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探风云------------------------------------------，林羽换上了韦小宝送来的小厮衣裳，灰布短衫，黑布鞋，头上还扎了个包头，看上去和***里打杂的下人没什么两样。，只带了一把短**，就是新手礼包里的那把，削铁如泥，又便于隐藏。小遥：你确定不带剑？万一打起来怎么办？“带剑太显眼。***里的小厮不可能佩剑，一看就是假的。”林羽把**藏在袖中，“再说了，真打起来，我这点功力带不带剑区别不大。”小遥：……你倒是想得开。，推门而出。，扬州城的夜生活刚刚开始。，行人如织。***门口更是热闹，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站在门外，拉着来往的男人往里拽。，而是绕到后巷。，只有两个人宽。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蹲在墙角，嘴里叼着根草。“林大哥！”看见林羽，他立刻跳起来，“您这身打扮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少贫嘴。里面情况怎么样？”：“来了！那个‘海大人’刚到没多久，坐的是大轿子，前后跟着八个侍卫，个个带刀。我妈亲自出来迎接的，现在人在二楼雅间。神龙教的人呢？”
“也在二楼，就在隔壁。那个带头的黑衣人和‘海大人’见了面，两人关着门说话，不知道在谈什么。”
林羽点点头：“能带我上去吗？”
韦小宝挠了挠头：“二楼现在把守很严，寻常人上不去。不过……有个地方能看到雅间里的情况。”
“什么地方？”
“雅间隔壁有个小隔间，是放杂物用的，平时没人去。隔间和雅间之间有一道木板墙，上面有个拳头大的洞，是以前走老鼠线用的。您要是趴在那看，应该能看见。”
林羽心中一喜：“带路。”
韦小宝领着林羽从后门进了***。
院子里乱糟糟的，几个厨子正在劈柴烧水，丫鬟们端着果盘酒水来回穿梭。谁也没注意到这两个“小厮”混在其中。
韦小宝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三拐两拐，就带着林羽上了二楼。
二楼果然比一楼安静得多。
走廊里铺着红地毯，两边是雕花的木门，门上挂着红灯笼。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黑衣汉子，面无表情，目光警惕。
韦小宝拉着林羽闪进一条暗廊，猫着腰往前走。
“这条暗廊是给下人送菜用的，平时没人走。您小心点，别碰到旁边的坛坛罐罐。”
林羽屏住呼吸，跟在韦小宝身后。
暗廊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边堆满了酒坛、瓷碗、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
走了约莫二三十步，韦小宝停下，指了指左侧的木板墙。
“就是这儿。这个隔间没锁，您钻进去就行。我去下面给您望风，有事我喊您。”
林羽点点头，推开那扇破旧的小门，钻了进去。
隔间很小，只有一丈见方。堆满了破桌破椅、落满灰尘的灯笼、以及一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旧账本。
他趴到那道木板墙前，透过那个拳头大的洞，看向隔壁的雅间。
雅间很宽敞，布置得富丽堂皇。
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圆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左边那人，身穿锦缎长袍，头戴黑色**帽，面白无须，约莫五十来岁。眼睛细长，目光阴鸷，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海大富。
林羽一眼就认出了他。虽然原著里海大富是个不起眼的配角，但眼前这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远非“不起眼”能形容。
小遥：扫描完成。目标：海大富。当前武功评级：一流高手（接近一流巅峰）。内力：约四十年功力。
林羽倒吸一口凉气。
四十年功力！一流巅峰！
原著里的海大富充其量就是个二流中上，怎么到这里就变成了一流巅峰？
小遥：这就是气运裂缝的体现。他体内有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不是他自己修炼出来的，而是外来的。
坐在海大富对面的，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人。
林羽认出他就是昨天在客栈楼下见到的那个为首之人，徐天川。神龙教江南联络使，二流巅峰。
徐天川正端着酒杯，笑容满面：“海公公远道而来，属下敬您一杯。”
海大富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道：“徐堂主客气了。教主吩咐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公公，东西已经找到了。”徐天川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递过去，“这是江南分舵在太湖湖底打捞上来的，据说是前朝一位高僧所留。”
海大富接过锦盒，打开。
林羽透过**，隐约看到锦盒里躺着一颗通体漆黑的丹药，约有龙眼大小，散发着幽幽的光泽。
小遥：检测到异常源点！那颗丹药里有大量的“气运之力”，是被强行压缩进去的。海大富的武功暴增，就是因为服用了这种丹药！
林羽心头一震。
丹药？强行提升功力？
“只有这一颗？”海大富合上锦盒，语气不满。
徐天川连忙道：“公公息怒。太湖湖底还有更多，只是水势太急，分舵的人手不够，暂时只打捞上来这一颗。教主说了，只要公公愿意再宽限几日，剩下的丹药一定双手奉上。”
“几日？”海大富冷冷道，“皇上那边催得紧，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七日！最多七日！”
海大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就再等七日。七日之后，我要看到至少十颗丹药。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徐天川额头冒汗，连连点头：“是是是，属下明白！”
林羽趴在墙后，心中翻江倒海。
原来如此。
气运裂缝的源头，就是这种能强行提升功力的丹药。海大富服用了它，从二流变成了一流。而神龙教手里还有更多，藏在太湖湖底。
如果这些丹药流落到江湖上，整个鹿鼎记世界的武力平衡就会被彻底打破。
主线任务·气运裂缝：调查丹药来源，并阻止其扩散。奖励：气运值+10，解锁“丹药识别”技能。
小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走，等实力够了再来。第二……
