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霸气三国  |  作者:安逸的军曹  |  更新:2026-04-27
初练与异状------------------------------------------,比赵玥想的要漫长。,说“养养再练”,就真把她当易碎的瓷娃娃护着。每日里除了逼着喝难咽的草药,就是变着法找些能补身子的东西——山里的野鸡蛋、河里的小鱼干,甚至偷偷把攒了许久想换把好弓的钱,换了几两糙米回来。,只给她一个人喝,自己啃着硬邦邦的粟米饼,心里堵得慌。“哥,你也喝。”她把粥碗往赵云面前推了推。“哥不饿,你快喝。”赵云往后躲,眼神躲闪,“这米金贵,得给你补力气。我一个人喝不完。”赵玥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语气带着点林默式的强硬,“你不喝,我也不喝了。”,看着妹妹眼里不容置疑的劲儿,忽然笑了,张开嘴喝下那勺粥。米香在舌尖散开,他含糊道:“还是阿玥心疼哥。”,假装看窗外,耳根却有点发烫。,是林默十八年人生里极少体会到的。父母的爱总带着条件——“考进前十就给你买***这次模拟考砸了,你对得起我们吗”,像挂在眼前的胡萝卜,永远够不着,还得被鞭子抽着往前跑。,是没有条件的。就像山间的清泉,默默淌着,冷不丁喝一口,甜得能渗进骨头里。“哥,我身子好多了,今天能开始练了吧?”她转回头,趁热打铁。,只好点头:“行,但不能累着。先从扎马步开始,站一刻钟就歇着。”,赵云给她演示了扎马步的姿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腰背挺直,双手虚握放在腰间。“记住,身子要稳,像扎根在地里的树,别晃。”,刚站了没片刻,就觉得腿肚子发软,膝盖打颤,后背也忍不住往前佝偻。“塌腰了。”赵云伸手扶了扶她的背,指尖带着常年干活的薄茧,“挺胸,肚子收住。”
“腿再分开点,重心往下沉……对,就这样。”
“别憋气,自然呼吸。”
林默的健身知识里,也有类似的核心训练,但发力方式截然不同。现代健身讲究“孤立肌群”,而这扎马步,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拧成一股绳,往脚底下钻。
才过五分钟,赵玥的额头上就冒了汗,视线开始发花,耳边嗡嗡作响。原身的体能太差了,别说一刻钟,就是十分钟都像在熬刑。
“不行了……哥……”她腿一软,差点栽倒,被赵云眼疾手快扶住。
“说了别逞强。”赵云把她扶到屋檐下的石凳上坐下,递过水壶,“你这身子,得慢慢来。”
赵玥喝着水,看着自己抖得停不下来的腿,心里有点烦躁。
以前在健身房,她能卧推五十公斤,平板支撑能撑三分钟,怎么换了这具身体,连个马步都站不稳?
“哥,你平时练功,也这么累吗?”她忍不住问。
赵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习惯就好了。我刚开始跟着王大叔学举石锁,胳膊疼得抬不起来,吃饭都得用左手。”他顿了顿,看着赵玥,“阿玥,其实你不用这么急着学这些。哥会一直护着你。”
“我知道哥会护着我。”赵玥抬起头,眼神清亮,“可哥以后要是不在呢?要是遇到哥也打不过的坏人呢?”
赵云愣了一下,没说话。
他不是没想过这些。这几年日子一年比一年难,赋税重,天灾多,流民越来越多,村里晚上都能听到狼叫。他拼命练功,就是想让自己再强一点,强到能护住妹妹,护住这个家。可“打不过的坏人”……他不敢想。
赵玥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赵云的顾虑。这个年纪的少年,已经开始懂得世事艰难,只是还没被真正的残酷捶打过。
“哥,我想变强。”她轻声说,“不光是为了让你省心,也是……不想再像前几天那样,躺在炕上等死。”
这句话戳中了赵云的软肋。妹妹那场高烧,他守在炕边三天三夜没合眼,心里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怕自己唯一的亲人也离他而去。
“好。”赵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哥教你。但得听哥的,循序渐进,不能再逞强。”
从那天起,赵玥正式开始了“练功生涯”。
赵云的教学方式很朴素,没有什么章法,都是他从猎户、铁匠那里学来的野路子——扎马步练根基,举木柴练臂力,跟着他在院子里跑圈练耐力。
赵玥却偷偷加入了自己的“现代改良版”。
扎马步时,她会用林默学过的“腹式呼吸法”调整气息,尽量让核心肌群保持紧张;举木柴时,她会刻意控制发力角度,避免腰部受伤;跑圈时,她会用“间歇跑”的节奏,快跑一段再慢走一段,提升心肺功能。
效果竟出奇的好。
才半个月,她就能稳稳地扎够一刻钟马步了,举着半捆柴禾也能走几十步,跑圈时喘气的频率都比以前平稳了不少。
赵云又惊又喜,只当是妹妹“开窍了”,练得更上心,甚至把自己那把用了几年的木枪找出来,教她一些基础的枪术招式。
“持枪要稳,手腕要活,出枪要快……”赵云握着她的手,教她比划“拦、拿、扎”的基本动作,“枪是百兵之贼,讲究一个‘巧’字,不是光靠力气大。”
赵玥跟着学,木枪比她想象的沉,枪杆硌得手心发红。但她学得很认真,脑子里像有个小马达在转——把枪术拆解成“支点发力点惯性”,用物理知识去理解动作轨迹。
这天傍晚,赵云出去给人帮工还没回来,赵玥自己在院子里练枪。
练的是“扎枪”的动作,对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一下一下刺出去。刚开始动作生涩,枪头总歪,练到后来渐渐找到感觉,刺出去的力道也越来越足。
“喝!”她心里憋着股劲,猛地一发力,枪头“笃”地一声扎进槐树树干,陷进去小半寸。
赵玥自己都愣了。
她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心,又看了看树干上的枪头,有点不敢相信——这力道,比昨天至少强了一倍。
难道这身体的潜力这么大?还是现代健身理论真的这么管用?
