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三国:开局复制吕布战力  |  作者:又是一季雨  |  更新:2026-04-27
------------------------------------------,肩背如山岩垒成。”何劳关将军。”,“末将请战。”:“此乃河内方悦,昔年黄巾袭村,他独骑反冲,斩首五百余。”:“速去!”,地面冻土迸裂。——力气八十八,武艺八十二。。。,爆音如铁砧炸裂。,长枪脱手飞旋着 泥地。,戟杆已横扫而来,脊背传来钝痛,整个人被掼下马背。。,戟尖悬在方悦喉前三寸。“降,或死?”,仰面看见那双眼里没有杀意,只有冰原般的寂静。
远处战鼓才擂过第一通。
王匡笑着举杯:“方仲喜此时该已提敌将首级——”
“报!!!”
嘶吼由远及近。
探马踉跄扑入帐中,面如土色,“方将军……方将军被一合击 下!”
杯盏坠地,酒液浸湿毡毯。
关羽原本半阖的眼倏然睁开。
帐外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带着泥土飞溅的湿响。
那名斥候几乎是跌进营帐的,甲胄上还沾着草屑。”盟主……”
他喘着气,声音发颤,“方将军……只一个照面,就被对面擒过去了。”
王匡嘴角那点笑意骤然冻住。
他整个人从席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案几一角。
一招?生擒?
帐中嗡地响起一片抽气声。
有人下意识望向帐门,仿佛那敌将随时会破帘而入。
曹操将酒盏搁下,指节在案上叩了叩:“可曾问得姓名?”
斥候摇头。
王匡觉得耳根烧了起来。
方才那些话还热腾腾悬在空气里,此刻却像冰锥扎回脸上。
他别过脸去,喉结滚动了几下。
袁绍眉头拧紧,指尖在舆图上划过:“看来……只得请云长……”
“且慢。”
声音从左侧传来。
北海那位太守抬起手,衣袖落下半截。”容某一问。”
孔融转向王匡,拱了拱手,“公节,方悦当年斩黄巾五百——那队人马中,可有称得上将领者?”
王匡怔了怔,摇头。
“这便是了。”
孔融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嗤音,“五百流民,衣甲不全,握得住锄头未必握得住刀。
这等战绩,何足称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诸人,“我帐下有一将,名武安国,字之城。
掌中流星锤重七十二斤,曾于北海阻黄巾北犯。
一日连斩五员贼将,更与程远志鏖战数十合未分胜负。”
话到此处,孔融忽然咳了两声。
他想起程远志最终死于谁手,指尖在袖中蜷了蜷,面上却转得自然:“诸位放心。
若之城出阵,必取敌首级。”
“好!”
袁绍击案。
案上酒水荡出涟漪。”程远志乃黄巾悍将,武艺不逊张燕、管亥。
之城能与之战平,足可斩将!”
铁甲摩擦声从帐角响起。
一个络腮胡的魁梧身影转出,抱拳时腕甲相撞,铿然作响。”末将请战。”
袁绍挥袖。
那身影掀起帐帘,光从缝隙里泼进来一瞬,又被遮断。
阵前风裹着沙粒,打在铁甲上细碎作响。
华羽清勒住赤兔马,戟尖斜指地面。
按照他知晓的脉络,此刻本该是虎牢关前三人合战。
但方悦已被他缚在马后,下一个来的——他眯眼望向对面扬起的烟尘。
果然,一骑黄骠马破尘而出。
马上之人胡须虬结,掌中流星锤在日光下泛着冷铁的青灰色。
真是他。
华羽清舌尖抵了抵上颚。
也罢。
赤兔马是你的,方天画戟也是你的,如今连这份战功——他在心底对某个名字道了声歉。
“北海武安国在此!”
吼声混着马蹄踏地声迫近,“刀下不斩无名鬼,报上名来!”
华羽清纵马前冲。
风灌满耳廓,他听见自己报出那四个字:“关西华羽清。”
戟与锤撞在一起的刹那,火星炸开。
武安国臂上肌肉暴起,竟真格架住了这一击。
但闷响过后,他整条胳膊肉眼可见地颤了颤,胸口起伏陡然加剧。
“再来!”
华羽清喝声未落,戟杆已横扫向对方背心。
武安国猛俯身,铁戟擦着盔缨掠过,带起尖啸。
接下来二十合,锤风不再硬碰,转而缠、绞、卸。
但华羽清的戟越来越沉,每一次交击都逼得武安国多退半尺。
终于他虚晃一锤,拨马便走。
弓弦震响是在下一秒。
箭镞没入黄骠马后臀,那马长嘶人立,将背上的人重重摔进尘土。
华羽清收弓。
吕布的箭术他承袭得完整,只是那人偏爱近身斩将的血热,不爱这远距离的收割。
他策马上前,俯身将晕厥的武安国提起,横搭在马鞍前。
然后他抬头,朝对面黑压压的军阵提气喝道:“华雄之子华羽清,今日来索父仇!叫关羽出来——若再龟缩不出,我便踏平联营,先取刘关张,再斩袁本初!”
身后西凉军齐声复诵,吼声叠成浪,撞向对面营垒。
中军帐内,那吼声隐隐渗进来,混着持续不绝的战鼓。
孔融捋须微笑:“诸公且听这声势——之城必已斩将,为方悦雪耻。”
袁绍颔首。
案上烛火被他点头的动作带得晃了晃。”战至此时,足见之城武勇。”
约莫两刻后,鼓声歇了。
吼声也散了。
帐中忽然静得能听见火苗**灯油的噼啪。
所有人盯着帐帘。
脚步声又急又重,由远及近。
帘子被猛地掀开,那名斥候再次扑跪进来,声音劈了岔:“盟主!武安将军……亦被生擒!”
