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靠读心术在精神病院封神  |  作者:一只芝麻仔  |  更新:2026-04-27
银色钥匙------------------------------------------。——在精神病院工作五年,我闻过死亡的味道。身体衰竭的老人在最后一口气呼出时,空气里会有一种甜腻的腐烂气息,像过熟的果子从内部开始烂。,还混着一股刺鼻的****。“它在进食。”姜医生翻着病历本,语气像在讨论食堂今天的菜色,“缝合怪不会饿,但它会不断吞噬残响者来维持形态。每次吞一个,腐臭味就会加重。”,门板上又传来一阵密集的拍打声。不是挠,是拍。像婴儿拍手,但力道大得把门板震得簌簌掉灰。“护工——护工——”,分不清是从门缝、墙壁还是天花板里传出来的。,肩膀剧烈颤抖。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钥匙表面有一种奇异的冰凉,像握着一块从深井里捞上来的石头。钥匙柄上那个眼睛形状的符号在灯光下微微转动——不是错觉,它真的在动,像一只被压在琥珀里的活物。“怎么用?”我问姜医生。“那得问你自己。”姜医生推开病历本,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每个人用钥匙的方式不同。你前任那位护工可以用它锁住任何门,我的用法是把它当***。至于你怎么用——”:“试着想一下,你想要它做什么。”。?我想要门外那个东西消失。我想要活着出去。我想要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钥匙在我掌心里跳了一下。
我睁开眼。
钥匙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像水银在流动。与此同时,我脑海里的读心术像被按下了放大键——原本已经压到**噪音级别的各种心声,突然清晰得像有人在耳边说话。
不是门外那个怪物。
是楼上。楼下。隔壁。到处都是。
“她会从天花板出来——”
“不要闭眼,不要闭眼——”
“我想妈妈。”
“淘汰了,都淘汰了,哈哈哈哈哈——”
我猛地睁开眼,银光消散,心声又退回了**里。
“听到了?”姜医生问。
我点头。
“那把钥匙能增强你的天赋。你的天赋是听觉,所以它能让你听到更远、更清楚的声音。我的天赋不是听觉,所以我只能拿它当普通钥匙用。”
“天赋?”
“就是你能活到现在的原因。”姜医生推了推眼镜,“每一个被选进游戏的人,都有一点天赋。有人身体特别强壮,有人直觉特别准,有人能看见规则的裂缝——你那位室友,刘长庚,他的天赋是预言。只不过他的预言混在百分之九十五的疯话里。”
我想起刘长庚那句“规则第三条——病房的门在夜班的时候不会锁死”。那时候他还闭着眼睛,就知道门外的情况。
“他怎么知道规则?”
“他不需要知道,他可以看到。”姜医生把病历本翻到某一页,推过来给我看。
那是一份老旧的病历,纸张已经泛黄,边角卷曲。患者姓名:刘长庚。诊断:偏执型精神**症,伴有夸大妄想。病史摘要:自称能看见未来,多次预言其他患者的死亡时间,准确率未知。
下面有一行手写的红字批注,字迹工整得不像医生的笔迹:
“此人预言准确率经统计为 4.7% 。但余下 95.3% 并非虚假——而是尚未发生。”
批注人的签名我看不清,被一块褐色的水渍盖住了。
“谁写的?”我问。
“写这份病历的主治医生。二十年前就死了。”姜医生把病历本收回去,“也是上一任护工。”
门板又响了一下,这次不是拍打,而是一声悠长的叹息,像门外站着一个人,把额头贴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护工……开门……我好冷……”
声音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沙哑的、破碎的声音,而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温柔、疲惫,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哀求。
林晓雨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却从恐惧变成了困惑。
“这个声音……我认识。”她喃喃道。
“别信。”我和姜医生同时开口。
林晓雨被她自己咬过的手背上的牙印刺痛了,回过神,缩了回去。
“缝合怪会模仿。”姜医生说,“它吃掉的残响者越多,会的花样就越多。它知道你的名字、你的长相、你害怕什么、你怀念什么。它不止想吃掉你,它想让你自己开门。”
那声音持续了一分钟,然后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嗒、嗒、嗒”——像有人在用指甲轻轻叩门。
“沈夜。”刘长庚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闷闷的,像是隔了好几层墙,“沈夜,你听好——第三把钥匙在地下四层。但我劝你别去,因为那里有你不想看到的东西。”
这个声音是真的还是缝合怪模仿的?
“刘长庚不是玩家,他的锚点在五楼病房,怪物碰不到他。”姜医生说,“那应该是真的。”
“第三把钥匙?”我抓住这个词。
姜医生的表情微微变了,像是不小心说漏了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第三把。”他迅速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窗外还是漆黑一片,玻璃上倒映着我们三个人的影子。
“天亮之前,你要做的是找到缝合怪的锚点,把它关回***。否则它会在下一个游戏里成为‘猎人’,到时你不仅要对付它,还要对付其他玩家。”
“锚点长什么样?”
