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无安然

岁岁无安然

葡萄橙2 著 都市小说 2026-04-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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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安然,俞安然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岁岁无安然》,是作者葡萄橙2的小说,主角为俞安然俞安然。本书精彩片段:饥寒度日------------------------------------------ 安然七岁,饥寒度日,刮过老旧斑驳的巷弄,冷意顺着破旧的墙缝钻进去,浸透了狭小逼仄的老屋。,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都会落下一场寒雨。,小小的身子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早早想好取好的,俞安然。,岁岁安然。,安稳二字,就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遇上了凶险的难产,大出血熬了整整一夜,拼尽最后...

精彩试读

校园霸凌(三)------------------------------------------ 断骨之痛,世间无暖,北风如刀,刮过萧瑟的村庄,也刮进冰冷破旧的乡村小学。,俞安然已经八岁。,日子没有半分起色,反而愈发难熬。,街坊邻里的排挤刻入骨髓,校园里的霸凌日复一日,从来没有尽头。,那撮小小的呆毛永远蔫蔫垂着,像是早已被苦难磨去所有生气。衣服永远是捡来的破旧旧货,单薄不堪,挡不住刺骨寒风,瘦小的身子永远缩着,脊背微微佝偻,眼底是与年纪不符的死寂与麻木。,疼痛是日常,卑微和胆怯,刻进了她的骨血里。,最后一节自习课,老师临时被叫走,教室里瞬间乱作一团。,早就看她不顺眼,趁着无人管束,眼神阴狠,一拥而上,死死拽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拖拽出教室。“走,扫把星,跟我们去后院厕所好好‘聊聊’。一天到晚死气沉沉,看着就晦气,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瘦弱的力气根本抵不过几个人的拉扯。,脚步踉跄,一路拖进学校最偏僻、又黑又潮的老式卫生间。,地面湿滑结冰,空气里混杂着刺骨的寒气与难闻的异味,狭小的隔间里,没有光亮,只有无边的阴冷。,冰冷的铁门就被猛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也隔绝了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领头的女生一把甩开她的胳膊,狠狠将她推倒在地。
俞安然重重摔在结了薄冰的水泥地上,浑身一震,旧伤被牵扯,密密麻麻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凭什么你天天来上学?就你这种克亲的灾星,根本不配读书。”
“我们全家都说,离你远点会倒霉,既然赶不走你,那就打到你不敢来。”
**声落下,拳头和脚就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
有人踹她的腰腹,有人抓扯她打结的银发,有人用冰冷坚硬的鞋尖,一下又一下,狠狠跺在她单薄的双腿上。
俞安然死死蜷缩身体,双手护住脑袋,咬紧牙关不敢哭喊。
她太清楚了,越是反抗,越是哭喊,换来的只会是更**的殴打。
冰冷的地面冻得皮肉发麻,寒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冻得她浑身僵硬。
数不清的拳脚落在身上,每一下都用尽了恶意。
忽然,一只厚重的棉鞋猛地蓄力,狠狠踹在她的左小腿上。
“咔嚓——”
一声细微却刺骨的脆响,突兀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瞬间,撕心裂肺的剧痛席卷全身,像是骨头被硬生生掰断、撕裂,尖锐的痛感顺着小腿蔓延至全身,疼得她眼前发黑,浑身剧烈抽搐。
冷汗瞬间浸透单薄的衣衫,原本惨白的小脸刹那间失去所有血色,嘴唇颤抖,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痛呼从喉咙里挤出来。
“疼……好疼……”
她的左腿再也无法用力,稍微一动,便是钻心蚀骨的剧痛,整条腿麻木又肿胀,骨头错位的痛感,时时刻刻都在折磨她。
那几个女生听见脆响,也愣了一下,可心底的恶意早已泛滥,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嫌恶地啐了一口。
“装什么装?这点疼就受不了了?”
“活该,谁让你是害人的扫把星。”
“老实待着吧,别再来碍我们的眼。”
她们恶狠狠地踢了踢她的胳膊,随手丢了一堆脏垃圾在她身上,才嬉笑着推门离开,只留俞安然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冰冷肮脏的卫生间地面上。
阴暗潮湿,寒风刺骨,满地脏乱。
她侧躺在地,左腿扭曲着,不敢挪动分毫,断裂的骨头时时刻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浑身到处都是新的淤青和擦伤,额头磕破,渗出血丝,混着尘土,狼狈不堪。
