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殿立威，血染朝堂------------------------------------------，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文武百官分列两旁，虽然无人敢大声喧哗，但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蝇般嗡嗡作响。兵部尚书李文渊昨夜“暴毙”的消息早已传遍朝野，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察觉到，那位往日里唯唯诺诺的“陛下”，似乎变了一个人。“陛下驾到——！”，霍苍身着崭新的明黄龙袍，大步踏入大殿。他面容冷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而在他身后三步之遥，跟着一个身披黑纱、面容枯槁的女子——墨姬。她赤足踏在金砖之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那双空洞的死鱼眼扫过众臣，竟让几位胆小的武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万岁。唯有为首的一位白发老者，跪得极慢，起身后目光如炬，直直刺向霍苍。此人正是三朝元老，当世大儒顾清舟。“陛下。”顾清舟手持象牙笏板，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刚正不阿的劲头，“昨夜兵部尚书李文渊于寝宫暴毙，传闻说是陛下……亲手所杀。不知可有确凿证据？李大人身为**重臣，若无确凿罪证便行杀戮，恐失民心，乱国法啊！”，没有坐下，而是转身俯视着顾清舟。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叮！触发支线任务：粉碎道德高地。目标：顾清舟。要求：以极端手段羞辱或震慑清流领袖，确立**威信。奖励：暴行值+800，初级经济垄断模型（残缺版）。“证据？”霍苍冷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朕的话，就是证据！李文渊通敌**，该死！朕杀他，是为了给这大炎刮骨疗毒！荒谬！”顾清舟气得胡须发抖，向前一步，“****，但君也要依法而行！陛下如此视人命如草芥，视律法如儿戏，岂不是要沦为桀纣之君？老臣今日，便是死，也要谏阻陛下归入正途！”，顾清舟竟是将手中的笏板高举过头顶，大喝一声：“陛下若不收回成命，查明真相，老臣便撞死在这金銮殿上，以血溅阶！”，纷纷跪下求情：“陛下息怒！顾老忠心耿耿，陛下三思啊！”。归入正途？在这个吃人的乱世，仁慈就是最大的罪恶。他缓缓走下丹陛，来到顾清舟面前。“顾老，你想死？”霍苍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却让顾清舟浑身僵硬，“想死容易，但你想死得有价值吗？”：“陛下何意？”
“朕不让你死，你就得受着。”霍苍猛地伸手，一把夺过顾清舟手中的笏板，反手狠狠抽在顾清舟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
“啪！”
一声脆响，顾清舟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溢出鲜血。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殴打当朝宰辅，这是闻所未闻的暴行！
“顾清舟，你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却读成了个**。”霍苍扔掉笏板，一脚踩在顾清舟的肩膀上，将他狠狠踩在脚下，“朕要**，要救国，不需要你们指手画脚。从今日起，这朝堂之上，不再有死谏，只有服从！”
“**！你这**！”顾清舟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霍苍死死踩住，羞愤欲绝。
就在这时，一名御史终于忍不住，怒吼道：“陛下！你这是自绝于天下人！史书工笔，你将遗臭万年！”
霍苍连头都没回，只是微微侧首，看向身后的墨姬，淡淡吐出一个字：“杀。”
那一瞬间，墨姬动了。
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那名怒吼的御史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盘龙柱上。颈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瞪大了眼睛，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鲜血顺着柱子蜿蜒流下，在金銮殿上绘出了一幅狰狞的图画。
霍苍踩着顾清舟，环视四周惊恐欲绝的百官，狂笑道：“遗臭万年？只要大炎不亡，朕便是万世之主！还有谁想劝谏？尽管站出来，朕的刀，正愁没血喝！”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霍苍脑海，那是关于经济垄断的初级模型。他心中冷笑，这群腐儒，哪里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统治。
他松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顾清舟，语气森寒：“顾老，现在告诉朕，国库里还有多少钱？朕要打仗，要**，没银子，朕就拿你们这群**污吏的家产来填！”
顾清舟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大炎的天，彻底变了。