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脸恶邻------------------------------------------，沉甸甸揣在袖中，踏实又安稳。，心底却松了大半口气。，不仅够给父亲抓最贵的凝神固本汤药，还能补上库房第一批新丝线货款，把眼前最难熬的生死坎，直接迈过去。，纷纷打听这新奇花样还能不能再做、能不能定做衣衫边角、随身挂饰。，轻声承诺：“日后华锦阁重新开张，所有新式巧织配饰，全都按量上新，各位小姐随时可以登门挑选。”，等于当众官宣——华锦阁，要重新站起来了。，纷纷记下华锦阁的名头。，落在旁边锦绣坊老板娘柳三娘眼里，就格外刺眼。，转头看见苏晚织区区几件小东西，就抢走了大半人气，还得了诰命夫人青眼，心头妒火“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更见不得华锦阁压过自己一头。，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快步冲了过来，故意高声找茬。“站住！”，蛮横的声音先压过周遭笑语。，纷纷回头看去。，叉腰挡在苏晚织面前，上下轻蔑打量她一身素衣，冷笑开口：“我当是谁在这里摆摊抢生意，原来是快要破产跑路的苏家小姐。怎么？华锦阁都要关门大吉了，不好好在家收拾东西滚蛋，反倒跑到雅集边上摆野摊，兜售来路不明的破烂玩意儿？”
这话，摆明了要当众毁她名声。
周围小**人们神色微动，下意识看向苏晚织手里的空木盒。
柳三娘见状，更加得寸进尺，故意拔高音量：“诸位夫人小姐可要当心了！她华锦阁如今账房跑路、料子亏空，连正经货源都拿不出来，谁知道这些小物件是不是偷工减料、用劣质杂线胡乱拼凑？戴在身上，万一染了衣裳、坏了肌肤，那可就得不偿失！依我看，这就是黑心投机，蒙骗贵人！”
字字诛心，句句抹黑。
她就是要当众把苏晚织钉成心术不正、卖假货的骗子，让所有人都再也不敢买华锦阁的东西。
旁边跟着来凑热闹的堂姐苏曼柔，也悄悄挤在人群后面，偷偷煽风点火：“是啊，我堂姐从前连针都拿不稳，哪里会做什么好物？定是随便捡些破烂糊弄人，大家可千万别上当。”
一时间，流言蜚语隐隐泛起。
不少贵妇面露迟疑，看向苏晚织的眼神多了几分戒备。
只要苏晚织接不住这一局，今日名声彻底败坏，往后就算手艺再好，也没人敢登门买货，华锦阁彻底没救。
张妈若是在场，此刻定然心慌失措。
可站在这里的，是走过现代商场、应付过无数恶意同行、深谙碰瓷抹黑套路的林晚织。
苏晚织神色分毫未乱，静静抬眼，看向柳三娘，语气清冷又平稳，不大不小，刚好传遍全场。
“柳老板娘说话，可要讲凭良心，讲凭证据。”
柳三娘嗤笑：“我还要什么证据？你家底空空，人人皆知！”
“家底是空的。”苏晚织坦然承认，反倒让柳三娘一愣，随即又听她话锋一转，“可手艺，是实的。东西好不好，不是靠嘴抹黑，是靠眼睛看、靠手里摸。”
说完，她看向身旁那位方才买下饰品的诰命夫人，微微躬身：“夫人方才亲身看过、摸过民女的巧织物件，还请夫人说一句公道话，此物材质是否劣质？做工是否粗糙？”
诰命夫人何等眼力，当即开口，语气端庄有力：“方才我细细查验过，线料柔韧干净，针脚细密无双，样式新颖雅致，绝非粗制滥造之物。柳掌柜无端污蔑一位姑娘，不妥。”
贵人一句话，直接压住所有流言。
柳三娘脸色瞬间僵住，尴尬又难堪。
但她不甘心，硬着头皮强辩：“就算东西还行！可她无摊无牌，沿街私摆，坏了雅集规矩，就是不对！我今日便要替各行规矩，好好教训她一番！”
说着，她一挥手：“来人！把她这破木盒扔了，把人赶出去！”
两个伙计立刻上前，就要动手推搡苏晚织。
围观人群惊呼一声，谁都没想到柳三娘居然当众动粗。
就在这时，一直从容冷静的苏晚织，眼底锋芒乍现。
她不退不躲，往前半步，声音清亮，掷地有声：“雅集本是便民赏春、好物交易之地，从未有规矩说临街不可摆摊。柳老板娘眼红生意，恶意诋毁在先，仗势欺人在后，今日若是敢动我一下，我便立刻前往衙门，当众告你同业倾轧、寻衅滋事、当众**商户！”
“我华锦阁虽是落魄，却也是正经百年在册商户，有衙门备案，有律法可依！”
“我倒要看看，到了官府面前，柳掌柜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横行霸道！”
一番话，条理清晰，底气十足，句句占理。
气场瞬间反过来碾压柳三娘。
围观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看向柳三**眼神多了几分不喜。
大家都是体面人，最讨厌当众撒泼、同行打压。
柳三娘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一阵青一阵白，抬手也不是，放下也不是，进退两难，难堪至极。
苏晚织目光冷冷扫过她，又淡淡扫过人群后面躲着煽风点火的苏曼柔。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
“从今往后，华锦阁不偷不抢，凭手艺吃饭，凭公道做生意。谁再无端上门抹黑找茬，我苏晚织，一律依**理，绝不退让半步。”
话音落，气场稳稳压住全场。
桃花树下，白衣世子沈砚辞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眼底笑意悄然加深。
这苏家小姐，不止手巧，更心定，胆气过人。
有意思。
而苏晚织不再多看闹事之人一眼，收好银两，转身从容离去。
第一桶金到手，名声稳住，逆风开局，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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