她正想把枪***再试一次,忽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呵斥。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娘!我的娘!”
赵玥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木枪。
这声音……像是村里的方向。
她快步走到院门口,刚想拉开门栓看看,就听到隔壁张婶的声音在墙外响起,带着哭腔:“阿云他妹子!快别开门!是劫匪!好多人拿着刀……”
话音未落,就被一个粗哑的声音打断:“哪来的老婆子,废话多!”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巴掌打在人脸上。
赵玥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劫匪?
怎么会这么快?
她不是没想过乱世会有危险,但以为至少能安稳过两年,等黄巾**爆发再做打算。可现在……危险已经找上门了。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墙外的哭喊声、怒骂声、东西被砸的脆响,像无数根针,扎得她耳膜生疼。
她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是恐慌,是林默灵魂里对“暴力”的本能排斥,和赵玥身体里对“保护”的渴望,在胸腔里冲撞。
“砰!”
一声巨响,隔壁的院门被踹开了。
“搜!给老子仔细搜!值钱的、能吃的,都给老子搬出来!”
“这还有个小娘子!长得不错啊,带回去给哥几个乐呵乐呵!”
“放开我!救命啊!”
女人的尖叫像刀子一样划破空气。
赵玥的呼吸猛地一滞,脑子里像有根弦“嘣”地断了。
她想起了林默记忆里,父亲喝醉后挥向母亲的拳头;想起了自己被逼到阳台时,楼下模糊的人影;想起了赵云说“哥会一直护着你”时,眼里的光。
不能让他们这样!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从心底炸开,像岩浆一样涌向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眼前的景象好像变慢了,耳边的声音却变得异常清晰——能听到劫匪的脚步声,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甚至能听到隔壁小娘子压抑的啜泣。
她猛地拉开门栓,冲了出去。
院子外的空地上,七八个拿着刀棍的壮汉正围着张婶家,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抓着张婶家的小女儿,那姑娘吓得脸色惨白,眼泪直流。
“住手!”
赵玥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穿透力,让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她——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手里还握着根木枪的小姑娘,站在自家院门口,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
那满脸横肉的劫匪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哪来的小丫头片子?也敢管****事?”
他松开抓着姑**手,提着刀一步步朝赵玥走来,眼神像打量牲口一样上下扫视着她:“长得倒是比这丫头俊点,正好,一起带回去!”
赵玥握紧了手里的木枪,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双腿却异常沉稳,像是扎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冲出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对方。
她只知道,不能退。
退了,就和那个从七楼跳下去的林默,没什么两样了。
那劫匪越走越近,嘴里骂骂咧咧的,手里的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就在他离赵玥还有几步远,抬手要抓她的时候——
赵玥感觉脑子里那股翻涌的情绪终于冲破了某个临界点,像一声无声的惊雷,从她身上猛地炸开!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
首当其冲的那个劫匪,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咚”地砸在地上,竟晕了过去!
紧随其后的几个劫匪,也像是被无形的墙撞了一下,脸色煞白,脚步踉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
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蝉鸣。
赵玥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劫匪,看着那些惊恐的眼神,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异样。可为什么……这些人会变成这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忽然闪过脑海——那是林默玩过的某款游戏里,某个角色释放“霸王色霸气”时的场景,无形的威压让敌人不战而栗。
霸王色霸气?
赵玥的心脏猛地一跳。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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