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谢观澜是整个京城的笑话。
堂堂驸马,却在妻子唐芷清做了监国大长公主的之后,从大长公主驸马,变成了司寝宫人。
每日的任务,就是伺候唐芷清翻牌子的面首沐浴**,送**,在外守夜侍奉。
这一次,唐芷清新宠幸了一个从乡下而来的男子迟云生,夜夜留宿,冷落了一向宠冠公主府的魏行首。
魏行首心有不甘,但仅仅只是给迟云生一个小教训。
就被唐芷清赐了一丈红,打入冷宫听候发落。
冷宫里,魏行首瘫在榻上,对着前来看望的谢观澜哭得肝肠寸断。
“谢大哥,当初殿下对我千般好,花园种满了我最爱的凌霄花,更是赐我椒房之宠,可我如今只是在迟云生必行的路上放了个石子,可他连脚都不曾崴一下,殿下竟对我如此重罚,到底是为何?......”
谢观澜面无表情,语气平淡。
“花园在种凌霄花前,种的曾是我最爱的桂花,那椒房殿,也曾是我的住所,殿下甚至曾为了我,不顾劝谏,让我跟她一起,受百官朝拜......”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轻讽。
到头来,不过是帝王家无情,物是人非罢了。
“你若是肯低头,向迟氏认错,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呵......”魏行首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一脸鄙夷地看向他,“低头?像你一样,堂堂护国将军之子,大长公主驸马,最后却落得个司寝宫人,亲手抬着男人送上自己妻子床榻的下场?”
“谢观澜,我真看不起你!——”
凄厉的声音落下,等谢观澜回过神来,就看到魏行首已经抄起**,刺入脖颈。
鲜血溅了一地。
谢观澜平静地移开视线,吩咐侍女将**处理,转身,前往了承乾宫。
寝宫里传来此起彼伏的低喘**,守夜的宫人全都红着脸低下了头。
只有谢观澜,面色如常。
直到明月西沉,谢观澜端起一盆水,缓缓走了进去。
凌乱的床上,唐芷清柔若无骨地靠在迟云生的怀里,雪白的身子上是密密麻麻欢爱过的痕迹。
谢观澜只默默为唐芷清擦拭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裳,再给迟云生做好侍寝记录。
最后将人送回去,每日例行的差事才算结束。
谢观澜回到寝宫,刚推门,一道纤细的身影就笼罩过来。
檀香混着灼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脸上。
唐芷清衣裳松垮,语气透着餍足之后的倦懒:
“魏行首的事,处理妥当了?”
“魏行首不肯认错,已经在冷宫自*了。”
谢观澜如实回答,“看在他曾一心侍奉殿下的份上,不如......”
“面首自*,晦气。”唐芷清淡声打断了他的话,“扔出公主府,尸弃荒野。”
短短几个字,凉薄又无情。
谢观澜愣了愣,最终也只微微颔首:“是。”
下一刻,纤长的手指就捏上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和她相视:
“观澜,本宫宠幸云生,你可有怨言?”
上一次她问他,还是宠幸魏行首的时候。
这些年,唐芷清在每宠幸完一个男子之后,都会问他。
谢观澜也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大闹到要跟她和离,到最后,只温声回一句:“能得殿下的宠幸,是他们的福分。”
“你终于像这样懂事,很好。”
唐芷清满意地扯了扯唇,手指**着他的脸,像是终于将他磨成了自己想要的工艺品。
“观澜,本宫有些想你了......”
她低声呢喃,伸手环上他的腰,踮脚,就要吻上来。
谢观澜手指微微攥紧。
就在这时,太监前来提醒:“殿下,该上早朝了。”
谢观澜也默默和她拉开距离:“殿下先去上朝吧,政务要紧,臣等你回来。”
唐芷清笑了,换上朝服,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难得温柔:“罚你做司寝这些年,你确实沉稳了不少,既如此,半月后,便把玉印交还于你,让你重新做回本宫的驸马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
谢观澜看着她的背影,只轻声说了句:“不必了。”
今日,是他最后一次这么顺从。
驸马,他从来都不想做。
连同唐芷清这个人,他很早以前,就已经不想要了。
早在唐芷清违背年少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私养外室,又害他伤了根本,他就已经对她彻底失望,大闹一场,想要跟她和离了。
只可惜,在最僵持的时候,边境传来了他父兄战死的消息,只留下年幼懵懂的妹妹和缠绵病榻的寡母。
而父亲死前,传来家书一封,望他与唐芷清琴瑟和鸣,庇护幼妹寡母,保谢家产业。
所以,谢观澜才继续留在了唐芷清的身边。
甚至在她坐上大长公主之位后为了磨平他的性子,故意将他贬为司寝宫人,也没有任何怨言。
京城中所有文人都对他嗤之以鼻,明里暗里都在嘲笑他轻易折腰,毫无风骨可言。
如今,幼妹已经长大,母亲的病情有所好转,他谢家部曲也尽数安顿好,他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
驸马也好,司寝宫人也罢,他通通不想做。
趁着唐芷清上朝,他立刻前往了慈宁宫拜见太后。
“求太后娘娘,信守承诺,贬臣为庶人,放臣出宫!”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