天色一点点变暗,校园里的喧闹渐渐散去,放学的铃声响起,学生陆续离校。
偌大的学校,人走楼空,没有人记得被困在厕所里的她,没有人会来找她。
八岁的小姑娘,拖着骨折的左腿,靠着一点微弱的求生欲,一点点艰难爬行。
每挪动一寸,断骨的疼痛就加倍袭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哭到浑身发抖,呼吸都带着痛意。
不知道爬了多久,她才一点点挪出卫生间,靠着墙壁,单脚勉强撑着身体,一瘸一拐,拖着断腿,一步一痛,往家的方向挪去。
短短一段路,她走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寒风刮在破皮的伤口上,断腿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像是要把她活活疼晕过去。
腹中空空如也,一整天滴水未进,饥饿、寒冷、重伤、剧痛,层层叠加,几乎要压垮她小小的身躯。
终于,她挪回了那间冰冷压抑的老屋。
推开门,奶奶正坐在屋里烧柴火,看见她狼狈惨白的模样,还有明显扭曲、不敢落地的左腿,第一时间没有半分担忧,只有满脸的不耐和厌烦。
“又磨磨蹭蹭回来这么晚,一身脏臭,又在外头惹什么事了?”
俞安然单脚站着,左腿悬在半空,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断骨的疼痛快要将她吞噬,她再也撑不住,带着浓重的哭腔,哽咽着开口,用尽全身力气求助。
“奶奶……她们……她们把我堵在厕所打我……我的腿好痛……好像断了……我走不了路了……”
她抬起受伤的左腿,微微颤抖,破碎的伤口、扭曲的腿型,清晰地摆在奶奶眼前。
她只是想求一句关心,求一点心疼,求奶奶能带她看看伤,哪怕只是揉一揉,也好。
这是她绝境里,仅剩的一点奢望。
可现实,远比棍棒更伤人。
奶奶猛地丢掉手里的柴火,脸色骤然铁青,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非但没有看一眼她血肉模糊的伤腿,反而快步上前,抬手就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得俞安然头偏向一侧,嘴角瞬间破皮,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
眩晕感袭来,断腿的剧痛混合着脸上的**辣,双重折磨,让她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打你?人家好好的,凭什么无缘无故堵着你打?”奶奶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语气刻薄又阴冷,字字诛心,“怎么别人都好好的,就你天天被人针对?”
“还不是你自己晦气!天生的天煞孤星,一身霉运,走到哪里惹人嫌,人人都讨厌你,欺负你都是你活该!”
“腿断了?断了最好!最好直接废了,省得你天天出去丢人,在外头惹是生非,回来还要拖累我!”
奶奶越骂越气,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只觉得满心晦气,抬脚就往她完好的右腿踹去,力道凶狠,丝毫不顾她还是个重伤的孩子。
“我看你就是故意装可怜!故意弄伤自己,想赖在我身上,想耗死我是不是?”
“你克死**,克死你爹,克死你爷爷,现在还想弄得一身伤来克我?”
俞安然,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小扫把星,我告诉你,我这条老命,早晚也要被你活活克没!”
冰冷的咒骂,凶狠的脚踹,刻薄的诅咒,一层一层,凌迟着她小小的心脏。
她的左腿明明已经骨折,痛得快要死掉,骨头裂开的痛楚日夜不休。
她没有撒谎,没有装病,她真的很疼,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可在奶奶眼里,她的伤痛是装的,她的委屈是矫情,她的苦难,全都是罪有应得。
俞安然站不稳,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地上,断裂的左腿被迫磕碰地面,极致的剧痛瞬间炸开,她疼得蜷缩成一团,放声痛哭,哭声破碎又绝望。
“我没有……我没有想克任何人……奶奶,我真的好痛……救救我……”
微弱的哀求,在***怒骂里,渺小得不值一提。
奶奶嫌她哭得心烦,嫌她浑身伤病看着晦气,狠狠瞪着蜷缩在地、断骨流血、满脸泪痕的她,冷冷丢下最后一句绝情的话。
“痛死你也是活该。
没人欠你的,别指望我给你看病、给你上药。
你这条命本就是多余的,生来受罪,痛死、**、冻死,都是你的命。”
说完,奶奶转身关上里屋的门,将她一个人,隔绝在冰冷的黑暗里。
屋内炉火微弱,暖意全无。
窗外寒风呼啸,夜色沉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八岁的俞安然,孤零零瘫在冰冷的地面上。
左腿骨折,骨头错位,剧痛入骨;脸颊红肿破皮,浑身新旧伤痕交错;腹中饥饿难耐,身心俱裂。
没有人管她的伤,没有人给她一口热饭,没有人给她一丝温暖。
亲人厌弃,世人恶意,身有重伤,无人救赎。
父亲取名安然,盼她岁岁平安。
可她这一生,
幼年丧亲,家破人亡,
皮肉皆苦,骨血皆痛,
满心期盼,尽数碾碎,
岁岁年年,无一日安然,无一寸温柔,无一分人间暖意。
黑暗笼罩小小的身影,断骨之痛绵长无尽,
小小的她,蜷缩在无边寒夜里,
第一次清晰地明白——
原来,她的一生,从出生开始,就注定,只有无尽的苦海,和永无止境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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