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功能------------------------------------------。，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三天的昏迷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梦里的细节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记忆深处回荡。他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赶走，拦了一辆出租车回研究所。。样本是他昏迷前正在分析的，现在三天过去了，不知道主任有没有安排别人接手。他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手头的工作没做完，心里总是不踏实。，李墨白付了钱，推门下车。“墨白回来了！李哥你没事了吧？可把我们吓坏了！”，几个同事就围了上来。小周最激动，拍着他的肩膀说：“李哥，你那天倒下去的样子，我以为你要挂了！”：“没那么严重，可能就是太累了。医生怎么说？”一个女同事问。“全面检查，啥事没有，比正常人还正常。”，主任也从办公室里出来了。主任上下打量了李墨白一番，点了点头：“脸色不错，看来是真好了。那批样本的事不急，你先适应两天，别太拼。”，回到了自己的工位。。显微镜、培养箱、离心机，都在原来的位置上。他的实验记录本还摊开在桌面上，最后一页写着第十七组观测数据，旁边有一片水渍晕开的痕迹——那是他倒下时汗水滴上去的。，翻开记录本，把之前的实验数据重新看了一遍。那批未知细菌样本已经被封存进了低温冰箱，主任说等他有精力了再继续分析。李墨白想了想，决定先不做那个，太费脑子。他看了一眼实验台，上面摆着几份常规的硝化细菌样本，是用来做水质检测对照实验的。，准备先做个简单的镜检，热热身。 ，眼前突然出现了异常。
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光幕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悬浮在他面前的空气中，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光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几行文字：
微生物名称：硝化细菌
作用：污水处理
是否强化：可强化
李墨白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培养皿差点从指间滑落。他猛地攥紧，稳住了手指，然后死死地盯着那个光幕。它没有消失，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浮在那里，文字清晰，边缘微微发光，像是有生命一样。
“这……这是什么？”他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四周。小周正在对面的操作台前配试剂，头都没抬。旁边的女同事在记录数据，专心致志。没有人往这边看，没有任何人表现出任何异样。
李墨白又把头转回来，光幕还在。
他伸手去摸了一下。手指穿过了光幕，没有触感，但它确实在那里，不是幻觉。
“难道是……”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他想起昏迷中那个模糊的声音，想起那句“检测到合适的宿主”，想起“觉醒”这个词。当时他以为是高烧产生的幻觉，可现在，面前这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淡蓝色光幕，似乎证明那并不是幻觉。
李墨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个科研人员，讲究实证。如果这真是某种“金手指”，那应该还有更多信息可以调取。
他试着在心里默念了一个词。
“系统。”
话音刚落，光幕像被激活了一样，瞬间扩大了好几倍，弹出的内容让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一个全新的面板出现在眼前，但这次不是冷冰冰的列表，而是——一段话。
而且是一段很不正经的话。
“宿主你好呀！我是你的金手指‘超级强化’，可以帮你作弊……咳咳不是，是帮你发展黑科技，助你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李墨白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鬼？
他做了十年科研，读过的论文数以千计，见过各种严谨的数据和规范的表述，但从没见过这么不着调的系统提示。这语气，像是一个喝了假酒的推销员。
他盯着那段话看了三秒钟，嘴角抽了抽，在心里默念：“你认真的？”
系统立刻回复：“当然认真！我可是很专业的！虽然我的表达方式可能比较……活泼，但我的功能绝对硬核！”
李墨白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
“你给我说说，你到底能干什么？”
“好嘞！我的主要功能就是——强化！我可以强化你手里的任何一种微生物，加强它在某方面的能力。比如说，你现在拿着的这个硝化细菌，我可以把它强化成‘超级硝化细菌’，处理污水的能力直接拉满。处理速度、处理范围、处理结果，统统升级。核废水都不在话下！”
李墨白的心跳又加速了。
强化微生物？核废水都能净化？这听起来也太离谱了。但那个光幕就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稳了稳心神，继续在心里问：“怎么强化？有什么限制？”
“问得好！强化规则如下：第一，每次强化一种微生物，需要消耗一次强化机会。强化完成后，如果是强化不同的微生物，需要等待一个月的冷却期才能再次强化。但是——如果强化相同的微生物，也就是重复强化同一种，就没有冷却限制，随时可以强化。第二，为了避免微生物泛滥成灾，所有被我强化后的微生物，都不具备繁殖能力。也就是说，你强化出来的超级细菌，用一次少一次，不能传代，不能扩散到自然环境中。安全第一嘛！”
