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被换亲后,我嫁糙汉被宠疯

八零:被换亲后,我嫁糙汉被宠疯

牛A与牛C之间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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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喜,刘桂花 主角
fanqie 来源
《八零:被换亲后,我嫁糙汉被宠疯》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牛A与牛C之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姜喜刘桂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八零:被换亲后,我嫁糙汉被宠疯》内容介绍:换亲?我成全你!------------------------------------------,冬。,寒风像刀子似的刮过光秃秃的枣树枝梢,发出呜呜的哨音。,气氛却比外面的天还要冷。,坐着两家人。左边是姜家父母和两个女儿,右边是媒婆王婶和霍家的大嫂。桌上摆着几颗干瘪的苹果,谁也没动,气氛凝重。“妈,我不嫁!我真的不嫁!”,一声凄厉的哭嚎打破了死寂。,她穿着崭新的碎花棉袄,眼睛哭得红肿,死死拽着...

精彩试读

大嫂上门,算账!------------------------------------------,王翠花又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半大小子——霍家老三霍廷军和老四霍廷民,一个十六七,一个十三四,都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缩着脖子跟在后头,眼神躲闪,显然是被硬拽来的。“弟妹,”王翠花脸上堆着笑,脚却已经迈进了院子,“我来看看廷深,他腿不好,我这做大嫂的总得关心关心。”,心里冷笑。?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王翠花一进屋,眼睛就直了,直勾勾盯着桌上那碟还没收走的白面馒头。“哟!廷深,你们这日子过得够好的啊!”王翠花声音拔高了八度,“白面馒头!这可是过年过节才吃的东西!你腿脚不好,这些精细粮哪能自己吃?得留着给侄子们补身体啊!”,她伸手就去抓馒头。“大嫂。”姜喜一步跨过去,一把按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却让王翠花动弹不得,“这白面是我的嫁妆,我想怎么吃,不劳大嫂操心。”:“你——再说了。”姜喜松开手,不紧不慢地说,“廷深的腿是我在治,他需要营养。侄子们补身体,那是大嫂你该操心的事,不是我的。你、你这是什么话!”王翠花脸上挂不住,声音更尖了,“我可是好心!廷深,你就看着你媳妇这么跟大嫂说话?”,手里还拿着擦枪的布,闻言抬起头,眼神淡淡的:“大嫂,我媳妇说得对。白面是她的嫁妆,她说了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院外传来脚步声。
霍家二老——霍老头和霍母,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吵什么吵?”霍老头背着手走进来,脸色不好看,“大早上就闹腾,像什么话!”
王翠花一见公婆来了,立刻换了副嘴脸,拍着大腿就嚎上了:“爹!妈!你们可来了!我这做大嫂的关心弟弟,好心好意来看看,结果被弟妹当贼一样防着!这新媳妇也太厉害了吧!”
霍母皱了皱眉,看向姜喜:“喜丫头,你大嫂再不对也是长嫂,你不能顶撞她。”
姜喜不慌不忙,从屋里拿出一张纸,正是年前签的分家协议。
“妈,我没过门之前就已分家了,分家协议上写得清楚,我跟廷深单过,各房管各房的事。大嫂不请自来,进门就要拿我的东西,我拦一下,怎么就成了顶撞?”
她把协议递到霍母面前,“您看看,这上面是不是写着‘各房独立,互不干涉’?”
霍母不识字,但被姜喜这么一问,也有些下不来台。
王翠花见势不妙,眼珠一转,又换了个话头:“行,白面的事我不说了。那黑市的事呢?”
她声音更大了,故意让门外的人听见:“我听说你们昨天去县城黑市了?卖什么山楂片?那可是投机倒把!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门外顿时一阵议论声。
“黑市?那可是犯法的事啊!”
“廷深怎么干这个?成分本来就不好,这不是找死吗?”
“新媳妇刚进门就撺掇男人干坏事,这还得了?”
王翠花见**倒向自己,更来劲了:“弟妹,你这事做得可不地道。投机倒把的钱,那是脏钱!得交给家里,让爹妈保管,不然我去公社告发,你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她伸出手,理直气壮:“把钱交出来吧!”
姜喜看着她,笑了笑。
这笑容让王翠花心里发毛,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不能怂。
“大嫂要告发?”姜喜不紧不慢地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封皮已经旧得发黄,但里面的字迹工工整整,“那正好,我也有笔账要跟大嫂算算。”
她翻开本子,声音清朗,一字一句念出来:
“1978年秋收,霍廷深挣工分三百二十个,交家里三百个,自己只留二十个。”
“1978年冬,霍廷深上山打猎,卖皮子得四十八块,全数交给家里。”
“1979年春,家里盖东厢房,霍廷深出工三十天,还贴了十五块买木料。”
“1979年夏,霍廷深腿伤复发,部队给的五十块抚慰金,被大嫂借走买缝纫机,至今未还。”
“1979年秋……”
“够了!”王翠花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账本!”
姜喜把本子翻到第一页,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大字:“霍廷深收支记录”。
“这是我昨晚整理的。”姜喜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廷深这些年为家里出的力、花的钱,一笔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加起来,刨去他吃用,至少被家里占了二百块钱。”
“二百块!”门外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那个年代,二百块是天文数字,够娶一两个媳妇了。
“大嫂不是要告发吗?”姜喜把账本收好,看着王翠花,声音平静得可怕,“尽管去。到时候让公社评评理,这二百块是该还,还是该充公?对了,还有大嫂你借的那五十块抚恤金,借条我可都找到了。”
她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在王翠花面前晃了晃。
王翠花腿都软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新媳妇,居然有这本事。昨晚才进门,一晚上就把霍廷深这些年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
“你、你……”王翠花转头看向霍母,“妈!你看她!一个新媳妇,刚进门就算计家里的钱!这是什么道理!”
