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大雪满京华:我欺负的学霸是太子  |  作者:糯糯草莓冰淇琳  |  更新:2026-04-27
满城衣冠似雪,极限护夫,我的命归你管------------------------------------------,地界寸土寸金。。,连点暖意都留不住。。,名贵熏香的冷意扑面而来。“大小姐,二爷等候多时了。”。。,权当没看见这号人。。。,这扮相更像是来奔丧的。,长指甲直接抠进单薄的灰色工装里。“抖什么?”,透着色厉内荏的凶狠。
身子却不由自主往他手臂上靠。
“不想死就管好你的嘴,跟紧点。”
沈寒立刻缩起肩膀,非常配合地打了个哆嗦。
头快低到胸口。
“知道了,大小姐。”
穿过走廊,暖气燥得人心头发堵。
沿路挂着百万级别的真迹。
脚下的波斯地毯又厚又软,走在上面悄无声息。
餐厅正中横着张红木长桌。
主位上的楚家二叔楚怀仁,套着考究的唐装,拇指慢条斯理地拨着小叶紫檀。
逢人先带三分慈悲,私底下却是京圈出了名的笑面虎。
坐左手边的青年直接把运动鞋架在餐桌边缘。
单手晃着半杯罗曼尼康帝。
楚家大少,楚天阔。
“哟,这就是我姐在街边捡的修车工?”
楚天阔一脚踢开椅子,拿看垃圾的眼神打量沈寒。
“就这体格?还不够我家后院的藏獒塞牙缝的。”
沈寒很识趣地垂下脑袋。
粗糙的手指局促地**着衣角。
一副底层穷酸鬼见了世面吓破胆的标准德行。
楚幼宁大步上前扯开座椅。
一把将沈寒按在位子上。
“二叔大动干戈喊我回来,就是为了给我的男人做体测?”
楚怀仁盘佛珠的手停住,笑意爬上眼角。
“幼宁,二叔这是心疼你。”
“放着好好的宋家少奶奶不当,非要自甘堕落。”
“这门槛,我总得替你把把。”
“把关?”
楚幼宁怒极反笑,正要发作。
“这关必须得把啊!”
楚天阔嗤笑一声打断她。
抄起桌上的醒酒器,大摇大摆地晃过来。
他停在沈寒跟前,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小哑巴**是吧?”
“姐,格局打开嘛,这叫自家人不见外。”
话刚落音,楚天阔拿下嘴里咬着的雪茄。
当着所有人的面,径直丢进面前的高脚杯里。
嗞啦一阵白烟。
烟灰在深红色的酒水里彻底散开。
这还没完。
楚天阔清了清嗓子,喉咙里滚出令人反胃的动静。
一口浓痰结结实实地吐进酒里。
角落里的福伯老神在在地盯着地板。
权当没看见这出荒唐戏。
楚幼宁原本苍白的脸褪得毫无血色。
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实木桌面上。
“楚天阔!你别太恶心!”
“初次见面,这杯就是诚意。”
楚天阔把那杯浑浊的液**到沈寒鼻尖下。
发胀的雪茄头撞着杯壁。
“喝了它,咱们就是一家人。”
“老头子拿你换地皮的事,咱们再商量。”
餐厅里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沈寒身上。
旁边几个黑衣保镖往前逼近两步。
死死地卡住了他身后的退路。
沈寒盯着那杯漂浮着残渣的红酒。
厚重的黑框眼镜遮挡了情绪。
只有贴着裤缝的手指,极度克制地往掌心里收了半寸。
他现在的人设,是个拿了钱就出卖灵魂的穷鬼。
穷光蛋连谈尊严的资格都没有。
“好。”
沈寒干哑的嗓音在餐厅响起。
他顶着众人鄙夷的目光,缓缓抬起胳膊。
那只常年碰机油的手,配合地打着摆子。
紧紧地攥住了高脚杯。
楚天阔咧开嘴大笑,等着看这穷酸鬼的下限在哪。
就在杯底将要离开桌面的当口。
啪嚓!
玻璃碎裂声乍起。
楚幼宁一把推开椅子。
扬起手腕,劈手抄过那杯酒,连杯带酒掼在实木桌角。
昂贵的水晶杯当场炸成几十块碎片。
混着恶心玩意的红酒溅了一地。
没等任何人回神。
她抓起一块最锋利的玻璃碎片,毫不拖泥带水。
直接抵住了自己颈侧动脉。
“楚幼宁!”
一直装活菩萨的楚怀仁变了脸色,豁然起身。
“你发什么疯!”
