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接下来的两天,蒋惟声每天都会来。
推门进来的时候从不敲门,像进自己的办公室。
他来了不说话,解皮带,把她按在墙上或床上,做完就走。
从头到尾,他看她的眼神和看一件东西没有区别。
“早点怀上孩子,”他一边解扣子一边说,声音里带着嘲弄,“好**上位。”
许知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她试过离开。
第一次趁他走后收拾东西下楼,刚出酒店大门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住,客客气气地请回了房间。
第二次她换了一身衣服,戴了**和口罩,从消防通道走,到一楼的时候电梯门开了,蒋惟声靠在里面,手里拿着手机,头都没抬。“去哪?”她没回答,他走过来,拽着她的手腕把人拖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她没有睡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坐在床角,抱着膝盖,睁着眼到天亮。每一次逃跑换来的都是更粗暴的对待,像是惩罚,又像是警告。
第三天,敲门声响了。
许知下意识缩了一下,蒋惟声从来不会敲门。她披上外套走到门口,拉开门,梁舒茵站在外面,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一只小皮包,打扮得像出门逛街。
她看见许知,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甜,甜得发腻。
然后她抬手,一巴掌扇在许知脸上。
许知偏过头,嘴角磕在牙齿上,破了一道口子,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梁舒茵的巴掌落下来之前,许知听见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不大,轻飘飘的:“**。不要脸。”
第二巴掌落下来的时候,梁舒茵身后走出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架住许知的胳膊,把她从房间里拖了出来。
走廊很长,保镖拖着许知走向消防通道。
门推开,冷风灌进来。楼梯间的水泥地粗糙冰凉,保镖松手,许知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脚踹在她后背上,她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磕在台阶边缘,疼得她眼前发黑。
然后是第二脚、第三脚,他们不踢要害,踢肩膀、踢腰侧、踢大腿,逼她自己往下滚。
她用手撑住台阶,指甲扣进水泥缝里,被一脚踩开,整个人从上一级台阶滚到下一级,后背硌在坚硬的台阶棱上,像有人拿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脊背。
一层又一层。她不知道自己滚了多少级台阶,脑袋撞在墙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她伸手去抓栏杆,手指刚碰到,就被一脚踢开。
二十三楼。
从二十三楼到一楼,每一级台阶都留下了她的血迹。
终于到底了。有人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门口,门推开,外面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被扔在地上,地面冰凉,是那种光滑的石板,贴着后背,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有人往她脖子上挂了一块牌子,硬纸壳做的,用绳子穿过,挂着的时候硌得脖子疼。她没有力气低头去看,但她听见有人念了出来——“我是**。”
闪光灯亮起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抬手挡脸,手臂上全是青紫的伤痕,挡不住什么。快门声此起彼伏,有人在笑,有人在议论,有人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拍特写。
许知的头和后背都密密麻麻没得疼,她想躲开,却直接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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