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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着沈青序是真，但粘着他也是真。

沈青序再大一点，我爹便送他去更名望的师傅那上课。

我偷偷跟去。

恰好那天学的是洛神赋，洛神的美丽让私塾的学生心向往之。

「娶妻娶贤。」夫子刻意点醒学生。

面红耳赤的学生口不择言：「夫子，倘若是悍妇呢？」

「沈青序，你当真会娶厉瑾那个野蛮凶狠的女子吗？」

「混账！」

「我不会！」

少年坚定的声音和夫子的怒骂声一齐落下。

「我会偿还厉家的恩德，但不代表我要娶厉瑾。」

我扒在窗前，白着一张脸，雀跃的心被酸涩充斥着。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童养夫不喜欢我。

「你也说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万一，日久生情呢？」谷湘不死心。

我自嘲地笑了笑，「不会的，我对他只是恩德。」

更重要的是，卫相选择了沈青序，沈青序本来就没有选择。

我把我打算和沈青序割席的计划，告诉了谷湘。

只有彻彻底底斩断我和沈青序的连接，我才可能有一条生路。

我不敢赌权贵的容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