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至九霄云深处

剑至九霄云深处

夜氧罩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7 更新
8 总点击
陆云,陆镇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剑至九霄云深处》,是作者夜氧罩的小说,主角为陆云陆镇山。本书精彩片段:重生------------------------------------------“天宇,你终究还是差我一步”,九重天域同时下了一场血雨。,破碎的法则碎片如星屑般散落,方圆万里的修士跪伏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他们只听见一道剑鸣响彻苍穹——那是天宇剑尊的本命剑“天宇”,在主人身死道消的瞬间发出的最后悲鸣。剑光刺破九霄,带着无尽的悲意和不甘,然后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攥住。,周身魔焰翻涌如海...

精彩试读

河边------------------------------------------,绕城半圈往东走,水不算深,最深处也就没过一个成年人的头顶。河水常年浑浊,带着山上的泥沙,流速不快,河边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城里的妇人们白天会结伴来河边洗衣服,孩子们夏天在水浅的地方摸鱼,除了偶尔有野兽出没,这条河跟“危险”两个字从来沾不上边。。,河滩上已经围了一圈城卫军,七八个手持长矛的士兵把围观百姓挡在外面。陆云个子矮,从人缝里钻到前面,看见河滩上摆着三具**,用粗布盖着,只露出三双**的脚,脚踝上全是淤泥。。这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汉子,开元境巅峰的修为,在沧澜城已经算是最顶尖的高手之一。他蹲在**旁边,掀开粗布看了一眼,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第三具了。”赵百川把粗布盖回去,站起来对身边的副手说,“三天,三具**,都是在河边发现的,身上没有伤口,没有中毒迹象,死因查不出来。你让我怎么跟城主交代?”,脸色比赵百川还白:“大人,属下已经派人沿着河上下搜了三遍,什么都没找到。河里的水也验过了,没毒。不是人干的,也不像野兽干的,野兽**人不会不留牙印。你是想说闹鬼?”。。他没有往前凑,而是往后退了两步,蹲下来,把一只手按在了河滩的泥地上。这个动作很隐蔽,除了跟在他身后的陆云,没人注意到。,眉头越皱越紧。他是真武境后期的武者,对天地元气的感知比开元境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的手能感觉到河滩地表之下元气的流动——正常的地脉元气应该像溪水一样平缓均匀,但现在他感觉到的是一股紊乱的、暴躁的乱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搅动。“韩教头。”陆云蹲到他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地底下有东西。”。陆云从来没在武堂正式练过一天功,韩铁知道老太爷对这个孙子另眼相看,但他对陆云的了解也仅限于“这孩子不太一样”。现在这个七岁的孩子蹲在他旁边,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地底下有东西,像是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你怎么知道?”。他也在做和韩铁一样的事——把手按在地上。但他的方式和韩铁完全不同。韩铁是用真元探入地下感知元气波动,陆云不需要探。他的手一碰到地面,体内那颗道种就自动开始与地下的元气共鸣,地下的元气也反过来回应他。他不需要费力去“探”,地下的东西会主动告诉他。“看见”了一条线。
不是用眼睛看,是在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河滩地下三尺,有一条扭曲的、发着暗红色光的地脉支流,像一根被扯断的琴弦,末端正在往外渗漏一种黏稠的、腐朽的气息。那道气息顺着地下水的缝隙渗透到河边,沾染在岸边的泥土和水草上。三具**脚踝上的淤泥,都沾着这种气息。
“地脉断了。”陆云收回手,说了一句让韩铁完全没想到的话。
“你说什么?”
“地脉。山有山脉,水有水脉,地有地脉。”陆云把《天地有脉》里的第一段话原封不动地复述出来,“河滩底下的地脉被人打断了,断口在往外漏东西。不是漏元气,是漏一种不好的东西。”
韩铁盯着陆云看了足足三个呼吸。一个七岁的孩子嘴里说出“地脉”这个词,本身就比河边的三具**更诡异。但他没有追问,因为他也感觉到了地下那股紊乱的元气波动,只是他叫不出“地脉”这个名字。
“你能看见断口在哪?”
陆云点点头。
“带我去。”
两人沿着河滩往下游走了一百多步,离开人群的视线之后,陆云停下脚步,指着河岸拐弯处的一棵歪脖子柳树:“断口在树根底下。”
