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晚晴的求救------------------------------------------，林砚舟接到了苏晚晴的电话。“砚舟，下午有空吗？”她的声音轻柔，但林砚舟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想……跟你聊聊志愿的事。可以。”林砚舟说，“在哪里？学校旁边的咖啡馆，两点。”，林砚舟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皱。，苏晚晴也在这个时间点约过他，说的也是同样的话。但那次，他是满怀期待去的，以为她是真的关心他的未来。，不是。---，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会发光。周围几桌的男生都在偷偷看她。，在她对面坐下。“喝什么？”苏晚晴问，把菜单推过来。“冰美式。”林砚舟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但遮不住眼下的青黑。嘴唇有些干，像是没怎么喝水。最重要的是——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我也要冰美式。”苏晚晴对服务员说，然后转向林砚舟，“你……志愿填了吗？”
“还没。”林砚舟说，“你呢？”
“我想报A大经济系。”苏晚晴说，声音很轻，“我爸妈说……那个专业好，以后可以帮家里。”
“帮家里？”林砚舟重复了一遍。
“嗯。”苏晚晴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我家……最近生意不太好。我爸说，如果我学经济，以后可以帮他管理公司。”
前世，林砚舟听到这话时，只觉得她孝顺，有责任心。现在他听出了别的——被迫。
“那你自己的想法呢？”他问。
苏晚晴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我……我觉得也挺好的。”
谎言。
林砚舟几乎能肯定。前世他认识苏晚晴二十年，知道她说谎时的习惯——手指会不自觉地摩挲杯沿，眼神会往左下方飘。
现在，她正在做这两个动作。
“砚舟，”苏晚晴突然说，“你……你会报A大吗？”
来了。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问题。
“可能不会。”林砚舟说，“我想先创业。”
苏晚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创业……也好。现在互联网发展很快，机会很多。”
她说得很得体，但林砚舟看到了她眼中的失望。
不是对他不升学的失望，而是……任务失败的失望。
“**妈，”林砚舟试探着问，“对你有什么期望吗？”
苏晚晴的手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出来。
“他们……希望我过得好。”她说，声音更轻了，“希望我……找个好人家。”
“好人家？”
“就是……”苏晚晴咬了咬嘴唇，“门当户对的。”
林砚舟明白了。
前世他一直以为，苏晚晴选择背叛，是因为他不够好，不够成功。现在他知道了——从一开始，他就不是“门当户对”的选择。
“砚舟，”苏晚晴突然伸手，想握住他的手，但林砚舟下意识地避开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对不起，”林砚舟说，“我……”
“没关系。”苏晚晴收回手，勉强笑了笑，“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匆匆离开。但起身时动作太急，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口红，粉饼，钥匙……还有手机。
手机屏幕朝上，亮着。
林砚舟弯腰帮她捡东西，目光扫过手机屏幕。
锁屏界面上，有一条未读消息的预览：
今晚必须问清楚。否则你弟弟……
后面的内容被折叠了，看不全。
但林砚舟看到了发送者：爸。
他迅速把东西捡起来，放回包里。苏晚晴回来时，他已经坐回原位，表情平静。
“谢谢。”苏晚晴接过包，手指在颤抖。
“你没事吧？”林砚舟问。
“没事。”苏晚晴摇头，但脸色苍白，“就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昨晚没睡好。”
“那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苏晚晴站起来，犹豫了一下，“砚舟……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后做了什么……让你难过的事，你会恨我吗？”
林砚舟看着她。
前世，她问过同样的问题。当时他说：“不会，我永远都不会恨你。”
然后，她背叛了他。
“我不知道。”这次，他说了实话，“看是什么事吧。”
苏晚晴的眼神黯淡下去。
“我明白了。”她说，“那……再见。”
“再见。”
她离开咖啡馆，背影单薄，脚步匆忙。
林砚舟坐在原地，看着窗外。苏晚晴走到街角，拿出手机，似乎在回复消息。她的肩膀在颤抖，像是在哭。
过了一会儿，她擦了擦眼睛，继续往前走，消失在人群中。
林砚舟收回目光，看向桌上的咖啡。
冰块已经化了，咖啡颜色变淡。
就像有些东西，表面看起来一样，内里却已经不同了。
他想起那条短信：别相信你看到的一切。
想起苏晚晴颤抖的手指。
想起手机屏幕上那行未读完的威胁。
然后，他想起前世——苏晚晴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走进婚礼现场。她穿着婚纱，很美，但眼神空洞，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
当时他以为那是背叛。
现在他想……也许，那也是被迫。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宇发来的消息：砚舟，创业计划书我写好了，晚上发给你看看？
林砚舟回复：好。
然后，他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
苏晚晴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