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靠读心术在精神病院封神  |  作者:一只芝麻仔  |  更新:2026-04-27
不能睁眼------------------------------------------。,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不敢动。那个女人——如果她还能叫人的话——就站在三步之外。。,更像是风穿过一截空心的枯木,带着潮湿的**气息。那股气息喷在我**的手背上,像有人在上面呵了一口冷气,冻得我汗毛倒竖。。。——我的头,正慢慢转向她。,不是我主动转的。是我的脖子在不受控制地转动,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下巴,一寸一寸地往右边掰。。,额头上青筋暴起,对抗那股力量。读心术在这时候又像坏掉的收音机一样炸开了——不是刘长庚的声音,而是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像几百个人同时在我脑子里尖叫:“别看她的脸——别看——眼睛会烂掉——烂掉——”。
就是这一瞬间,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脚步声。不是那个女人的,而是从走廊另一头传来的,急促的、慌乱的、属于活人的脚步声。
“救命!有人吗!救命——”
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睁开眼,看到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从走廊拐角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她戴着实习护士的胸牌,脸上全是泪痕,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
她没看到那个女人。
不,是我先没看到那个女人了。
走廊里空空荡荡。几步之外的墙壁上还在往下淌血,地上散落着撞碎的砖块,但那个女人——消失了。
“你?你是谁?”实习护士看到了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冲过来,抓住我的白大褂袖子,“你快跑!楼上、楼上死了好多人!那个东西、那个东西——”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完整。
我的脑子飞速转。
她的出现太巧了。但如果她也是玩家,那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那个女人,而是电视里的那段话——
"竞选护工时间开始。投票倒计时:179分59秒。"
"在这段时间内,违规者——即刻淘汰。"
竞选什么?怎么竞选?违规的标准是什么?这些信息没给。规则没说明,意味着任何行为都可能变成违规。
“你叫什么?”我问实习护士。
“林、林晓雨。”她抽噎着说。
“林晓雨,你现在听我说。”我压低声音,用我在精神科五年练出来的那种“绝对不能被质疑”的语气说话,“你从楼上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的,穿蓝色衣服,眼睛是黑的——”她比划着自己的眼眶,“不对,不是黑的,是、是虫子,是蚂蚁——”
“你看见她的眼睛了?”我倒吸一口凉气。
“看见了……”林晓雨的眼泪哗地流下来,“她看了我一眼,我的室友、和我一起值夜班的小雯,她、她就——”
“就怎么样?”
“就死了。”林晓雨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站在我旁边,看了那个女人一眼,然后就、就直挺挺地倒下去了。她的眼睛、眼睛也变成了那个样子,全是蚂蚁爬出来……我跑的时候,她还在动,还在叫我……”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违规者——即刻淘汰。
淘汰的真相比我想象的更恐怖。不是淘汰出游戏,而是变成那东西的一部分。
“沈夜。”一个声音从病房里传来。
我转过头,刘长庚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正用一种格外清醒的眼神看着我。他平时都是疯子,但这一刻,他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要正常。
“你要做护工。”他说,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只有你能做。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听到规则还活着的人。”
“你在说什么?”
“她不是来**的。”刘长庚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她是来找人的。找那个能‘听到’的人。你听到了我的声音,对吧?你不仅能听到我的,你还能听到那些被淘汰的人的。”
我沉默。
他比我想象的知道得多。
“护工不是职位,是身份。”刘长庚继续说,“游戏里必须有一个人当‘护工’,替‘护士长’执行规则。如果没有人当,护士长就会自己来——那时候,所有人都得死。”
“投票是怎么回事?”我问。
“玩家投票选出他们认为最能活下来的人。但你现在是唯一的候选人。”刘长庚指了指走廊,“你还剩三个小时,去证明你有资格。”
“证明?怎么证明?”
刘长庚咧嘴笑了,露出两排黄牙。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
“简单。去把她关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问“她”是谁,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不是林晓雨的。声音更沙哑、更苍老,像是从一个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电视雪花屏骤然变亮,电子音再次响起:
"警告。一名玩家违规直视规则投射体。淘汰程序执行中。"
"剩余玩家数量:43。"
我看向林晓雨。她刚才说,楼上还有室友——那只说明了一件事。
走廊里不止我们这几个人。
林晓雨的脸唰地白了:“楼上还有病人!还有其他人!妇科住院部、外科住院部——三楼以上不是精神科!”
该死的。这游戏覆盖了整个医院。
又一声尖叫传来,这次更近。
我一把抓住林晓雨的手腕:“跟我走。”
“去哪?”
“去找那个东西。她说得对——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搞清楚怎么当上护工。”
我拉开病房的门,踏进走廊。
血脚印还在,从墙壁碎裂处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消失在黑暗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混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出的**甜味。
深吸一口气,我迈出了第一步。
身后,刘长庚的声音追过来:
“记住——在精神病院活下来的秘诀,不是不怕疯,是比疯更疯!”
