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药炉温情------------------------------------------。，就看到林晓月已经坐在那个**上，手里捧着那本《引气诀》，眉头皱得紧紧的。“师尊，”她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脸色比昨天更白了些，“我一运功，就觉得冷。”，揉了揉脸。，林晓月状态栏里那个“灵力紊乱加剧”的字样红得刺眼。，未觉醒。，会反噬。“别练了。”杨帆说，“再练下去得出事。”，手指攥着衣角。“那我……是不是没法修行了？谁说的。”杨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这体质是宝贝，只是现在没找对方法。就像……就像一把好锁，没找对钥匙。”，问：“你家里以前给你请医师，都怎么说？都说寒气入体，是绝脉。”林晓月声音很低，“开了些温补的方子，吃了没用。后来就不管了，只说让我认命。”。。
他调出系统商城界面——昨晚研究了一下，虽然还没正式开启，但能看到一些基础物品的预览。
基础丹药配方：驱寒散（凡品）
效果：调理寒性体质，缓解灵力紊乱
兑换所需：师徒值10点
备注：仅能缓解，无法根治特殊体质问题
正好10点师徒值，昨晚刚得的。
“有办法。”杨帆说，“不过需要点药材，你这儿有吗？”
林晓月摇摇头：“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
杨帆看了眼系统空间里那49块下品灵石。
“走，下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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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下有个小镇，叫青石镇。
杨帆带着林晓月走进镇子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是普通人，偶尔能看到一两个穿着粗布衣服的修士。
药铺在镇子东头，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百草堂”三个字。
掌柜的是个干瘦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杨帆走过去，敲了敲柜台。
“掌柜的，抓药。”
老头睁开眼，打量了一下杨帆，又看了眼他身后的林晓月。
“方子呢？”
“我说，你记。”杨帆把系统提供的药材名报了出来，“赤阳草三钱，温灵花两朵，火棘果一颗……”
老头一边记一边挑眉。
“小伙子，你这方子……是驱寒的？”
“对。”
“给这姑娘用？”老头看了眼林晓月，“她这脸色，是有点寒气重。不过你这方子药性偏猛，得小心用量。”
杨帆心里一动：“掌柜的懂行？”
“开药铺的，多少懂点。”老头捋了捋胡子，“不过这方子*****，真要根除，得找对症的功法，或者……更厉害的丹药。”
杨帆没接话。
他知道老头说得对，但现在只能先治标。
药材不便宜，七七八八加起来，花了八块下品灵石。杨帆付钱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师尊，”走出药铺，林晓月小声说，“很贵吧？”
“还行。”杨帆把药材包好，“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真没了。”
林晓月看着他，没说话。
回山的路上，她一直跟在杨帆身后半步的位置，很安静。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师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杨帆脚步顿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开山大弟子？因为你能让我升级？
这话不能说。
“你是我徒弟。”杨帆说，“不对你好对谁好。”
林晓月“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我以前在家里，他们都说我是个累赘。修炼是浪费资源，嫁人还能换点好处。”
“那是他们眼瞎。”杨帆头也不回，“隐冰灵体，万里挑一。等觉醒了，他们求你都来不及。”
林晓月又不说话了。
但杨帆能感觉到，她走路的声音轻快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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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破大殿，杨帆开始忙活。
炼药需要药炉，天玄宗祖上阔过，库房里还真有个落满灰的旧炉子。他翻出来，擦了半天，总算能用了。
“师尊，我来帮忙。”林晓月凑过来。
“你会炼药？”
“不会。”林晓月摇头，“但我可以学。”
杨帆想了想，也行。
他把药材一样样摆开，按系统给的步骤，开始处理。
赤阳草要摘去老叶，只留嫩茎。温灵花得揉出汁液。火棘果得去核，只取果肉。
林晓月看得很认真。
“师尊，这个为什么这样弄？”
“赤阳草性烈，老叶杂质多，会影响药性。”
“那这个呢？”
“温灵花汁液能中和赤阳草的燥性，不然吃了上火。”
