仿佛风干了十日的尸身,再看姚宇那双冷漠到无任何人间波动的瞳孔——喉结剧烈一滚。
"段语……遵命。"
他的声音沙哑而虔诚。
这一刻,大理镇南王世子彻底完成了——
从"惊恐的目击者",到"绝对服从的追随者"的转变。
不因姚宇予他何等恩惠,而因他亲眼见证了一种超出了他全部认知的、绝对的、不可逆转的力量。
在这力量之前,大理皇室的尊严、段氏一阳指的威名、乃至他引以为傲的满腹诗书——
统统轻如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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