李墨白快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一个月冷却期——这意味着他不能无限制地开发各种超级微生物，每个月只能选择一种新菌种进行强化。但重复强化同一种没有限制，这倒是个好消息，意味着他可以批量生产已经强化过的菌株。
至于不能繁殖……他想了想，觉得这反而是个优点。强化后的微生物如果能在自然环境中繁殖，万一泄漏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不能繁殖，就相当于一次性的工具，用完了就降解，安全可控。
“那我怎么强化？”他问。
“很简单，把你要强化的微生物样本拿在手里，心里默念‘强化’就行。要不要现在试试？”
李墨白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份硝化细菌样本。
他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下定了决心。
试试就试试。
他把培养皿握紧，在心里默念：“强化。”
淡蓝色的光幕瞬间闪烁了一下，上面出现了一行新的文字：“强化中，请稍候……”
大概过了十秒钟，光幕再次变化：“强化成功！新菌株已生成，建议命名为‘超级硝化细菌’。强化后特性：污水净化效率提升500%，可处理污染物种类增加300%，出水水质可达**Ⅰ类饮用水标准。注意：本菌株不具备繁殖能力，请在有效期内使用。”
李墨白盯着那行字，瞳孔微缩。
Ⅰ类饮用水标准？那不是自来水厂出厂的标准吗？一个污水处理用的细菌，居然能把污水净化到可以直接喝的程度？
这要是真的，整个环保行业都要被颠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小周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他：“李哥？咋了？”
“没事。”李墨白压下心头的激动，故作平静地说，“我去做个实验。”
他拿起那份刚刚被系统强化过的培养皿，快步走向了实验室最里面的独立操作间。那个房间有独立的通风系统和监控死角，是他平时做敏感实验的地方。
关上门，拉上窗帘，确认没有摄像头后，李墨白把培养皿放在操作台上，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需要验证。
验证这个系统到底是真的还是他的幻觉，验证这个所谓的“超级硝化细菌”到底有没有用。
他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瓶早就配好的模拟工业废水——这是他之前做对照实验时配的，里面含有高浓度的氨氮、磷酸盐、重金属和有机污染物，又黑又臭，浑浊不堪。
他用移液枪取了十毫升废水，放入一个无菌试管中，然后用接种环挑了一小环强化后的硝化细菌，接入废水。
接下来就是等待。
第一分钟，什么变化都没有。李墨白盯着试管，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第五分钟，废水的颜色开始变浅，从黑色变成了深灰色。
第十分钟，深灰色变成了浅灰色，臭味明显减轻。
第三十分钟，废水变得透明了，底部沉淀了一层白色的絮状物。
李墨白按捺不住了，拿起水质检测笔插了进去。
数字跳动着，最终停在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数值上。
氨氮：0.01mg/L（**标准饮用水限值0.5mg/L）
总磷：0.02mg/L（**标准0.2mg/L）
COD：未检出
重金属：未检出
浊度：0.5NTU
这个水质，比市面上大多数瓶装水都好。
李墨白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幻觉。
不是做梦。
他真的有了一个可以强化微生物的系统。
那个不着调的金手指，说的居然是真的。
他坐直身体，重新拿起那个培养皿，看着里面那些普通的硝化细菌。就在十分钟前，它们还是一群毫不起眼的微生物，现在，它们已经被系统改造成了能够净化一切污水的“超级武器”。
李墨白的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如果硝化细菌能被强化到这种程度，那其他微生物呢？能够分解塑料的细菌？能够吞噬病毒的细菌？能够产出药物的细菌？
无数可能性在他的脑海中炸开，像烟花一样绚烂。
他盯着那个淡蓝色的光幕，嘴角慢慢上扬。
“金手指……”他喃喃自语，“真的是金手指。”
光幕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心情，又弹出一行字：“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要不要再来一次？不过提醒你哦，这次强化的微生物种类是‘硝化细菌’，下次强化不同的微生物需要等一个月冷却期。但如果你想再强化一批硝化细菌，随时都可以，没有限制。”
李墨白点了点头，把这规则牢牢记住。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半，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份强化后的硝化细菌样本小心地放进了低温冰箱，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一个***：
“如何注册科技公司”。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李墨白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一个普通研究员对命运的反击，是一个年轻人对未来的野心，更是一个手握黑科技的人，即将改变世界的决心。
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不知道前方有多少敌人和陷阱。
但此刻，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