“第二是什么？”
小遥：想办法拿到那颗丹药，或者至少记下它的特征，这样我就能分析出它的成分和****。
林羽咬了咬牙。
拿到丹药？那是找死。海大富一流巅峰，徐天川二流巅峰，外面还有十几个黑衣护卫。他一个三流入门，冲进去就是送菜。
但就这么走了，也不甘心。
他仔细观察着雅间里的情况。
海大富把锦盒放进了袖中，站起身：“我先回房休息。七日之后，我在***等你的消息。”
“是！公公慢走！”
海大富推门而出，几个侍卫立刻跟上，簇拥着他离开了雅间。
徐天川一个人坐在桌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鸷。
“老东西，早晚让你好看。”他低声骂道。
林羽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徐天川坐了一会儿，也站起身，推门而出。
雅间空了。
小遥：机会！那颗丹药被海大富带走了，但锦盒上的气息还在。我可以追踪到他的房间位置。
“然后呢？”
小遥：然后……你决定要不要去偷。海大富的护卫虽然多，但他本人可能已经服下丹药正在炼化，警觉性会降低。如果你够小心，也许能得手。
林羽深吸一口气。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三流偷一流的东西，成功率不到一成。
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钻出隔间，沿着暗廊往外走。
韦小宝正在楼梯口等他，看见他出来，连忙问：“林大哥，怎么样？”
“小宝，海大富住在哪个房间？”
韦小宝一愣：“好像是后院的天字号房。您问这个干嘛？”
“别问了。你先回去，今晚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韦小宝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多问，只是低声道：“林大哥，您小心点。”
林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后院走去。
后院比前院安静得多。
几栋独立的青砖小楼错落有致，是给贵客准备的雅间。最深处那栋楼前，站着四个黑衣侍卫，腰悬刀剑，目光如炬。
海大富就住在那栋楼里。
林羽猫着腰，借着夜色的掩护，从旁边的花丛中穿行。
小遥：前方有两个侍卫的巡逻路线有间隙，每隔三十息，他们会同时转身。你可以在那个瞬间穿过花丛，贴到楼下的窗户边。
林羽默数着时间。
三十息，二十息，十息……
两个侍卫同时转身，背对背朝相反方向走去。
就是现在！
林羽从花丛中窜出，脚步无声——这是这几天修炼内功带来的好处，对身体的控制力大幅提升。
他贴到楼下的窗户边，屏住呼吸。
窗户是半开着的，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林羽慢慢抬起头，透过窗缝往里看。
海大富坐在床上，盘腿闭目，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他的头顶冒出一缕缕白气，显然正在炼化体内的药力。
那颗黑色的丹药，就放在床头的锦盒里。
小遥：他正在运功的关键时刻，感知力大幅下降。如果你要动手，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林羽的心跳加速。
他慢慢伸出手，摸向那扇窗户。
窗户没有上闩。
轻轻一推，无声滑开。
林羽翻身而入，双脚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蹲在窗下，一动不动，观察着海大富。
海大富的眼睛仍然是闭着的，呼吸平稳，似乎没有察觉。
林羽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床头挪去。
每一步都轻得像猫。
三丈，两丈，一丈……
他的手已经快碰到锦盒了。
就在这时
“谁？”
海大富猛地睁开眼睛！
林羽浑身一僵。
四目相对。
海大富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右手抬起，一掌拍出！
劲风扑面！
林羽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滚。
“砰！”
那一掌拍在他刚才站的位置，青砖地面被轰出一个浅坑，碎石四溅。
小遥：快跑！你打不过他！
林羽不用系统提醒，已经朝窗户冲去。
海大富冷哼一声，从床上跃起，五指成爪，朝林羽的后背抓来。
林羽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拽着他。
这就是一流高手的实力吗？
他咬紧牙关，袖中**滑出，反手一划！
“当！”
**与海大富的手指碰撞，竟然发出金属交击的声音。
海大富的指甲漆黑如铁，显然练过某种爪功。
但**毕竟是削铁如泥的神兵，这一划，在他手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海大富吃痛，动作微微一滞。
林羽借着这一瞬间的机会，翻身跳出窗户，落地时一个翻滚卸去冲力，拔腿就跑！
“有刺客！抓刺客！”
身后传来侍卫的惊呼声。
林羽不敢回头，沿着花丛疯狂奔跑，跳过矮墙，穿过回廊，一头扎进了后巷。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跑出三条街，才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脏狂跳，后背全是冷汗。
小遥：……你活着出来了。
林羽苦笑：“差一点就交代在那了。”
小遥：不过你也不是毫无收获。你看你的左手。
林羽低头一看，左手里攥着一样东西，一颗通体漆黑的丹药！
“这是……”
小遥：你刚才用**划海大富手指的时候，他袖中的锦盒掉出来了，被你下意识接住了。你跑的时候都没发现吧？
林羽愣住。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黑色丹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一流高手眼皮底下偷走了东西？
“我运气真好。”他喃喃道。
小遥：不是运气好，是海大富正在炼化药力，反应慢了半拍。再加**的**够锋利，划伤了他的手，他吃痛之下没来得及抓住你。换了平时，你早死了。
林羽把丹药小心地收进怀中。
不管怎么说，东西到手了。
隐藏任务“气运裂缝”进度：2/3（已获取异常源样本，待分析破解）。
小遥：回去好好研究这颗丹药，找到****。七日之后，神龙教会把更多的丹药送到海大富手里。在那之前，你必须想出办法阻止他们。
林羽点点头，快步朝客栈走去。
夜风吹过，扬州城的灯火在他身后摇曳。
他知道，今晚只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