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圣女妹妹含泪施粥，全京城都夸她好善良哦------------------------------------------，不过一日，京城里便传遍了。，仁善慈悲，活菩萨下凡。，更不忍长姐疯病缠身，便自掏腰包，日日在府外行善，只为给姐姐祈福。！，侯府门前车水马龙。大锅里熬煮的米粥香气飘出半条街，领粥的百姓排起长龙，对姜楚楚的赞美声不绝于耳。，将她与那个霸占着母亲嫁妆、还“发疯”诅咒妹妹的姜令仪放在一处比较。“同样是侯府千金，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大小姐要是有人家二姑娘一半的善心，她娘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风一样灌进侯府，下人们的眼神都变了。从前对姜令仪的敬畏，如今只剩下鄙夷和怜悯。，把外面听来的话学给姜令仪听，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姑娘，她们太过分了！那本就是您的铺子，您的钱！”，手里捏着一枚黑子，对着一盘残局出神。窗外那些喧嚣的赞誉，于她而言，不过是恼人的蝉鸣。，声音很轻：“急什么，让她先唱。”，上辈子她看过，只是那时她是台下被蒙骗的观众。如今换个位置，倒觉得姜楚楚的唱念做打，破绽百出。。
太子李玄序的幕僚将姜家的事当成一桩趣闻禀报。
“……那姜二小姐此举，倒是为她博了个好名声。”
李玄序正低头批阅奏折，头也未抬，朱笔未停，只淡淡丢出三个字。
“有心了。”
幕僚品了品，没品出什么意味，便躬身退下。
这三个字传到姜楚楚耳朵里，却无异于天籁。太子殿下，注意到她了！
她大受鼓舞，施粥的场面越发隆重。每日的米粥里，不仅加了红枣和碎肉，还请了京中几位闺秀一同“帮忙”，俨然成了个以她为中心的行善小团体。
老夫人被请去看过一次。
瞧着姜楚楚被众星捧月般围着，人人夸她心善，再想想落梅阁里那个不人不鬼、整日胡言乱语的姜令仪，老夫人心里那杆秤，彻底歪了。
她对姜楚楚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夜里。
青禾照旧送来热水，这次，她没塞纸条。
等人走后，她凑到姜令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说道：“姑娘，查清了。二姑娘施粥的米，是前阵子雨季泡了水的陈米，已经生了霉。为了遮盖霉味，她每日都在粥里加一种叫‘断肠草’的根茎末，分量不多，吃不死人，只会让人拉上几日肚子。”
上辈子，姜楚楚就是用这招，在灾民腹泻后，反口污蔑是姜令仪心生嫉妒，暗中下了诅咒，才害得百姓上吐下泻。
一招“圣女祈福”，一招“恶女诅咒”，把她自己捧上云端，顺便将姜令仪踩进泥里。
姜令仪放下棋子，棋盘上的黑子已将白子围杀得片甲不留。
她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粥棚方向，那里人声鼎沸，颂扬着她的好妹妹。
她忽然笑了。
“青禾。”
“奴婢在。”
姜令仪转过头，烛光在她的眼底跳跃，映出一片冰冷的算计。
“去城南破庙，找一个瘸了腿、左手断了小指的乞丐，把这个给他。”
她从袖中取出一支小巧的金簪，递了过去。
“告诉他，我让他做的事，是**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