霍母脸色也很难看,但姜喜手里有账本,有借条,她再偏袒也说不出什么。
“喜丫头,这账……”霍母斟酌着措辞,“是不是算错了?廷深这些年在家,吃穿不也要花钱吗?”
“妈说得对。”姜喜点点头,“所以我只算了净支出。廷深挣的,减去他吃的用的,多出来的部分,就是贴补家里的。我算了两遍,绝对没错。”
她顿了顿,看向霍老头:“爸,您是明白人,您说句公道话。”
霍老头一直没吭声,抽着旱烟,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姜喜算的账没错。
霍廷深当兵回来这几年,确实往家里贴了不少钱。大儿媳妇那台缝纫机,就是用了霍廷深的抚慰金买的。
“行了!”霍老头磕了磕烟灰,下定论,“都别吵了。分家都分了,各过各的。翠花,你少说两句,回你屋去。”
“爹!”王翠花不甘心,“那黑市的事就这么算了?万一真出事了,连累全家怎么办?”
“大嫂放心。”姜喜接过话,“我去的是便民交易点,不是黑市。再说了,山楂片是自家做的吃食,又不是什么***。真要出事,我姜喜一个人担着,绝不连累霍家。”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门外的邻居们纷纷点头。
“这姜家大姐,有骨气!”
“可不是,比那个大嫂强多了。”
“霍廷深娶了个好媳妇啊!”
王翠花听着这些话,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走!”她拽着两个小叔子,灰溜溜地往外走,嘴里还不忘放狠话,“你们等着!早晚有你们哭的时候!”
经过霍廷深身边时,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霍廷深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坐在那里擦枪。
但就在王翠花经过的那一瞬间,他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去。
那眼神不凶,不狠,却冷得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王翠花吓得一哆嗦,差点摔倒,被霍廷军一把扶住,连滚带爬地跑了。
霍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姜喜一眼,眼神复杂。
这个儿媳妇,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本以为是个软弱可欺的病秧子,没想到是个硬茬子。有胆有识,能说会道,手里还有账本——这样的人,以后怕是不好拿捏。
但霍母也明白,有这样的儿媳妇,未必是坏事。
至少,廷深有人护着了。
“妈。”姜喜忽然叫住她。
霍母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姜喜从桌上拿了一个白面馒头,递过去:“您拿回去尝尝。廷深的腿我在治,您放心。”
霍母愣了一下,接过馒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转身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了。
姜喜关上门,长长地吐了口气,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
说不紧张是假的。刚才那一幕,她一个人在对抗整个霍家,但凡有一点怯,就会被吃得死死的。
“你那个账本……”霍廷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喜回头,看见他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看着她,眼神里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昨晚整理的。”姜喜走到桌边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玉米粥喝了一口,“你睡了我没睡,翻了翻你那些旧纸条、旧账本,理出来的。”
“你一夜没睡?”
“睡了,就睡了一会儿。”姜喜揉揉太阳穴,“习惯了,在姜家也经常熬夜看书。”
霍廷深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她身边,把那碟咸菜推到她面前。
“以后别熬了。”他说,声音很低,“这个家,不用你一个人扛。”
姜喜抬头看他,他也在看她,目光认真得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我知道。”姜喜笑了笑,“这不是刚来,得立威吗?等站稳了脚跟,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霍廷深点点头,忽然问:“你那个账本,真算出来我贴了家里二百块?”
“差不多。”姜喜说,“有些账目不清楚,我往少了算的。真要较真,可能还不止。”
霍廷深苦笑了一下:“我都没算过这些。”
“你不会算,不代表不该算。”姜喜认真地说,“廷深,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实在。以后记住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你帮家里可以,但不能让人当成理所当然。”
霍廷深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瘦弱的女人其实很强大,有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醒和坚韧。
“行。”他说,“以后你管账,你说了算。”
姜喜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霍廷深点头,“我说过,这个家你做主。”
姜喜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跟刚才那个冷着脸算账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我可不客气了。”她拍了拍桌上的账本,“从今天起,霍家的钱袋子,归我管。”
霍廷深看着她的笑脸,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金灿灿的阳光洒进屋里,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姜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上山。再不去,今天的药就采不回来了。”
“走。”霍廷深把**背好,又拿了个竹篓。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姜喜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院,嘴角带着笑。
今天这一仗,她赢了。
但她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翠花不会善罢甘休,霍母的态度也模棱两可。以后的日子,还有更多的仗要打。
不过没关系。
她有脑子,还有一个站在她这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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