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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辞回到了警局。

老**从走廊另一头过来，看到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老陆，你这是去哪了？”

陆砚辞没有理会他，带着那染血的碎布和珍珠，情绪失控，双眼通红的冲进了审讯室。

他把东西“砰”的一声砸在坤哥面前的桌子上。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嘶哑，咬牙切齿地质问。

坤哥看着他失控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陆教授，终于肯面对现实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得意。

“我问你话呢！回答我！”

陆砚辞第一次在谈判中失控。

他绕过桌子，一把揪住坤哥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他那张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狰狞。

坤哥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欠揍的笑容。

“陆教授。”

“你不是谈判专家吗？”

“怎么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了？”

陆砚辞手上的青筋暴起，骨节泛白，咬牙切齿，“说！”

坤哥慢悠悠的开口，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呗。”

“你的小未婚妻，被人卖给了我们。”

“啧啧，你是不知道，她那副娇弱的样子，可真是让人心疼呦。”

“是谁！是谁卖了她！”

陆砚辞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坤哥慢悠悠的说。

“你这么聪明，猜不到吗？”

“能知道她的动向。”

“能模仿她的语气给你发分手短信。”

“能适时**你去找人做的天衣无缝的，还能有谁？”

“你也不要怪我，我们只是收钱办事。”

“要怪，就怪那个出钱买她命的人。”

陆砚辞的脑中，瞬间闪过周菀那张温柔无害的脸。

那个每天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陆老师”叫着他的女孩。

那个在他最痛苦的时候，默默陪在他身边，为他端茶倒水，温柔劝慰的女孩。

不，不可能。

他不敢相信。

他猛地松开手，坤哥摔回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砚辞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

“你胡说！”

“你以为这种离间计我会信？”

“你想挑拨我和我身边的人的关系，然后趁机脱罪？做梦！”

坤哥看着他自我**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他扔出了最后一枚**。

“信不信由你。”

“不过，或许你可以去试着找找那份录像，那可是实锤的证据呢。”

“我们这行，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客户要求全程录像，我们就得照办。”

陆砚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坤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她租在你家小区对面租了个房，专门用来放她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