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董事会的刀------------------------------------------ 董事会的刀，清雪集团总部大楼。，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化了淡妆，眉目间带着一股凌厉的美，像一把出鞘的刀。，却比这身黑色更沉重。，股价虽然反弹，但公司内部却炸了锅。，要求今天召开临时董事会，议题只有一个——罢免林清雪的CEO职务。“他们这是趁火打劫。”林清雪坐在总裁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罢免提案，指节攥得发白。，今天内忧就来了。，但公司资金链依然紧张。三个大股东手里握着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如果他们联手，自己这个CEO的位置根本坐不住。“林总，股东们都到了。”秘书小周推门进来，脸色苍白。她昨天被龙战一句话送去医院，果然是胃穿孔，再晚两个小时就没命了。今天她硬撑着来上班，说什么也要当面感谢龙战。“龙战呢？”林清雪下意识地问。“龙……龙先生还没到。”。，可现在人呢？“不等了。”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吧。”
---
顶楼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三个大股东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持股百分之十八的张国庆，江北建材大王，六十岁，秃顶，一脸横肉；持股百分之十五的李万年在江北做房地产，五十岁，戴着金丝眼镜，笑面虎；持股百分之九的王德发，四十五岁，做物流起家，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三人身后各站着几个保镖和律师，阵仗大得像要打官司。
“林总来了。”张国庆皮笑肉不笑，“请坐。”
林清雪在主位坐下，面无表情：“张董，这么急召开董事会，有什么事？”
“什么事？”张国庆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你自己看看，这是公司上季度的财报。营收下降百分之三十，利润亏损两个亿，股价三天跌了百分之四十。林总，这就是你交的答卷？”
“赵家恶意做空，这是不可抗力——”
“不可抗力？”李万年笑了，推了推金丝眼镜，“林总，商场如战场，你被赵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说明你没有能力领导这家公司。”
王德发更直接，一拍桌子：“别废话了！今天叫你过来就一件事——你退位让贤！”
林清雪冷冷地看着他们：“让给谁？”
“让给张董。”李万年说，“张董在江北商界摸爬滚打三十年，经验比你丰富。只要你主动辞职，公司还能给你留个顾问的位置。”
“顾问？”林清雪冷笑，“说白了就是架空我，对吧？”
张国庆眯起眼睛：“林总，你别不识好歹。我们三个加起来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加上其他小股东，超过百分之五十一，足够罢免你。你配合，大家体面；你***，我们投票，结果一样。”
会议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林清雪的助理和几个支持她的高管脸色难看，但没人敢说话。
三个大股东来势汹汹，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张董。”林清雪深吸一口气，“你们背后的那个人，出了多少钱？”
张国庆脸色微变：“什么背后的人？林总，你别转移话题。”
“赵家虽然撤资，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林清雪一字一顿，“你们三个跟赵家合作多年，这次逼宫，是赵天龙授意的吧？”
李万年笑了：“林总，想象力太丰富了。我们只是对公司现状不满——”
“不满可以谈，不用搞这么大阵仗。”林清雪打断他，“但你们连谈都不谈，直接逼宫，说明有人给了你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张国庆沉下脸：“林清雪，你到底签不签？”
“不签。”
“那就投票。”张国庆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正要宣布投票开始，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T恤、工装裤、解放鞋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龙战。
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不好意思，路上买了点早餐，来晚了。”龙战笑着说，完全无视满屋子的人，径直走到林清雪身边，把塑料袋放在桌上，“趁热吃。”
林清雪看着他，愣住了。
三个大股东也愣住了。
张国庆皱眉：“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龙战转头看他，笑了笑：“我是林清雪的老公，龙战。”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就是那个坐过牢的废物？”
“林家赘婿？”
“他来干什么？”
窃窃私语像**一样嗡嗡响。
张国庆脸色难看：“林总，这是公司董事会，不是菜市场。请你先生出去。”
“他不用出去。”林清雪忽然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到龙战的那一刻，心里忽然安定了很多。
龙战在她旁边坐下，拆开塑料袋，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你们继续。”他说，“我就听听。”
张国庆气得脸都绿了，但碍于场合，不好发作。
“投票开始。”他沉声道，“同意罢免林清雪CEO职务的，请举手。”
李万年举手。
王德发举手。