韩铁走到柳树旁边,手按在树干上探了一下,脸色骤变。树根底下的泥土里果然有一股极其混乱的气息,阴冷刺骨,完全不像正常的天地元气。他二话不说开始往下挖,泥土松软,挖了大概三尺深,铁锹碰到了一个硬物。他把硬物周围的泥土清理干净,露出来一块黑色的石头,拳头大小,表面坑坑洼洼,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石头表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纹路——和铁匠铺里那块铁屑上的纹路如出一辙,首尾相连,一笔而成。
韩铁伸手想把石头拿起来,指尖刚碰到石头表面,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他整个**飞出去。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地之后连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右手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别碰!”陆云的声音慢了半拍。
韩铁看着自己流血的手,又看了看坑里那块黑石头,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他是真武境后期,在沧澜城已经算是数得上的高手,但这块石头上残留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抵挡的。
“这不是天然的东西。”陆云蹲在坑边往下看,目光落在石头表面的纹路上,“是有人故意埋在这里的。埋在柳树根底下,柳树属阴,根扎进水里,水脉和地脉交汇的地方最容易传东西。埋石头的人找到了地脉的节点,用这块东西把地脉打断了。”
韩铁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这个七岁的孩子。陆云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之后,他一句都不懂。
“你怎么懂这些?”
陆云从怀里掏出了那本旧书。
韩铁接过来翻了翻,脸色越来越复杂。他看不懂书里大部分内容,但他认得那种字迹——凌厉如剑,气度不凡。这种字迹不可能出自普通人之手。他把书还给陆云,问了一句他本来不该问的话:“这本书是谁给你的?”
“我在藏书室墙缝里找到的。”
韩铁沉默了一会儿,把袖口撕下来一条布缠住流血的虎口,重新走到坑边,用铁锹把坑里的土一锹一锹填回去,把那块黑石头重新埋了起来。填完之后他对陆云说:“这件事你不要再跟任何人讲。”
“那三个人呢?”
“我会跟赵城守说,河里有暗流,是不小心的意外。”韩铁把铁锹插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埋石头的人不在我们沧澜城,但一定还在沧澜山脉里。能把地脉打断的人物,不是沧澜城对付得了的。你把这事说出去,只会让所有人都睡不着觉,还解决不了问题。”
陆云没有争辩。他明白韩铁的意思。一个七岁的孩子从墙缝里找到一本古书,然后就能看出地下三尺的地脉断口——这件事说出去,麻烦的不是那块黑石头,是他自己。
往回走的路上,韩铁一直走在前面,没怎么说话。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陆云:“你以后每天下午来武堂。”
“你不是说我不适合练陆家的功法吗?”
“不练陆家的功法。”韩铁看着这个瘦瘦小小的孩子,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就是想来看看,也行。”
陆云回到陆家的时候,院子里的老槐树又落了一地叶子。他站在树下抬头看,发现树冠上最高处的那根枝条——就是伸出院墙、正对着沧澜河方向的那根枝条——从根部到梢头,整整齐齐地裂开了一道缝。
他伸手摸了摸了树干。树皮下面,整棵树的元气在沿着一个固定的方向流动,不是向上输送养分,而是全部流向最高处那根枝条,像是在往那个方向指。
树在指路。指向沧澜河上游,山里的方向。
陆云想起韩铁说的那句话——埋石头的人还在沧澜山脉里。他站在树下发了很久的呆,最后还是决定今天先回去睡觉。他才七岁,山里有能打断地脉的人物,他不觉得自己现在能做什么。但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当天晚上,陆云做了个梦。
梦里没有白衣人,没有山峰,而是一条巨大的、发着光的河流。河水不是水,是无数流动的光带,有银白色的,有暗金色的,有血红色的,每一道光带都在缓慢地流动,像是成千上万条地脉汇聚在了一起。河面上漂浮着无数模糊的身影,有一个白衣负剑的人影站在河中央,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陆云想往河里走,脚刚碰到河面,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了回来。他试了三次,都被推了回来。
白衣人影没有回头。
陆云听见了一个声音,像是从河底传上来的,又像是从他自己心里传上来的:“不是时候。”
然后他醒了。窗外天已经蒙蒙亮,麻雀在老槐树上叽叽喳喳,院子里有丫鬟在扫落叶。陆云躺在床上,把右手举到眼前,摊开手掌——昨晚在梦里碰到河水的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银白色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皮肤里。
他把手贴在胸口,感受着体内那颗道种的跳动。
它还很小,很弱,但它正在长大。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