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商战预判------------------------------------------，沈念晚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顾景深握着。，看到顾景深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她。"……看什么？""看我老婆。"顾景深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沈家今天要开股东大会。"。"几点？""九点。"——七点半。"你怎么知道？""沈老爷子亲自送的请帖。"顾景深坐起身，"指名要你参加。"。……这是在给她机会？"我去准备。"她掀开被子。"等等。"顾景深拉住她。
"干嘛？"
"周管家准备了早餐。"顾景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吃完再去。"
沈念晚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顾先生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吃不吃饭了？"
"从你是我老婆开始。"
"……"
沈念晚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
这个男人……越来越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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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沈念晚抵达沈氏集团楼下。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高高扎起，气场全开。
刚走进大厅，她就看到了等在前台的沈明月。
"姐姐。"沈明月走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你来啦？"
"嗯。"
"今天的股东大会，姐姐可有准备了？"沈明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毕竟你嫁了个快死的病秧子，以后可怎么办呀……"
沈念晚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沈明月。"
"嗯？"
"你知道为什么你只能当**吗？"
沈明月的脸色瞬间变了。
"因为你蠢。"沈念晚淡淡地说，"而且，不懂得看场合。"
她环顾四周——大厅里人来人往，已经有不少人在偷偷打量她们。
沈明月被当众下了脸，气得脸都红了。
"沈念晚，你别得意——"
"走吧。"沈念晚懒得理她，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沈明月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沈念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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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整，沈氏集团会议室。
沈念晚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沈老爷子坐在主位，表情严肃。
沈家旁系的几位股东分坐两侧。
而沈明月……正坐在沈老爷子右手边的位置。
那是沈家大小姐的位置。
沈念晚的目光微微一闪。
看来今天的股东大会，有意思了。
"念念来了。"沈老爷子看到她，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坐吧。"
"谢谢爷爷。"
沈念晚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沈明月立刻开口："爷爷，姐姐既然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沈老爷子点了点头。
"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沈老爷子的声音苍老但威严，"沈氏集团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有人站出来带领大家走出困境。"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让明月担任沈氏集团的副总裁，全权负责集团的日常运营。"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沈明月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爷爷，这……是不是太突然了？"沈家旁系的一位股东开口，"明月小姐虽然能力出众，但毕竟年轻……"
"老了就该退位让贤。"沈老爷子打断他，"明月是我一手培养的，她的能力我清楚。"
那位股东还想说什么，却被沈老爷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沈念晚坐在角落里，冷眼旁观。
她看到了沈明月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也看到了沈老爷子目光深处的一丝无奈。
这场戏……果然有意思。
"姐姐。"沈明月突然转向她，"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念晚身上。
沈念晚淡淡地开口："我没什么意见。"
"姐姐不祝贺我吗？"沈明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毕竟以后沈氏集团，可是我说了算了呢。"
沈念晚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明月。"
"嗯？"
"你知道沈氏集团上个月的财务报表吗？"
沈明月的脸色微微一变。
"你知道沈氏集团目前在资本市场上的处境吗？"
沈念晚站起身，走到投影仪旁边。
"你们可能不知道。"她打开投影仪，"但我知道。"
投影仪上显示的是一组数据。
"沈氏集团目前的现金流只有三千万，而下个月到期的债务是八个亿。"沈念晚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如果找不到新的资金来源，沈氏集团会在三十天内破产。"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沈明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我手上，"沈念晚的目光扫过众人，"有一个稳赚不赔的项目。"
"回报率？"有人问。
"三个月内，至少百分之三十的回报。"
"怎么可能！"沈明月站起来，"你一个被家族流放的废物，怎么可能——"
"明月。"沈念晚打断她，"你知道为什么你只能当副总裁，而不能当总裁吗？"
沈明月的嘴唇在发抖。
"因为你的眼界，只够看到一个沈氏集团。"
沈念晚关闭投影仪，转身看向沈老爷子。
"爷爷，我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沈老爷子的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好。"他说，"我给你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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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会议室，沈念晚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暗世界的内部加密电话。
"什么事？"
"老大，有情况。"电话那头传来手下的声音，"我们监测到有人在暗中做空沈氏集团的股票。"
沈念晚的眼神微微一沉。
"谁？"
"陆氏资本。"
沈念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陆子恒……果然等不及了。
"还有吗？"
"有。"手下顿了顿，"我们还**了一条加密信息。那个人……好像在调查您。"
"调查我什么？"
"您的身世。"
沈念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查到是谁了吗？"
"还在查。但是老大……"手下的声音有些迟疑，"根据我们的线索，调查您的人……来自轮回组织。"
轮回。
沈念晚的脑海中闪过那两个字。
那个在暗中操控一切的神秘组织。
那个**了她母亲的神秘组织。
"继续查。"她说，"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是。"
挂断电话，沈念晚靠在墙上，陷入沉思。
她的身世……和轮回有关？
二十年前，她的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想什么？"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念晚转头，看到顾景深站在不远处。
"你怎么在这？"
"来接你。"顾景深走过来，"周管家说你来沈家了，我不放心。"
沈念晚看着他，心中微微一暖。
"刚才的电话……你听到了？"
"嗯。"
顾景深走到她身边，目光幽深。
"轮回组织……我也在查。"
"查到什么了？"
"一些碎片。"顾景深顿了顿，"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轮回组织的力量，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
沈念晚沉默了三秒。
"顾景深。"
"嗯？"
"你为什么要帮我？"
顾景深看着她，目光深邃。
"因为你是我老婆。"
"……"
"还因为——"他顿了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念晚看着他，突然笑了。
"顾先生，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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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顾家，沈念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分析沈氏集团的数据。
她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
正当她沉思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小姐，我是陆子恒。明天中午，能见一面吗？
沈念晚看着这条短信，眉头微微皱起。
陆子恒……
他为什么要找她？
她想了想，回复了一条消息：
为什么？
几秒后，对方回复：
因为我有一些关于***的线索。
沈念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母亲？
她立刻回复：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
见面聊。明天中午，地点你定。
沈念晚盯着手机屏幕，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陆子恒……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会有她母亲的线索？
她必须弄清楚。
但同时，她也要小心。
因为顾景深说过——陆子恒，不简单。
沈念晚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明天……她会去见陆子恒。
但在那之前，她要先告诉顾景深。
因为她答应过他——不会再瞒着他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