张国庆举手。
其他小股东面面相觑，有三个人犹豫了一下，也举起了手。
一、二、三、四、五、六……
“百分之五十三。”张国庆笑了，“林总，结果出来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
“等一下。”
龙战放下包子，擦了擦手，站起来。
“在你们做决定之前，我有几样东西给大家看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到桌上。
照片散开，所有人看清了内容，脸色骤变。
第一张照片：张国庆跟一个年轻女孩在酒店**，那女孩不是他老婆。
第二张照片：李万年签的一份阴阳合同，侵吞公司***三千万。
第三张照片：王德发跟赵天龙吃饭的照片，桌上放着一份协议，标题是“清雪集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国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李万年的金丝眼镜差点掉下来，手都在抖。
王德发猛地站起来：“这是伪造的！”
“伪造？”龙战笑了，“那要不要我现在把原文件发到公司群里，让大家鉴定鉴定？”
他又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
赵天龙的声音传出来：“张国庆那边搞定了吗？”
另一个声音：“搞定了。张国庆答应帮我们逼宫，事成之后给他百分之五的干股。”
“李万年呢？”
“他要百分之八。”
“给他。王德发呢？”
“王德发最贪，要百分之十，还要江北那块地的开发权。”
“都答应。只要把林清雪赶走，清雪集团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录音播放完毕。
三个大股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绝望。
“这些证据，我已经拷贝了三份。”龙战说，“一份在律师手里，一份在媒体手里，还有一份……在我手里。”
他看着张国庆，笑了：“张董，你说，如果这些东西曝光，你会怎么样？”
张国庆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商业欺诈、职务侵占、**……每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还有你们。”龙战看向李万年和王德发，“侵吞公司资产，跟竞争对手勾结，够你们坐五年牢的。”
李万年猛地站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龙战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放弃罢免提案。第二，把你们手里的股份，按照今天的市价，全部转让给林清雪。”
“你做梦！”王德发一拍桌子，“那些股份值几个亿，你说转让就转让？”
龙战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我买。”
所有人看向支票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十个亿。
“这……”李万年瞪大了眼睛，“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不重要。”龙战说，“重要的是，你们有三个选择。第一，拿着钱，体面地离开，从此跟清雪集团再无关系。第二，我曝光这些证据，你们身败名裂，坐牢赔钱，一无所有。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们可以试试，得罪我的下场。”
三个大股东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这个坐过牢的废物赘婿，到底是什么人？
张国庆第一个怂了。
“我……我签。”
李万年犹豫了三秒，也点了头。
王德发还想挣扎，但他看到龙战的眼神，忽然想起了昨晚听到的一个传闻——赵家派了八个杀手去杀龙战，结果八个人全部重伤，还有一个国际杀手失踪了。
他打了个寒颤。
“我也签。”
---
一个小时后，所有手续办完。
三个大股东灰溜溜地走了，拿着支票，连头都不敢回。
林清雪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手里的股权转让协议，还是不敢相信。
她不仅保住了CEO的位置，还拿回了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加上她原有的百分之三十，她手里有了百分之七十二的股份，彻底掌控了公司。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她抬头看向龙战。
龙战正坐在她旁边，啃着第三个包子，吃得满嘴流油。
“你哪来的十亿？”林清雪问。
“赚的。”龙战含糊不清地说。
“怎么赚的？”
“以前做点小生意。”
林清雪盯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龙战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擦了擦嘴，站起来。
“我说了，你老公。”
他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今天晚上，奶奶让我们回家吃饭。别迟到。”
门关上了。
林清雪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也许是压力太大，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因为……
有个人，终于让她不用一个人扛了。
---
龙战走出清雪集团大楼，掏出手机。
刀疤脸的声音传来：“龙皇，都办妥了。赵天龙那边，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他一个警告。”
“嗯。”
“还有，五年前的事，查到了一些线索。”
龙战的脚步停了一下。
“说。”
“当年把您送进监狱的那个人，现在在京城。而且……他跟龙家有关系。”
龙战沉默了。
龙家。
京城第一家族。