玻璃边缘极薄,轻易划开皮肉。
猩红的血珠顺着脖颈往下滚,没入领口。
那条红宝石被衬得触目惊心。
拿命上赌桌的楚大小姐,此刻完全是杀红眼的姿态。
她双眼满是血丝,盯紧楚天阔。
嗓子尖锐得近乎凄厉。
“二叔!他就算是我养的一条狗,要打要杀也只能我来!”
“今天他要是喝了你儿子这口痰。”
手腕往里压了半分,血线淌过锁骨。
“我现在就死在这!你们抱着****去换地皮吧!”
偌大的餐厅静下来。
头顶水晶灯微弱的电流声清晰可闻。
楚天阔被这玩命的架势震住,连连往后退。
脚跟绊着椅子,险些栽倒。
沈寒坐在原处。
视线锁着身前那个战栗的单薄背脊。
滴答。
一点温热坠落,刚好砸在他手背上。
热度顺着毛孔钻进去,烫得他五指收拢。
常年为伪装而弯折的脊骨,在此刻拉得笔直。
袖管下,青筋一路爬上手背。
楚怀仁那张活菩萨脸彻底挂不住了。
在疯狂飙血的侄女和地上的残渣之间来回盘算。
就在双方崩弦的关口。
公馆外五百米。
配电室外的雪地里,站着个穿破军大衣的瘸腿老头。
老陈头掂了掂手里的老虎钳,被冷风呛得直咳嗽。
浑浊的老眼扫向半山腰的宅子。
透着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漠然。
“富贵人家的电缆,也不怎么抗造嘛。”
老头嘟囔完,双手握紧钳柄。
冲着主线管稳准狠地咬下去。
咔啪。
整栋楚家公馆的灯火连闪烁都没有。
直接坠入纯粹的漆黑。
“搞什么鬼!保镖都死哪去了?”
楚天阔在黑地里骂骂咧咧。
话没落音。
咔吧!
一道清脆的骨骼折断响动爆开。
楚天阔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不过十秒光景。
发电机低沉的嗡鸣响起,昏黄的应急灯跳闪两下亮了。
楚幼宁举着玻璃片,整个人处于发懵状态。
而她对面。
楚大少爷正像蛆一样在地毯上乱滚。
他捂着右手食指,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那根手指正呈现出诡异的反向折叠角度。
被人硬生生撅折了。
再看距离最近的沈寒。
这男人正极其窝囊地蜷在实木餐桌底下。
隔着桌腿,露出受了天大惊吓的眼。
“大小姐……太黑了……大可不必这么吓人啊……”
干哑的嗓子带着明显的哭腔。
要多怂有多怂。
楚怀仁盯着地上哀嚎的亲儿子。
再看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修车工,头皮一阵发麻。
“二爷!查过了,外头的总线烧了!”
保镖队长冲进餐厅报信。
楚怀仁咬着后槽牙长吸一口气。
这一场戏,到底是没法唱下去了。
“行,你够狠。”
他眼神阴毒如蛇。
“带着你的废物,马上消失。”
听见放行令的刹那,楚幼宁提着的气散了个干净。
沾血的玻璃掉在桌上。
失血和极度紧张带来的眩晕感,剥夺了所有意识。
她直直朝后栽倒。
没有磕到冷硬的地板。
一个带着机油味、硬如铁板的怀抱稳稳地兜住了她。
那个躲在桌底的废柴修车工,脸上的怯懦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掌控一切的淡漠。
沈寒拦腰抱起昏死过去的楚幼宁。
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旁人。
踩着满地狼藉,大步跨出楚家大门。
雪停了,风更冷。
沈寒把人放进副驾驶。
单手脱下破工装盖拢在女孩肩头。
指腹悬停在伤口边缘。
克制地蹭掉将要凝固的血痂。
确认脉搏正常后,他反手带上车门。
男人没急着上车。
独自站在满地雪污里,看向二楼亮灯的落地窗。
他抬手推正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指尖压向耳道深处的微型通讯器。
再开口时,嗓音不再唯诺。
“老陈。”
无线电里混入几声苍老的干咳。
“少爷,线清干净了。”
沈寒轻嗤一声,笑意未及眼底。
“摸排一下楚怀仁在东郊新接洽的建材商。”
“敢动她一滴血。”
“我要他十个亿的盘子,全烂在手里。”
切断信号。
转身拉开车门那一刻,他又变回了那个低眉顺眼的哑巴司机。
车灯撕开黑夜。
朝着城中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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