我没有回头。
林晓雨的手在我掌心里发抖,但她没有挣脱。
走廊很长,夜灯全部熄灭了,只剩下墙壁上每隔几米一盏的应急指示灯,发出暗绿色的光。那些绿色的光打在走廊两边的病房门上,门牌号像一只只眼睛,盯着我们走过。
601、603、605……
我数着门牌。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住院部五楼走廊,白天走过几百遍。但现在,每一扇门都关得紧紧的,门上的观察窗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眶。
“沈、沈哥……”林晓雨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停下脚步。
听到了。从走廊尽头传来的,有节奏的“咚、咚、咚”声。
和开头一样的撞墙声。
但不是从一处传来的。是从四面八方——墙壁里、天花板上、地板下面——同时响起的,密集的、重叠的撞墙声,像整个医院都在颤抖。
然后,所有的门同时开了。
所有的观察窗里,都伸出了一只手。
那些手有老有年轻,有的苍白如纸,有的布满褐色的老年斑,有的瘦得只剩下骨头。它们不约而同地朝着走廊中央的方向伸展,手指张开又合拢,像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
“救救我——”
“我不想死——”
“让我出去——”
几十个声音同时响起,有些我听清了,有些只是含混的呢喃。读心术在这个时候彻底失控了,无数的心声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进我的脑子——
“她会来找我们的——”
“我已经死了对吧——”
“儿子,妈想回家——”
我的鼻子一热,伸手一摸,满手是血。
“沈哥!你流鼻血了!”林晓雨惊呼。
我不能晕,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行把自己拉回现实。读心术的信息流被我强行切断了,但代价是整个额头像被**一样疼。
“走。”我沙哑地说,“别停。”
我们快步穿过走廊。那些手从门上的观察窗里伸出来,几乎要碰到我们的衣服。林晓雨躲躲闪闪,我则尽量不去看它们——我怕一看,就会忍不住停下来。
但我们还是停了。
因为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穿病号服的老人。
他没有手。两只袖子空空荡荡,垂在身体两侧。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窝深陷,像两个黑洞。
他的嘴唇在动。
读心术第二次自动激活,我听到了他无声的呢喃:
“护工……选护工……不然都会死……都会死……”
我盯着他空荡荡的袖管,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精神科的病人,没有截肢的。
这个人——不是精神科的病人。
“你是几楼的?”我问。
老人的嘴继续在动,但这次不是一个声音,而是几百个声音同时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三楼——妇科——四楼——外科——五楼——精神科——全部——全部——全部——”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像有无数只手从内部撑开他的皮肤。病号服被撕裂,露出了底下的东西——不是血肉,不是骨头,而是一张张重叠的人脸,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晓雨尖叫出声。
我拉住她就跑。
身后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像一堆碎玻璃被踩碎。我不敢回头看,但我能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上来。
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湿哒哒的、像有很多条腿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我们跑过了605、607、609……楼梯间的绿色指示灯在前面亮着。
我用力推开消防门,拉着林晓雨冲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门板上“咚咚咚”地响了几声,然后停了。
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话。
我和林晓雨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喘粗气。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消防门的玻璃窗外,走廊里的暗绿色灯光一闪一闪的。
“它、它走了吗?”林晓雨哆嗦着问。
我不知道。
我更不知道的是,楼梯间里也站着一个人。
他就站在下一层的楼梯拐角处,穿着一件白大褂,双手插在口袋里,正仰头看着我们。
那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好像大半夜看到两个满身是血的人从五楼疯跑下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夜。”他开口了,声音温和,“你终于下来了。”
我认出了他。
姜维民,精神科主任医师,也是这个医院里我最不想打交道的人。
“姜主任。”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也听到了电视里的声音?”
“听到了。”姜医生点点头,眼镜片反射着楼梯间昏暗的灯光,“所以我在这里等你们。”
“等我?”
“对。”姜医生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因为我也听到了。听到了那些声音。但不是像你那样听到的——是更清楚的方式。”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我看不懂的笑。
“我也曾经是护工。”他说,“在你还不是‘回归者’的时候。”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出了病历上的那个词。
回归者。
“你怎么——”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别担心。”姜医生转身往楼下走,白大褂的下摆轻轻摆动,“边走边说。我们还有——嗯,一百七十分钟——来搞明白怎么不让自己变成走廊墙壁里的那张脸。”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
“顺便说一句,你刚才在五楼遇到的那个东西,叫‘缝合怪’。是所有被淘汰的玩家拼起来的东西。它会追你追到死,除非你找到它的锚点,把它重新关回去。”
“锚点?”
“游戏的基本规则,每个玩家都有一个锚点,锚点被破坏就会被淘汰。”姜医生推了推眼镜,“缝合怪的锚点在一楼。你有三个小时找到它,拆了它,然后当上护工。不然——”
走廊深处再次传来那湿哒哒的爬行声。
“不然它就会追**。”姜医生说完,转身大步走下楼梯,“跟上。”
我看了看林晓雨,她脸色惨白,但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身后,消防门被什么东西撞得“咚咚”直响。
没时间犹豫了。
我拉着林晓雨,跟着姜医生冲进黑暗的楼梯间。
头顶传来一声巨响——消防门被撞开了。
湿哒哒的爬行声从上方倾泻而下。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