也是他血缘上的家族。
二十年前，他被龙家赶出来，流落街头。十五岁参军，十八岁建立龙魂，二十三岁被封龙皇。然后，二十五岁，被送进监狱。
一切的起点，都是龙家。
“继续查。”龙战说，“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明白。”
龙战挂断电话，抬头看向天空。
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龙家……我回来了。”
（**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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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三个大股东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持股百分之十八的张国庆，江北建材大王，六十岁，秃顶，一脸横肉；持股百分之十五的李万年在江北做房地产，五十岁，戴着金丝眼镜，笑面虎；持股百分之九的王德发，四十五岁，做物流起家，五大三粗，满脸横肉。
三人身后各站着几个保镖和律师，阵仗大得像要打官司。
“林总来了。”张国庆皮笑肉不笑，“请坐。”
林清雪在主位坐下，面无表情：“张董，这么急召开董事会，有什么事？”
“什么事？”张国庆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你自己看看，这是公司上季度的财报。营收下降百分之三十，利润亏损两个亿，股价三天跌了百分之四十。林总，这就是你交的答卷？”
“赵家恶意做空，这是不可抗力——”
“不可抗力？”李万年笑了，推了推金丝眼镜，“林总，商场如战场，你被赵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说明你没有能力领导这家公司。”
王德发更直接，一拍桌子：“别废话了！今天叫你过来就一件事——你退位让贤！”
林清雪冷冷地看着他们：“让给谁？”
“让给张董。”李万年说，“张董在江北商界摸爬滚打三十年，经验比你丰富。只要你主动辞职，公司还能给你留个顾问的位置。”
“顾问？”林清雪冷笑，“说白了就是架空我，对吧？”
张国庆眯起眼睛：“林总，你别不识好歹。我们三个加起来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加上其他小股东，超过百分之五十一，足够罢免你。你配合，大家体面；你***，我们投票，结果一样。”
会议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林清雪的助理和几个支持她的高管脸色难看，但没人敢说话。
三个大股东来势汹汹，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张董。”林清雪深吸一口气，“你们背后的那个人，出了多少钱？”
张国庆脸色微变：“什么背后的人？林总，你别转移话题。”
“赵家虽然撤资，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林清雪一字一顿，“你们三个跟赵家合作多年，这次逼宫，是赵天龙授意的吧？”
李万年笑了：“林总，想象力太丰富了。我们只是对公司现状不满——”
“不满可以谈，不用搞这么大阵仗。”林清雪打断他，“但你们连谈都不谈，直接逼宫，说明有人给了你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张国庆沉下脸：“林清雪，你到底签不签？”
“不签。”
“那就投票。”张国庆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正要宣布投票开始，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T恤、工装裤、解放鞋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龙战。
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
“不好意思，路上买了点早餐，来晚了。”龙战笑着说，完全无视满屋子的人，径直走到林清雪身边，把塑料袋放在桌上，“趁热吃。”
林清雪看着他，愣住了。
三个大股东也愣住了。
张国庆皱眉：“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龙战转头看他，笑了笑：“我是林清雪的老公，龙战。”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就是那个坐过牢的废物？”
“林家赘婿？”
“他来干什么？”
窃窃私语像**一样嗡嗡响。
张国庆脸色难看：“林总，这是公司董事会，不是菜市场。请你先生出去。”
“他不用出去。”林清雪忽然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看到龙战的那一刻，心里忽然安定了很多。
龙战在她旁边坐下，拆开塑料袋，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你们继续。”他说，“我就听听。”
张国庆气得脸都绿了，但碍于场合，不好发作。
“投票开始。”他沉声道，“同意罢免林清雪CEO职务的，请举手。”
李万年举手。
王德发举手。
张国庆举手。
其他小股东面面相觑，有三个人犹豫了一下，也举起了手。
一、二、三、四、五、六……
“百分之五十三。”张国庆笑了，“林总，结果出来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
“等一下。”
龙战放下包子，擦了擦手，站起来。
“在你们做决定之前，我有几样东西给大家看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到桌上。
照片散开，所有人看清了内容，脸色骤变。
第一张照片：张国庆跟一个年轻女孩在酒店**，那女孩不是他老婆。
第二张照片：李万年签的一份阴阳合同，侵吞公司***三千万。