寂静炸开。
孔融手中的酒盏“啪”
地落在案上,酒液蜿蜒漫开。
能与程远志战平的人……竟也一招被擒?那敌将——莫非比华雄更可怖?
袁绍盯着案上流淌的酒渍,没说话。
烛火在他瞳孔里跳了一下,又一下。
丹凤眼猛地睁开,瞳孔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芒。
帐外传来的消息让他指节微微收紧——那员敌将竟在阵前生擒了武安国。
他清楚记得,当年对阵程远志时,自己凭借的是一击猝不及防的突袭;若正面交锋,绝无可能如此迅捷地制伏对手。
此刻胸腔里那股灼热的气息,仿佛被冰水骤然浸透。
他并非畏惧生死,只是这刚刚立起的名号,才不过两日工夫。
“报——”
又一名斥候踉跄冲入帐中,声音发颤,“敌军将领自报家门,说是华雄之子,名唤华羽清,特来……特来索命偿父仇。”
帐内骤然一静。
华雄的儿子?众人交换着眼神。
那该是多大的年纪?武艺竟能胜过其父?
“他还说……”
斥候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说!”
上首传来厉喝。
“他说……若关将军再不出战,他便要踏破营门,先取刘关张三人的性命,再……再斩盟主。”
袁绍猛然拍案,震得案上令箭轻跳:“狂妄小儿!欺我联军无人么?”
他转向下首那道身影,声音沉冷:“云长,既然华雄死于你手,其子寻仇,一事不烦二主。
还请将军再赴阵前,取他首级,以定军心。”
关羽沉默着,听懂了话中未尽的意味:祸由你起,自当由你收拾。
刘备悄然趋近,压低嗓音:“既是华雄血脉,便劳烦二弟走这一趟。
翼德会为你压阵。”
关羽心头一暖。
若与三弟联手,纵使那华羽**有通天本事,也绝难抵挡。
那股几近熄灭的火焰,又在他胸中重新燃起。
阵前风卷旌旗,华羽清横戟立马,目光如淬寒铁。
“关羽——”
少年嗓音清冽却带着刺骨的恨意,“杀父之仇,今日必以你血祭奠。”
“无知孺子。”
关羽催动战马,青龙刀划破空气,“某这便送你去见父亲!”
刀锋破空时带着独特的啸音——那是他浸淫多年的刀法,起手三式最重力道,当年程远志便是在这一击下殒命。
自**式起,招式渐趋绵密,如江河奔流无隙可寻。
戟刃与刀锋相撞的刹那,爆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华羽清身形稳如磐石,关羽却觉虎口迸裂,刀柄几乎脱手。
他暗自心惊:这少年臂力竟在自己之上?
错马回身,关羽不再硬撼,转而将刀法催到极致。
然而七八回合过去,他额头已沁出冷汗——对方戟法精妙狠辣,竟将他逼得步步后退。
不过三十回合,他已左支右绌,戟风几次擦着甲胄掠过。
“休伤我兄!”
炸雷般的吼声自阵中爆发,黑甲将领纵马挺矛直刺而来。
华羽清戟杆一绞一挑,青龙刀竟脱手飞出,斜插在数丈外的泥地上。
关羽骇然拨马急退,趁此间隙,张飞蛇矛已至面门。
华羽清只得回戟相迎。
关羽策马奔至刀旁,一把攥住刀柄。
他回头望向战团中交错的身影,眼底阴霾凝聚。
既然仇已结下……今日绝不能留此后患。
他调转马头,再度冲入战圈。
中军帐内,探报如连珠般传入:
“关将军兵器被挑落——”
“张将军接战,敌将暂被缠住——”
“二位将军合力,仍难取胜——”
“已现败象……”
刘备倏然起身,双剑出鞘:“盟主,我兄弟誓同生死。
请容备前往助阵。”
“准。”
“玄德留步。”
曹操忽然离席,解下腰间佩剑,“观君佩剑虽利,却非神兵。
操有双剑,一名倚天,一名青釭,可暂借于君——斩将夺旗,正当其用。”
寒意沿着剑鞘爬升,触到掌心的瞬间激得刘备指节微颤。
曹操递来的两柄长剑躺在手中,一柄出鞘时带出青凛的弧光,另一柄则嗡鸣着割开空气。
他反复掂量,刃口流转的冷意渗进腕骨。
“有此利器。”
他收剑入怀,声音压得很低,“汜水关前当见分晓。”
马蹄踏碎尘土时,关张二人的身影已在远处摇摇欲坠。
兵器撞击的碎响混着粗重喘息,像钝刀刮过耳膜。
刘备策马冲入那片烟尘,双剑交错划出银线。
华羽清的戟锋恰在此时荡开关羽的刀,震开张飞的矛。
赤色战马嘶鸣着调转方向,蹄铁刨起潮湿的泥土。”来得正好。”
他咧开嘴角,戟杆在掌心旋过半圈,“省了我逐个击破的功夫。”
风压先于兵器抵达。
刘备感到胸腔骤然收紧,某种比关羽的怒喝更沉重的东西扑面而来——那是战马冲锋时裹挟的血腥气,混合着铁锈与汗液的咸涩。
他本能地想勒缰后退,但赤兔的影子已咬住视野边缘。
双剑仓促迎上。
华羽清的戟尖却只是轻巧一拨,剑身便像受惊的雀鸟脱手飞出,扎进十步外的泥地。
关羽的吼声与张飞的怒喝同时炸响:“退后!”
胡车儿的骑兵便在这时开始冲锋。
五千匹战马踏地的震动从脚底传来,刘备刚夺过身旁士卒的长戟,就看见黑色潮水撞上联军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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