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恶少拦路，一铁定乾坤------------------------------------------？？。，一阵风都吹不走，需要用这么大块铁来压？这借口找的，简直比他楚家废物的名头还离谱。，绝对是个奇葩。，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知道，对付这种古怪的人，不能硬来，得讲究策略。，磨一磨这老头，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却从他身后响了起来。“哟，我当是谁蹲在这里跟个叫花子似的，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楚家之耻，楚风啊！”。，缓缓站起身，转了过去。，手持一把玉骨折扇的年轻公子，正带着几个狗腿子家丁，一脸戏谑地看着他。，是青阳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少主，李牧。，明争暗斗多年。而这位李牧，更是出了名的心胸狭隘，仗势欺人，平日里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找楚家子弟的麻烦。，他看到了被全城当做笑柄的楚风，那感觉，就像是狼闻到了血腥味，猫看到了毛线团，兴奋得两眼放光。“楚风，听说你昨天在觉醒大典上，把你们楚家传家的宝贝测灵石都给克碎了？真的假的？”李牧用折扇指着楚风，笑得前俯后仰，“哎呀，真是个人才！我们青阳城要是评选年度牛人，你绝对是第一名啊！”
他身后的家丁们立刻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周围的路人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楚风指指点点。
“快看，那就是楚家的那个废物，楚风！”
“就是他啊？听说还是个灾星，把测灵石都给弄坏了。”
“何止啊，还被苏家大小姐当众退婚了，啧啧，这脸丢的，都能铺满整个青阳城了。”
议论声，嘲笑声，像潮水般涌来。
如果是昨天之前的楚风，面对这种场面，恐怕早已羞愤得无地自容。
但此刻，他的内心，却是一片平静。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李牧，就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猴子。
- 你们眼中的笑话，焉知不是你们此生都无法仰望的巨龙？
李牧见楚风不说话，还以为他怕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他的目光在楚风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楚风刚刚蹲过的那个破烂摊位上。
“怎么？堂堂楚家子弟，沦落到要来这种地方淘换垃圾了？”李牧一脸嫌弃地扇了扇风，“让我看看，是什么破烂玩意儿，能让你这个大废物看得这么起劲。”
他的目光在摊位上一扫，最后，也定格在了那块黑色的金属之上。
虽然他没有混沌视界，看不出其中蕴含的星辰之力，但以他常年接触各种修炼资源的眼光，也能隐约感觉到，这块金属似乎有些不一般，质地异常沉重，不像是凡铁。
更重要的是，这是楚风看上的东西。
抢过来！
这个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升起。
没什么比当众抢走一个废物看上的东西，更能彰显自己的威风了。
“老板，这块破铁，本少爷要了！”李牧下巴一扬，姿态高傲地说道，“开个价吧。”
那邋遢老头掀了掀眼皮，看了李牧一眼，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不语的楚风，嘴里吐出两个字：“不卖。”
李牧的脸顿时僵住了。
他堂堂**少主，在坊市里买东西，还从来没被人拒绝过。
“你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卖。”老头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一副要继续睡觉的架势，“压东西的。”
一模一样的理由。
这下，李牧身后的家丁不干了。
“老东西，你找死啊！我们家少主看**的东西，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一个家丁上前一步，恶狠狠地骂道。
李牧也脸色一沉，寒声道：“老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一金币，卖，还是不卖？”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金币！就买这么一块破铁？
要知道，一个普通三口之家，一个月的开销，也才几个银币而已。一金币，足够他们舒舒服服地过上大半年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老头肯定会立刻点头哈腰地同意。
然而，那老头却只是掏了掏耳朵，嘟囔了一句：“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一下，李牧是彻底被激怒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刚要发作，一旁的楚风却突然开口了。
“李少主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楚风的声音不咸不淡，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牧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楚风：“废物，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只是觉得好笑。”楚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块垫桌脚都嫌硌得慌的破铁，李少主竟然当成宝一样，还要强买强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已经落魄到要靠捡破烂为生了呢。”
“你放屁！”李牧勃然大怒，“你这种废物懂什么！这块金属质地非凡，绝非凡品！是你眼瞎，看不出它的价值！”
“哦？是吗？”楚风故作惊讶，“既然李少主如此有眼光，认定它是宝贝。而我这个‘废物’，却觉得它一文不值。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李牧一愣，随即冷笑起来，“就凭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赌？你拿什么来赌？”
- “我自然是没什么家当。”楚风摊了摊手，一脸的光棍相，“不过，我赌的也不是钱。咱们就找个公证人，把这块铁拿去鉴定一下。如果它真像你说的，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比如，价值超过十个金币。我楚风，当着全坊市人的面，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三声爷爷！”
“但如果……”楚风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它就是一块不值钱的破铁，价值连十个金币都不到。那也不用李少主做什么，只要劳烦你，替我把它买下来，送给我垫桌脚。如何？”
这个赌约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楚风。
这赌的也太大了！
当众磕头叫爷爷？这对于任何一个有头有脸的家族子弟来说，都是比死还难受的奇耻大辱！
而他赌赢的条件，竟然只是让对方买一块破铁送给自己？
这完全是不对等的赌局！
李牧也愣住了，他看着楚风，仿佛在确认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
touched *y this piece of trash?