杨帆一边处理药材，一边随口解释。其实他自己也是半桶水，全靠系统提示。
但林晓月听得很专注。
她蹲在杨帆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手。
药炉生火，用的是最普通的柴火——灵石得省着用。
杨帆把处理好的药材按顺序放进炉子里，盖上盖子，开始控制火候。
“火不能太大，”他盯着炉子，“太大药性就散了。也不能太小，太小炼不化。”
林晓月点点头，往炉子里添了根柴。
炉火映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药炉里开始冒出白气，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杨帆额头上出了汗。
炼药是个精细活，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干过。全凭系统在脑子里一步步提示，手忙脚乱。
“师尊，”林晓月突然递过来一块手帕，“擦擦汗。”
杨帆接过来，愣了一下。
手帕是淡青色的，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很干净。
“谢谢。”他擦了擦汗，把手帕还回去。
林晓月接过去，攥在手里，没再说话。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
药炉里的白气渐渐变成淡金色，香味也越来越浓。
“成了。”杨帆松了口气，熄了火。
他打开炉盖。
炉底躺着三颗圆滚滚的丹药，通体赤红，表面有淡淡的光泽。
驱寒散（凡品）炼制成功
品质：普通
效果：可缓解寒性体质引发的灵力紊乱，持续十二个时辰
杨帆用筷子把丹药夹出来，放在早就准备好的瓷盘里。
“一天一颗，”他把瓷盘递给林晓月，“先吃三天看看效果。”
林晓月接过瓷盘，看着那三颗还冒着热气的丹药。
她没动。
“怎么了？”杨帆问，“怕苦？这药应该不苦……”
话没说完，他看到林晓月眼睛红了。
不是大哭，就是眼眶突然红了，然后眼泪就那么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瓷盘上。
“师尊，”她声音有点抖，“从来……从来没人这么对我。”
杨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晓月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我爹我娘走得早，家里只有爷爷。后来爷爷也走了，他们就都说我是累赘。”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说我活不过二十岁，说我不该修炼，说我应该早点嫁人，给家里换资源。”
“我逃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把短剑，和几块干粮。”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她抬起头，看着杨帆，眼泪还在流，但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笑。
“谢谢师尊。”
杨帆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林晓月的脑袋。
“行了，别哭了。”他说，“以后这儿就是你家。我是你师尊，不对你好对谁好。”
林晓月用力点头。
她拿起一颗丹药，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眼睛亮了亮。
“好像……没那么冷了。”
杨帆调出系统界面。
弟子：林晓月
状态：服用驱寒散，灵力紊乱缓解中
隐冰灵体觉醒进度：1%
对宿主信任度：显著提升
他松了口气。
有用就好。
“今天先休息，”杨帆说，“明天开始，我教你点别的。不能练功，就先学理论，学招式。”
林晓月“嗯”了一声。
她把剩下的两颗丹药小心收好，然后站起来。
“师尊，我去把大殿打扫一下。”
“不用，你歇着。”
“我不累。”林晓月已经拿起扫帚，“师尊炼药辛苦了，这些活我来做。”
她说着，就开始扫地。
动作很轻，但很认真。
杨帆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收这个徒弟，好像真的不亏。
不仅不亏，还挺值的。
他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系统界面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叮！检测到弟子林晓月对宿主关怀产生强烈情感反馈，师徒羁绊深度提升。
奖励：师徒值+20
系统商城部分功能解锁：可兑换基础丹方、低阶材料。
杨帆眼睛一亮。
商城开了？
他赶紧点进去看。
列表里多了好几样东西，最底下还有一个灰色的区域，写着“特殊体质适配功法（未解锁）”。
解锁条件：师徒值达到100点，且弟子境界突破至炼气七层。
杨帆算了一下。
现在还差80点。
他回头看了眼正在认真扫地的林晓月。
少女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单薄。
但她的动作很稳，一下，一下。
杨帆忽然笑了。
80点而已。
应该……很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