“因人而异。对缝合怪而言,锚点是它生前最珍视的东西。它生前——是一个人。”
窗外有什么东西划破了黑暗。不是光,而是影子——一个巨大的、臃肿的轮廓从窗外的停车场上缓慢移动,像一团被风吹动的黑雾。
姜医生猛地拉上窗帘。
“它发现我们了。”
门板的敲击声骤然变得剧烈,整扇门都在震动。椅子和门把手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一条缝,一股黑雾从门缝里渗进来,在空气里凝聚成无数只蠕动的手指。
林晓雨尖叫。
我脑子里那个声音再次炸开:
“跑——跑——跑——跑——”
银色钥匙在我手里发烫。我不假思索地握住它,对准那扇门,用力向前一推——
不是物理的推力。
是一种意志的冲击,像把一整片海啸压缩进一枚针尖,从钥匙尖戳出去。
银色钥匙爆发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那团黑雾像被泼了开水一样瞬间缩回门缝,门板“砰”地一声重新关上。脚步声急促地远去,湿哒哒的爬行声在走廊里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消失在楼梯间的方向。
安静了。
值班室里的灯光变得稳定,不再闪烁。空气里的腐臭味减轻了大半。
我低头看钥匙,它表面的银光暗了一些,像消耗了什么。
“不错。”姜医生轻描淡写地说,“第一次用就能击退它,你比你前任强。”
我握着钥匙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精神力,现在太阳穴像被人用螺丝刀往里拧。
林晓雨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沈哥,你的工牌——”
我低头。护工工牌上的名字已经从“沈夜”变成了另一个词:
护工·1号
数字1闪烁着微弱的绿光。
"护工权限补充说明。"电视突然亮起,雪花屏闪了两下,电子音毫无感情地响起。
"1号护工已确认。剩余护工席位:0。"
"当前游戏难度:噩梦级。"
"建议:尽快完成锚点净化。"
"净化方法:摧毁缝合怪锚点,或……替换锚点。"
最后一个选项没有解释什么是“替换”。
但姜医生的脸色告诉我,那不是什么好选项。
“替换锚点是什么意思?”我问。
姜医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值班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了三下——不,不是敲,是礼貌到诡异的叩门,像学者拜访另一个学者的书房。
“请问,有人在吗?”
是一个七八岁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干净,没有一丝恐惧。
我从门上的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空空荡荡,没有小女孩,也没有任何活物。
但声音还在继续:
“我是三年前死在这里的病人。我叫小禾。我的锚点在一个蓝色的病历夹里,在一楼护士站。你能帮我找到它吗?我想回家。”
眼泪从我眼眶里涌出来——不是我想哭,是某种力量在强迫我的泪腺分泌液体。
读心术强行启动,我听到了那个小女孩的心声:
“帮帮我……我好冷……我不想当缝合怪的一部分……”
她不是门外那东西。她是被缝合怪吞噬的残响者之一,在缝合怪暂时退走的时候,她的意识得到了短暂的释放。
“怎么帮你?”我问。
“找到我的锚点,把它烧掉。那样我就不会在这里了。”小女孩的声音带着笑,“我会去一个暖和的地方。妈妈说,那是天堂。”
猫眼里,走廊尽头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不是人,而是一团被风吹动的黑色塑料袋。但那不是塑料袋,是缝合怪。
它在退走。
暂时的退走。
“求你了,护工叔叔。天亮之前,不然我会又被它吃掉。”
我把银色钥匙按在门板上。
钥匙发光,猫眼里的小女孩的轮廓变得清晰——她是真实存在的残响,不是幻觉。
“我答应你。”我说。
光消失了,小女孩的声音也消失了。
走廊尽头那团黑雾也消失了。
姜医生站在我身后,沉默了很久。
“你做了一个承诺。”他说,“你不知道在规则里,对残响者承诺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必须完成。否则,你的锚点会转移到她身上——你会变成新的残响者,她会取代你成为活着的人。”
林晓雨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着手里的银色钥匙,它已经暗得像一块普通的铁。
“那就必须在天亮之前,去一楼护士站找到那个蓝色病历夹。”
姜医生拉开门。
走廊里空空荡荡,应急灯的黄光照出地面上的一道湿痕——那是缝合怪拖行时留下的黏液痕迹,从走廊深处一直延伸到楼梯间。
他深吸一口气。
“走吧。一楼护士站,路过***的门口——她还饿着。”
窗外的天际线上,露出一线灰白色的光。
离天亮,还有不到三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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