“此话当真？”李牧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让楚家之耻当众给自己磕头叫爷爷？
这个**，实在太大了！
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别说十个金币，就算一百个金币，他都愿意花！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楚风淡淡道，“就怕你李大少主，不敢赌。”
“笑话！本少主会不敢？”李牧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哈哈大笑起来，“赌就赌！坊市的王大师就是最好的公证人，我们现在就去！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哭着喊我爷爷的！”
“好啊。”楚风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邋遢老头，“老板，借你的东西一用，没问题吧？”
老头终于睁开了眼，深深地看了楚风一眼，那眼神，似乎能穿透人心。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簇拥着楚风和李牧，朝着坊市里最有名的“珍宝阁”走去。珍宝阁的首席鉴定师王大师，是整个青阳城眼力最毒辣的人。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珍宝阁。
李牧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将那块黑色金属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王大师，劳烦您给鉴定一下，这块宝贝，到底值多少钱！”他特意在“宝贝”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一个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出来，正是王大师。
他扶了扶眼镜，拿起那块金属，仔细端详了起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牧一脸胜券在握，仿佛已经看到了楚风跪地求饶的场景。
楚风则神色自若，甚至还有闲心打量着珍宝阁里的陈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王大师拿着放大镜，敲了敲，掂了掂，甚至还用小锉刀在上面锉了一下。
最后，他放下了金属，摇了摇头。
“李少主，你从哪弄来这么一块东西？”王大师的语气有些古怪。
“大师，您就直说吧，它值多少钱？”李牧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大师沉吟了片刻，说道：“此物，质地极为坚硬，密度远超凡铁，算是一块上好的铁疙瘩。如果拿来锻造兵器，倒也能勉强算是一块不错的材料。至于价格嘛……”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数字。
“看在李少主的面子上，老夫愿意出一金币回收。”
一金币！
这个数字，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牧的脸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铁青。
“不可能！”他失声叫道，“王大师，您再好好看看！这怎么可能只值一个金币！”
王大师皱了皱眉，有些不悦：“李少主是信不过老夫的眼力吗？此物除了坚硬沉重，并无任何灵气波动，也不是什么天材地宝。一金币，已是老夫能给出的最高价了。”
楚风此时走了上来，对着李牧拱了拱手，一脸“诚恳”地说道：“哎呀，看来是我这个废物眼拙了，原来这块‘宝贝’真的这么值钱，竟然值整整一个金币呢！李少主果然慧眼识珠，佩服，佩服。既然如此，那就请李少主兑现承诺，替我把这块价值‘高达’一金币的宝贝买下来吧。”
“噗嗤！”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话，简直就是**诛心！
李牧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嘲笑和戏谑。
他本想让楚风当众出丑，结果，自己却成了最大的小丑！
“你……你这个废物，你给我等着！”李牧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狠狠地砸在柜台上，然后指着楚风，怨毒地嘶吼道，“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便带着他那群同样灰头土脸的家丁，狼狈不堪地挤出人群，落荒而逃。
一场闹剧，以谁也想不到的方式收场。
楚风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紧不慢地走上前，从柜台上拿起那枚金币，递给了跟过来的邋遢老头。
“老板，你的铁，我买了。”
然后，他又将那块黑色的星辰铁，稳稳地拿在了自己手中。
第一桶金，到手！
周围的人看着他，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有震惊，有好奇，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敬畏。
就在楚风准备离开时，那一直沉默的邋遢老头，却突然开口了。
“小子。”
他的声音不再懒散，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穿透力。
楚风回头。
只见老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竟是**四射，他深深地看了楚风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莫名的弧度。
“你的眼睛，挺毒的。”
说完，他接过那一枚金币，转身便汇入人流，消失不见。
楚风站在原地，握着手中的星辰铁，眉头却再次皱了起来。
这个老头，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那最后一眼，仿佛看穿了自己所有的秘密。
他，会是那个“守望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