第三张照片：王德发跟赵天龙吃饭的照片，桌上放着一份协议，标题是“清雪集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国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李万年的金丝眼镜差点掉下来，手都在抖。
王德发猛地站起来：“这是伪造的！”
“伪造？”龙战笑了，“那要不要我现在把原文件发到公司群里，让大家鉴定鉴定？”
他又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
赵天龙的声音传出来：“张国庆那边搞定了吗？”
另一个声音：“搞定了。张国庆答应帮我们逼宫，事成之后给他百分之五的干股。”
“李万年呢？”
“他要百分之八。”
“给他。王德发呢？”
“王德发最贪，要百分之十，还要江北那块地的开发权。”
“都答应。只要把林清雪赶走，清雪集团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录音播放完毕。
三个大股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绝望。
“这些证据，我已经拷贝了三份。”龙战说，“一份在律师手里，一份在媒体手里，还有一份……在我手里。”
他看着张国庆，笑了：“张董，你说，如果这些东西曝光，你会怎么样？”
张国庆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商业欺诈、职务侵占、**……每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还有你们。”龙战看向李万年和王德发，“侵吞公司资产，跟竞争对手勾结，够你们坐五年牢的。”
李万年猛地站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龙战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放弃罢免提案。第二，把你们手里的股份，按照今天的市价，全部转让给林清雪。”
“你做梦！”王德发一拍桌子，“那些股份值几个亿，你说转让就转让？”
龙战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我买。”
所有人看向支票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十个亿。
“这……”李万年瞪大了眼睛，“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不重要。”龙战说，“重要的是，你们有三个选择。第一，拿着钱，体面地离开，从此跟清雪集团再无关系。第二，我曝光这些证据，你们身败名裂，坐牢赔钱，一无所有。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们可以试试，得罪我的下场。”
三个大股东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
这个坐过牢的废物赘婿，到底是什么人？
张国庆第一个怂了。
“我……我签。”
李万年犹豫了三秒，也点了头。
王德发还想挣扎，但他看到龙战的眼神，忽然想起了昨晚听到的一个传闻——赵家派了八个杀手去杀龙战，结果八个人全部重伤，还有一个国际杀手失踪了。
他打了个寒颤。
“我也签。”
---
一个小时后，所有手续办完。
三个大股东灰溜溜地走了，拿着支票，连头都不敢回。
林清雪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手里的股权转让协议，还是不敢相信。
她不仅保住了CEO的位置，还拿回了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加上她原有的百分之三十，她手里有了百分之七十二的股份，彻底掌控了公司。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她抬头看向龙战。
龙战正坐在她旁边，啃着第三个包子，吃得满嘴流油。
“你哪来的十亿？”林清雪问。
“赚的。”龙战含糊不清地说。
“怎么赚的？”
“以前做点小生意。”
林清雪盯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龙战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擦了擦嘴，站起来。
“我说了，你老公。”
他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今天晚上，奶奶让我们回家吃饭。别迟到。”
门关上了。
林清雪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也许是压力太大，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因为……
有个人，终于让她不用一个人扛了。
---
龙战走出清雪集团大楼，掏出手机。
刀疤脸的声音传来：“龙皇，都办妥了。赵天龙那边，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他一个警告。”
“嗯。”
“还有，五年前的事，查到了一些线索。”
龙战的脚步停了一下。
“说。”
“当年把您送进监狱的那个人，现在在京城。而且……他跟龙家有关系。”
龙战沉默了。
龙家。
京城第一家族。
也是他血缘上的家族。
二十年前，他被龙家赶出来，流落街头。十五岁参军，十八岁建立龙魂，二十三岁被封龙皇。然后，二十五岁，被送进监狱。
一切的起点，都是龙家。
“继续查。”龙战说，“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明白。”
龙战挂断电话，抬头看向天空。
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龙家……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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