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惊！京城第一贤女竟抱着高僧大腿，预言圣女粥有毒！------------------------------------------“太子殿下驾到——”，像一道天雷劈在荣禧堂院内。，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瞬间死寂。前一刻还乱作一团的众人，无论是气急败坏的老夫人，还是交头接耳的族亲，全都僵在原地，齐刷刷地朝门口望去。，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踏入院中。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扫过来，不带任何温度，便让整个院子的气压都低了几分。。。，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女姜令仪，正毫无仪态地抱着万佛寺高僧的大腿，脸上挂着一种神神叨叨的狂热。，京城人人称颂的活菩萨姜楚楚，正由丫鬟扶着，弱柳扶风，面色惨白，一双美目**泪，要落不落，委屈得能拧出水来。，冲击力十足。“臣妇（臣女）参见太子殿下！”，领着乌泱泱一大家子人跪了下去。姜楚楚也强撑着病体，盈盈下拜，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仿佛没听见，也没看见。，抱着高僧的腿不撒手，嘴里还念念有词：“烂米……肚子疼……好多冤魂在天上飘……”，把侯府的脸面按在地上踩。，恨不得当场厥过去。
李玄序的目光越过跪了一地的人，落在那个唯一的“异类”身上。他没有叫起，也没有理会旁人，径直走到了姜令仪面前。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那目光里没有厌恶，也没有同情，倒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什，带着一种近乎解剖的审视。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太子要降罪时，他却开了口，声音平淡无波，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都看到了什么？”
姜令仪像是才发现他，缓缓抬起头。她那双本该灵动澄澈的眸子，此刻却显得空洞而涣散，直勾勾地看着李玄序，答非所问：
“你是贵人，身上有龙气，能镇住邪祟。”
她顿了顿，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但你若喝了那碗粥，龙气也会被污了。”
此话一出，院中再次哗然！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既点破了太子的身份，又再次将矛头直指那碗“圣女粥”，甚至还将太子的安危与此事死死**在了一起！
姜楚楚跪在地上，听到此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她知道，完了。
如果太子信了姜令仪这疯话半分，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
李玄序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转过身，看向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老夫人，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既然兹事体大，不如取一碗粥来，孤亲验之。”
孤，亲验之。
五个字，字字千钧。
这已经不是家事，而是关系到东宫储君安危的国事！
老夫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太子的贴身侍卫领命，转身就要去府外粥棚。
就在这时，一名东宫的密探打扮的男子疾步入内，匆匆赶到李玄序身边，附在他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
刹那间，李玄序那张始终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难以察觉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